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息術練得不錯啊,但是還差了些。”
那異種僵屍的斂息術確實不錯,一路搜尋沐毅沒有察覺到一絲屍氣。但是在強大的斂息之術在施展遁術時終究是會留下蹤跡的。一路施展土行遁術追蹤那妖魔所留的蹤跡沐毅很快就找到了那妖魔所停留的地點。
而令沐毅感到疑惑的卻是那妖魔所留的蛛絲馬跡表明了其所往的位置正是那不遠處的文昌縣城之中。
“居然敢往哪人氣鼎盛的縣城若是找個荒郊野嶺我還得找上一段時間,不過若是在城中,只須找出其中那個與常人有異的家夥就行了。隻要是妖魔終究無法與常人相同。”
沐毅探測到那妖魔的行蹤後也沒在逗留立刻趕向了那文昌縣城之中。不過沐毅卻是在靠近縣城兩裡地左右沐毅就停下了遁術,隨手禦氣畫了一張簡陋的急行符向著那縣城奔去。
王朝建立之時是受仙界庇護的。因此仙人曾降下法旨修道之人不可妄闖縣城。無論神仙妖魔亦或者是普通的修道人事在這凡間界中都得按規矩從正門出入,同時還有這諸多禁止。
這也是當年的修士集體開辟地仙界的原因之一,他們以此徹底和凡間王朝隔離開來。
當沐毅走近準備通過城門時卻被那守城的士兵們攔了下來。
“哪裡來的妖道,真當我文昌縣人都是好騙的不成,昨天縣令大人連夜查辦了一波惡道士,怎麽今天又來了一個。”之間那面前一個長相普通的小兵伸手攔住了那正打算步入城中的沐毅。
“連夜查辦?那些道士呢?是什麽人?”聽著眼前小兵的話語沐毅有些不解的問到。
“那邊有告示,自己去看。看你年紀輕輕的回去多讀點書說不定還能中個秀才當個官老爺。何苦扮這妖道模樣出來騙人呢?”看著眼前的沐毅那小兵一臉苦口婆心的勸導著。聽著沐毅頭皮發麻,不禁感歎這文昌縣城怎麽一夜之間變了樣,聽那不久前分開的陳伯不是說這城中人士對我輩修士崇敬不已嗎?
不過看到那告示沐毅倒是明白了不少,看來是那些個假道士的計策失敗了,那惱羞成怒的縣令可沒打算放著群匪徒一命。
細數嫌犯各自卷宗皆是那乾過殺人越貨的勾當。再加上之前隨那妖道模樣的頭領所犯之事哪怕自首了最終的判決亦是午時斬首。可憐了自己被這夥人連累,被人當成了一樣是來騙人的假道士。
不過沐毅倒是有些奇怪,這夥賊人確實是是昨晚就走了,但這縣令是怎麽做到這夥人已上門就立刻連夜審查後判決的。同時還在這城門口貼了這些個假道士所犯惡行的告示。
“不管是因為這夥賊人還是因為那妖魔自己終究是要入城一觀啊。”輕歎一後沐毅悄悄地遠離了城門,找了一處無人的位置卻是施展了變化的法決。
卻是一刹那,沐毅身上的裝束衣冠就變了模樣。從哪帶著一絲仙氣的道家青俊化作了凡間的一青衫俠士。腰間的葫蘆也便是變做了一把著著華麗劍鞘的利劍。
換了這一身裝飾後為了避免那門衛認出自己沐毅又稍稍改變了動了一下臉型使得這俊秀的外表變得更加平凡一些
這一次兩個小卒隻是掃了一眼後便放行讓沐毅進入。像此時沐毅這般裝飾的少年俠士,文昌縣中一年裡沒有過百,但是幾十個還是有的。像這樣的江湖人士,這些小卒們可沒興趣領教其高招。遇上些心狠一些的強人怕是連命都要留在這裡了。
走進縣城裡沐毅也沒打算給自己找麻煩換回那原來的裝飾,
不過卻是找了家客棧坐下點了些許酒菜便在哪裡豎耳傾聽旁人所聊的內容。 “樓掌櫃的來壺好酒,備些上好的酒菜去樓上雅間……”
“小二的,還不給我擦擦桌子。這桌子髒成這樣能做人嗎?……”
“上菜嘍……這位客官您的菜……哪位客官別急請稍等!……”
“掌櫃的,開一間上房!我要在此小住幾天……”
自己貌似又一次被藏經閣中的仙長遊記給誤導了,說到好的在這客棧之中最好探聽消息的呢?怎麽全是這客棧中做生意的聲音,自己想要的消息卻一個都沒聽到。
這些個凡人之間的交談一個個輕聲細語若不仔細傾聽根本聽不到。 一絲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隨手扒了兩口碗中的米飯和桌上菜肴後沐毅默默的付了銀錢離開了。
那夥賊人的處決日期就在今日正午,算算時間,雖然自己一路施展遁法趕路但是畢竟還同時分心探索那妖魔蹤跡。浪費了些許時間。再加上靠近縣城時自己還解了遁術就隻附了一道簡單的急行符趕路,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此時離正午已是不遠。沐毅便是隨著一些看熱鬧的人群向著那刑場走去。
刑場上,只見那些匪徒一個個都怒目直視那作為監斬官的縣令。他們的嘴中都塞著布條雖然不停的試圖叫喚,但是卻也因為這些個布條塞住嘴巴無法說出。不過看這些匪徒表情卻定是些罵人的話語。
“午時已到行刑!”隨著縣令一聲令下負責斬首的壯漢舉起了砍刀準備揮砍而下。
此時的沐毅卻也不想看此事情,隨手以神魂抓取了那個站在首位的匪徒魂魄便轉身離去了。
“說說吧,怎麽一回事,你們不是要去邊關戴罪立功嗎?”走入一無人的小巷沐毅朝著眼前的匪徒的魂魄問到。
那魂魄卻是那個帶著眾人前來自首準備帶著兄弟們一起去邊關戴罪立功的路。他此時悲痛不已,口中怒罵著那個縣令可惡。
“仙長在上,雖然我等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那縣令也不比我等兄弟好到哪裡去。那貪婪的縣令收了我等銀錢後還沒過多久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可能是為了滅口,他直接帶著官兵把我們全都給抓了,各種罪名肆意疊加以至於我們全都被一起送上了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