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縣令的變化。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是不介意幫你們報個仇的。記住你所說話語不得參假,否則我立刻令你魂飛魄散。”
“仙長饒命,小的定知無不言。”
看著眼前的鬼魂沐毅淡淡的說到。他本意上還是不太相信那縣令在昨晚被妖邪所替。但是還是打算探查一二,畢竟這官員有著人間王朝氣運的加持一般的修士根本傷害不到皇朝官員,但是凡事總有例外。萬一這個縣令不得人心那麽皇朝氣運的也不可能保護得那麽周全。畢竟這一小縣城的縣令若是真的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惹來了禍端也隻是其自尋死路。再加上昨日脫逃的妖孽實力也不差費點心思也不是做不到
可惜剛剛監斬之後那縣令就已經與縣中官員們一同離開了這砍頭的場地,把剩下的清理工作工作都交給了手底下人來做。否則倒是可以立刻試一試這縣令是否就是那妖魔所替。
聽著那路的介紹沐毅也是稍稍了解到了一些那縣令的信息。這文昌縣令並不是本地人,但是來此縣上任已有數年。而他上任的那一年就是縣中鬧鬼那神秘人帶著我們一夥人前來的那一年。所以和靈極觀之間留有著一些隱秘的交易,而這些也都是由路進行溝通的。
路的魂魄講訴著那縣令的異樣。
這幾年的接觸那縣令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那個神秘人走後頭領頂替了他的位置而我也經常的也有到這縣城中來與那縣令溝通。
那神秘人走了以後那縣令也並沒有像最開始那樣對靈極觀各種優待,而靈極觀之所以能夠保留到現在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每年向那縣令進行賄賂,每年的資金都數量巨大。畢竟靈極觀所犯的事情想要壓下去也是很難的。所以哪縣令經常借此以勒索財務。以往的他雖然貪錢但好歹還是講道義的,收了錢會辦事。但是昨夜我等前來,遞上所有金銀想保個性命。但是他前一腳剛離開房屋接著沒多久就帶領著官兵把我們在此處落腳的房子包圍了……
清楚地講明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沐毅倒是覺得那縣令沒有太大的異常,生性貪婪之人本信棄義什麽的是基本操作。更何況路他們幾個匪徒早已沒有了利用價值。拿來堵住民眾的嘴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其中到時有一兩處可疑之處,其中一處就是為何那縣令要如此著急的連夜審案然後殺人滅口呢?第二個疑點就是在路的描述中他們曾經有一個人與官兵的戰鬥中衝到了那縣令跟前,但是居然被那縣令給直接打死了。
一個縣令一介文官打死一個亡命之徒,這的確有些難以置信。但是也不能僅僅依靠這一點來確定那縣令有異常。更何況他還接著靈極觀的事件極大的打擊了道士的名聲,使得修道之人在此文昌縣城中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看來要在這縣裡面多待一陣子了,即使那妖魔不是扮作了那縣令也絕對仍然在這城中。可惜身上的銀錢不多怕是要找個營生。”
心中默念著,沐毅看了看四周,在確定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後他施了一道度魂咒,送了那路的魂魄隨著那些被砍了頭的賊人一起入了黃泉幽冥。
走出這小巷子沐毅倒又是變幻了一個模樣,畢竟要在這城裡找個正當的營生可不容易。特別是像沐毅這樣子來路不明的家夥。
先前那武林俠士的模樣明顯不可能適合在此城中找地方賺錢。畢竟就算是沐毅剛剛那一身裝扮也算得上得體但是腰中的佩劍也足以讓大部分人望而生退了。
想來想去自己不如變作一窮書生多模樣,找個城中美景畫幾幅字畫出售。
文昌縣城中以學文為榮在這荒涼之地也是少有的文化之都。經常有外來的落魄書生在此售賣字畫以補貼家用。
當然字畫這東西的價值是很難確定的,一副好的字畫想賣出去還是得多個因素組成。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那畫者的身份,若是那考中了進士之人所畫少說也要一兩百兩銀子,若是真的畫出水平的話那價值可就高了。
反之若是一籍籍無名之輩所畫的畫作哪怕畫得再好若是沒能遇到識貨之人也隻能束之高閣。即使遇到了識貨的, 也終究會被各種壓價。
雖說藝術是無價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世界上沒有那麽多人會去關心那字畫中所包涵著的意境。因此字畫之價值大多是那附庸風雅之人炒起來的。
雖然宗門內中亦有醉心於書畫之人,並以此為道創造了那以畫為基礎最終以虛化實的道術。但是沐毅畢竟志不在此所以在外門之中也是學了些書畫皮毛。不過即使如此沐毅所畫之畫還是不錯的。
沿街行走沐毅看著這城中街景暗自記下,想畫好畫那自然需要發現這城中美景。沐毅並不是要作那足以流傳百世的富含深意的畫作。他所要的就是畫出一副美倫美奐足以吸人眼球然後盡快賣出去的畫作。走在城中沐毅還是發現了一處人流量不少的臨江美景。
趁著沒人注意沐毅變化出了一個鋪位施了點惑心的咒術讓人忽略自己這個鋪位剛剛冒出來的事實。後沐毅拿出了筆墨紙硯現場描畫出一圖眼前江景的水墨畫。
附近也倒是不少有書生在此賣畫,看著沐毅林場發揮現場作畫,大多也都是不屑一顧認為其不過是在嘩眾取寵罷了。不過正因為現場作畫這個噱頭,再加上繪畫速度也是極快很快沐毅就賺足了目光,手中的水墨畫很快就賣了出去,雖然也就僅僅隻買了七百余文銅錢。
連作五副每一幅畫的成交價都在下降但是最終沐毅還是湊了三兩銀子。
賺到了在此地暫居的銀錢沐毅便直接收了小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找了一間客棧以落魄書生的身份開了個普通房間暫時就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