“都解決了?確定沒有一個道人前來營救他們?”
坐在縣衙大廳的桌上,那昨日逃竄的異種妖魔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看上去好似一個不羈放縱的浪蕩公子。
“沒有,看到,不過聽那城頭傳來消息好像有一年輕人模樣的道士打算入城給守城的小兵攔了下來。然後就再也沒有道士入城了。”那縣令聽著案上妖魔的話語恭敬地回應道。
昨夜傍晚時分這妖魔就來了此縣城中來到了這縣衙之中。惑心咒這種對凡人來說毫無抵抗的術法這異種僵屍也是會些皮毛。再加上這縣令平時壞事也沒少乾,皇朝氣運對其毫無庇護所以他輕輕松松的就入了這縣衙之中作威作福。
不過,這地方畢竟是皇朝縣城自己不能久待。否則遲早還是會受到氣運龍氣的侵蝕。
“那道士真的就這麽簡單就給擋住了?金丹修士啊,這麽簡單的就被一群凡人攔在城外,這想想就覺得不可能。那可是昆侖山下來的捉妖師,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妖魔的。”那妖魔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左右踱步。
“不行暫時還是得在這縣衙中多藏一會,被這皇朝的氣運龍氣侵蝕消損些修為就損一些吧。至少比遇見那昆侖捉妖師要好。”
打定主意就暫時躲藏在這縣衙之中的妖魔也是下定了決心在找到沐毅之前是絕對不會離開這縣衙的。
這妖魔是不是什麽上古神獸但也是一天地異種。其實他原本隻不過是一隻從棺木中爬出的僵屍,只因四年前遇到那個亂入此界域外之人得了造化。
得了靈智不說,身體也開始出現了變化,原本行動緩慢渾身僵硬的他此時變得與常人無異甚至尤為迅捷,身體靈活但堅硬程度更勝從前。銳利的尖爪可隨心操控長短且不比一些神兵利器要差。再加上一些簡單的惑心咒法,若是修為低一點的修士碰上他或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名字是方塗,那個贈其造化的人隨手取的名字。後聽其指令在哪靈極觀的院樹林的陰脈處精進修為。並且培植勢力,當陰脈靈氣盡時就是他出世的時候,可惜被沐毅破了那困靈之陣陰氣四散手下盡滅,原本足以靠著陰氣成就金丹的他最終也就隻能在那道門檻前停滯不前。甚至還可能因為在這縣衙久待而修為倒退。
不過即使是修為倒退他也絲毫不想碰上沐毅。昆侖捉妖師在這凡間界的妖魔間的名頭還是很大的。
隻要不是什麽剛剛成型或者身處荒野山村的妖鬼邪祟一般都會從那些更強大的妖魔中得知這夥人的凶名。
人過巡遊,妖魔盡滅,若是遇上其他修真門派的弟子或許還能走脫一命,甚至遇上一些傻修士的還能夠把他給忽悠瘸了狠賺一筆。但是遇到這群昆侖山上下來的狠利家夥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他可不管你們有無靈智,修行艱苦,隻要身上的氣息不是玄門正道的靈氣就隻有一個下場。甚至有的時候連這些經過玄門修士點化的靈獸也不放過。隻要聞道一點血腥氣,身上的煞氣重一些就會被他們給盯上。
若是方塗的修為晉級金丹或許還能夠完美的收斂自身氣息。同等境界下就算是面對面他也不怕被沐毅發現我,只可惜他晉升金丹的路被那沐毅給斷了。哪怕再恨沐毅他也覺得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離開了那潛修之地就被人給滅了浪費這多年苦修。
而此時的沐毅卻不知那妖魔正打算怎麽躲過自己的追蹤。此時的他賣完畫後入住了客棧正於房中打坐。
打開那葫蘆口,一縷縷陰氣飄散於沐毅周圍。仿若雲霧一般將其籠罩。 靜修著那師門傳下的煉妖決。將這一縷縷經由葫蘆煉化去除妖魔邪念的陰氣吸收煉化。
捉妖師一脈煉妖決是仙宗法決中的異類,它是唯一一個包容萬物的法決,無論是何屬性的靈力都能在此決的運轉下隨意轉換,這也是捉妖師這一脈修士敢隨意吸收從妖孽身上煉化出來的靈氣的原因。
這些個練氣小妖實力弱得可憐,全部加起來也就比那天的屍魔要多一些。這也讓沐毅不由得確定這一條小型陰脈的靈氣大多都讓那個在靈陣破碎後立刻脫逃的妖魔給吸收了。
不僅僅是為了阻止那妖魔製造殺孽更為了自己能夠在人間照常修行沐毅下定決心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其拿下。
不消多時那些練氣級妖魔的煉化後的靈氣便已吸收完畢而沐毅體內的靈力也是稍稍增長了一分。
此時天色已晚沐毅走下來床榻,幻化了一身黑衣從哪窗戶探了出去。
那縣令是有些古怪,為了避免自己真的猜錯沐毅決定今夜就去闖一闖縣衙。縣衙之中受皇朝氣運所籠罩,無論妖魔鬼怪還是他這樣的修煉之人無時無刻都會受到影響,久居於此甚至會折損修為。
這也對沐毅的探查造成了極大的阻礙,要知道若是在尋常之處隻要神識一掃,隻要對方的實力沒有遠超自己,那麽必定暴露。但是在這縣衙之中神識之力卻也是不能夠隨便使用的。若是輕易用了即使找到了那妖魔,但那時的已經怕也是元氣大傷,輕則讓其逃脫,嚴重的話甚至連自己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沐毅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就算是要剿滅妖魔那也必須確保自己的性命。
輕盈的身體在一座座房頂上跳躍,沐毅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輕身步法沐毅也是研習過許多,有著自己的獨到見解。
連沐毅也沒想到當初在外門中所學的這麽多雜學居然這麽快就有了用武之地。無論是易容換形,還是書畫之道甚至是這輕身步法也都有著其各自的用途。回憶著腦海中的諸多雜學沐毅真的是慶幸自己當初真沒有愧對外門講師那孜孜不倦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