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跑了,”雖然破壞了身前的困靈陣但是沐毅也因為這破陣的一刹那失去了擊殺那異種僵屍的機會。
感受到那一閃而過的邪惡氣息沐毅一時間想要追上去,但是那氣息消失得實在是太快了。對方的修為可能不比自己高甚至更低些,但是光憑著速度就足以讓沐毅認真起來了。
“看來要在這裡多待一陣子了,不除掉此妖邪,放任其在這人間界中遊蕩後患無窮啊!”
感受著殘留在困靈陣遺址的氣息沐毅心中默念到。慢步走入林中沐毅打算尋找一下能否找到更多的線索去追蹤那隻氣息詭異的妖魔。
而走入林中不消多時沐毅就察覺到了林中駁雜的妖邪氣息以及那已經破碎的小型陰脈。
“此妖魔競如此糟蹋這福地,”感受著身前林中支離已經無法挽救的陰脈沐毅的心中更是惱火。但很快的便也意識到自己這一天之中失態的次數太多了,口中反覆念叨著師父候老道穿下來的靜心咒讓自己冷靜下來在看待眼前的事物。不消多原本不穩的心頓時也靜了下來。
拿出靈寶葫蘆,這小型陰脈破碎已是無法挽救了,但此時沐毅還可以趁著靈氣未散以此陰脈為根基煉就一縷先天陰氣納入葫蘆之中若是運氣好在納一縷先天陽氣得以全其陰陽那對自己的葫蘆也是極大的造化。
隻不過可惜了這一道小型陰脈,是真的沒辦法挽救了否則在以靈陣封存靈氣並且禁絕妖孽衍生,留下功法和自己的一部分神念倒是是可以其作為一處傳承之所。
沐毅畢竟是昆侖仙宗走出來的弟子,若是其他的金丹散修遇到完全的小型陰脈怕是可以依此靈脈構建山門了。
當機立斷以神魂聚集此地陰氣以及那陰脈碎片吸入那靈寶葫蘆之中。並開始著手煉化這陰脈碎片使其徹底的和那飄散在此處的陰氣融合。
天地靈脈先天而生,乃是萬物靈氣之始,哪怕這隻是一道小型陰脈的碎片但也足以借此凝煉一絲先天陰氣了。
……
“大哥,那小道長怎麽還不出來,要不我們跑吧。”
此時天色漸晚,看著沐毅已經踏足那後院以靈陣保圍的樹林後再也沒有出來一個擔心沐毅秋後算帳的土匪問向身旁的原本就很照顧自己的大哥。
“不行,萬一那道士出來了我們也就危險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看怎麽樣?”被詢問到那個大漢路已經脫下了道袍換上了自己平時所穿的粗布麻衣咧著嘴說到。
“路大爺你倒是說吧,隻要能逃得一命我們還有什麽能拒絕的。我們雖然手上都有一兩條人命,單誰不是形式所逼啊,被迫離家出來落草為寇本想著劫富濟貧做個綠林好漢,結果剛出來單乾遇到了那該死的頭被拉上了這條賊船。”那大漢身旁一年輕些的魁梧漢子說到。
“那走,咱們哥幾個去參軍去。咱們在文昌縣這幾年還是混得不錯的,雖然我們跟著那老大幹了不少糊塗事,但是縣衙和縣城裡的人不知道啊。反正這文昌縣裡出過大官,城裡百姓都以那幾個名人當目標去讀書科考,真正會去參軍的沒幾個人。那去邊關守城的名額肯定多得是。反正留在這裡等死不如去參軍拚一拚。想想我們去邊關守城遇到的不過都是些個蠻夷,在這裡要面對的那個是仙家道長啊。”
那路雖然體型壯碩外表野蠻,但是當時年輕的時候也是讀過幾年書,肚子裡也有點墨水。當年其在與友爭論時動了真火失手殺人,從而背井離鄉逃得一命。
這時他給一夥人出了個主意打算逃得一命。見識到了那群非人的妖魔被沐毅輕易擊潰,這夥賊人可不敢在此多留。
路帶著一夥人逃跑時也求那依舊清醒的孫福讓其給自己等人向沐毅求求情,並且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了那已死的頭領頭上同時帶著那頭領的屍骨集體向著那縣城奔去,大算趁沐毅依舊在哪林中未出連夜趕往縣衙將所有罪名牢牢地定死在哪頭領的身上,並且戴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錢財以賄賂那縣令以求得結果依眾人所想,將大夥編做一隻隊伍發配那和此處差不了多少的邊疆逃得性命。
看著誠心懇求並以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打算去縣城自首並且想以帶罪之身趕赴邊疆守城的眾賊人孫福也是真的信了, 應了幾人的要求代那沐毅答應了眾人。
待沐毅將那陰脈煉化成一縷先天陰氣與靈寶葫蘆融合後走出那山林時看著那在林外苦苦等候的孫福和陳伯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當時全心投入在那煉化靈氣融入靈寶的事情中不能分心。否則絕對可以將那夥人攔下來的,不過真的按那夥人所說的去邊疆將功贖罪沐毅也是絲毫不介意的。
“小道長,那水鬼之事我們已經聽那些人說了,是哪個首領指使的做到,他們也是迫於無奈,請道長莫在追究,他們也留下金銀,足以對那些受害之人的家屬以補償了。”
也不知道這陳伯和孫福究竟是受到了怎樣的蠱惑居然會如此相信那賊人沐毅也就不再去想追究了。畢竟自己一個方外之人也不適合參與凡間恩怨。這夥人中唯一一個帶有修為的惡首已誅其他的人沐毅也相信會惡有惡報的。
卻是一時是了沐毅對著兩人使了一張清風符助其二人急行返家,在一人給一粒辟谷丹以原昨天兩人一夜的等待後便自行離去了。
此間樹林沐毅也沒有直接摧毀,以禦土靈決使其林中曝屍荒野的屍骨有序的掩埋後在其林前留下一碑。因沐毅不知其中死屍身份隻能留言一句此地所葬者乃是此間盜匪所害之人。此間屍首原本曝屍荒野怨念極大,切莫動土移葬以免禍端。
看著眼前碑上文字沐毅微笑著點了點頭向著那縣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神識擴散以尋找那困靈陣破時走脫的妖魔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