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剛穩住心神,正好聽到陳光海對許明浩說,“你想要靠近徐勝,貧道表示理解;但你若因此害了這位許同學,那貧道就留不得你了。”
什麽?
徐勝心裡上萬頭名獸呼嘯而過,理解尼妹啊!憑什麽想靠近他,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然而,聽了陳光海的話,‘許明浩’真的眼巴巴的朝他看了過來,讓徐勝瞬間無語的想死。
‘許明浩’眼裡的怨毒,讓徐勝全身發冷,從脖子涼到了尾椎,身上的寒毛都炸了。雖然從小就能見鬼,但是有一種成為鬼界香餑餑的酸爽感,他真心不喜歡啊。
陳光海沒給黃光文靠近徐勝的機會,他出手如電,一把捏住許明浩的神門穴,手上那張黃符一場,‘啪’的一下貼在許明浩的額頭上。
“啊……”
許明浩哀嚎著倒了下去,那叫聲,分明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凌晨時在宿舍讓徐勝毛骨悚然的聲音。
原本被徐勝當成神棍的陳光海,此時完全換了一副嘴臉,展現出了他身為一個道士應有的業務能力。
只見他手上又出現了一張符,他飛快的念了一句咒,憑空一甩,那張符‘騰’的一下就燃了。許明浩見了,臉上閃過一絲陰毒,卻很快被害怕所取代。
不過害怕也隻是一瞬間,等他稍微一定神,竟然張嘴朝陳光海的腿咬去。陳光海像變戲法一般,手上多了一把桃木劍,格住了許明浩的嘴。
許明浩碰到那柄桃木劍,竟然發出了比剛剛黃符貼額時更慘的尖叫。那聲音,讓一旁的徐勝和白雄飛齊齊打了個寒顫。哦,還有徐不凡那小子。徐鑫那小鬼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飄離徐勝和徐不凡遠了一點。
然而,讓徐勝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個黃光文還真是個性狠的人,一再在陳光海手上吃癟,反而激發了他的凶性,發瘋了一般和陳光海纏鬥起來。一時間,陳光海竟然奈何不了他。
“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摁住他?”陳光海瞥見徐勝和白雄飛傻站在那裡看得,氣得悶聲大吼!
要不是怕傷到許明浩,他至於這麽憋屈嗎?!
白雄飛和徐勝對視一眼,暗自吞了口口水,一咬牙撲了過去。
“靠!”陳光海大罵了一聲。他娘的,這兩貨腦子有病吧?讓他們摁住許明浩,他們將他一起給摁了。他就想問一句,誰來收黃光文這死鬼?!
唉喲……,他的老腰喂。
有苦不能言,陳光海火冒三丈,又快又急的念了道起咒來。他所念的是茅山宗的《邪祟離身咒》,當然了,徐勝他們是不懂的。
他一邊念咒,一邊用桃木劍加持他扣在的許明浩的神門穴上的手,不讓黃光文有機會溜掉。
大概持續了十來分鍾,許明浩終於不再掙扎了,隻是氣喘如牛。陳光海又像變戲法一般,手裡的桃木劍不知道收哪裡去了,手上撚了一張符貼在許明浩額上,嘴裡念念有詞。
隨著他念咒,許明浩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然後,那道符燃起一股藍色的火焰。徐勝清清楚楚的看見,許明浩體內有黑氣升起,被藍色的火焰燃燒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厲喊。
那聲聲厲喊,好似在訴說著他的哀怨和不甘。
終於黑氣被燃燒殆盡,許明浩軟軟的趴了下去;徐勝身上的陰冷也消失了,和白雄飛翻身倒地,大口大口著喘著粗氣。
徐勝沒有發現,遠遠飄著的徐鑫一改冷眼抱胸的姿態,
皺著他的小眉頭,看了看許明浩,又看了看陳光海。 陳光海一腳踢開昏過去的許明浩,哀歎一聲,“這一回,可虧血本了,用了貧道一張藍符。一年才能出兩張啊……你們倆,必須請早餐,得是金拱門的!”
徐勝擺了擺手,免談!媽了個淡的,這家夥業務能力這麽差,雖然不算假道士,是有那麽一點真本事的。但是,也就是那麽一點真本事而已。
“大師,走!金拱門,您隨便點!”白雄飛猛的一下坐起來,用力拍著身上的灰,對陳光海說道。
原本一臉衰相的陳光海,瞬間像打滿了雞血,一個鯉魚打挺跳起,勾著白雄飛的肩膀,豎著大拇指大聲笑道,“兄弟,敞亮!”
翻身坐起的徐勝嘴角抽了抽,媽了個淡的,這畫面為什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嗶噝嗶噝,那家夥沒有被鬼上身吧?”徐勝悄悄的朝徐不凡招了招手,小小聲地問他。
若陳光海敢再來一次,他一定胖揍丫的一頓,揍得丫的連他媽都認不來。
徐不凡搖頭;並沒有。
“有沒有一點常識啊,一般的鬼都怕光的。”徐鑫不知道又飄回來了,不屑的鄙視了徐勝一眼。他看徐勝這個可能是他爸的家夥不爽,所以隻要逮著機會就鄙視一通。
“那剛剛的那個,不是鬼嗎?”人家不僅不怕光,還敢往道士面前湊呢……
徐鑫的鄙視那麽明顯,徐勝表示不服了。
“剛剛那鬼……,也許身不由己,悖盜四鬩膊歡!斃祧握饣夭喚鍪潛墒櫻敲曄恿恕
徐勝:……
靠!徐鑫這小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這小子確實是他和林女神生的麽?這性格怎麽即不隨爹也不隨媽啊?
鬱悶的扛起許明浩的徐勝沒有發現,前面勾著白雄飛的肩膀,誇著身上的衣服好看的陳光海目光閃了閃……
到了金拱門,徐勝一把將人扔下,不小心磕到了頭,許明浩直接給痛醒了。
“唔……”
全身酸痛,讓他悶哼了一聲,撫著頭看向徐勝,羞澀的撓著頭猥瑣的來一句,“勝哥,我怎麽有種被輪了的感覺啊?”
“……”徐勝瞥開眼,心想你小子可不就是被輪了麽……,被那臭道士各種蹂躪,又被他和白雄飛疊軋了一通。
“咳,耗子,我跟你說件事,你一定要冷靜哈。”
見陳光海他們兩個盯著手機各種商量吃什麽,徐勝決定和許明浩說說前邊兒的事。
許明浩嘴巴張得老大,眼巴巴的盯著徐勝,眨巴了一下眼睛,沒反應過來,再眨巴了一下……
“大師!”只見那家夥突然起身,扒過桌台,一把抓住陳光海的手,那樣子比見到他親爹還要興奮激動。
更像一個變態大叔,看到了一個豐乳肥臀的美女;雙眼放著綠幽幽的狼光。
陳光海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抽了抽手,沒能抽動,隻好避開許明浩的那放著綠光的眼睛,哆嗦著弱弱地說道“這位小友,你找錯人了,貧道不好你這口,好的是凹凸有致的大姑娘……”
怕自己的反應太過,會傷了許明浩,換上一張無比正經的臉,語重心長的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貧道修的是大道,最是信奉和敬畏自然;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