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威爾遜一直都在醫院裡,他甚至通過門口的監控目睹的劫持事件的全部過程。
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打算出去。
他當然愛自己的女兒,如果可以,他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女兒的平安。
可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那並不是可以輕易原諒的事情。
不過所有的犧牲都不是徒勞的,那些人為這份偉大的事業貢獻出了自己唯一能夠貢獻的東西,等到成功的那一刻,他們將被永遠的載入史冊!
到那時,整個人類歷史都將被他們改變,那些高高在上的復仇者們將一舉被拉下神壇,生命的自由將重新掌握在每個美國民眾自己的手裡。
三十年前當他從父親的手中得到那份資料的時候,他便開始了這一切的計劃。
雖然那隻是超級血清的一部分被丟棄在實驗室垃圾桶裡的初級數據,但隻要經過不斷的嘗試和實驗,他想信自己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能夠創造出第二個美國隊長。
最初他隻是利用醫院來找一些絕症患者來進行活體實驗,可是得到的數據實在是太過單一,而且那些絕症患者體內的病原體會嚴重的干擾實驗數據,他必須要找到更健康,更多樣的人來進行實驗。
這麽做或許是不擇手段,但是為了成功,他別無選擇。
他曾經甚至瘋狂的想過要把史蒂夫・羅傑斯抓回來進行解刨分析,但這注定不會成功,先不說他本人有著強大的力量和幫手,關鍵是自從拒絕簽索科維亞協議被美國政府通緝之後,他就不見了蹤跡,就連FBI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或許是上帝感召到了他的祈禱,就在今天,就在女兒被劫持的監控裡,他看到了溫特・布魯諾!
他看見了溫特是如何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衝到歹徒的身後,他看見了歹徒的槍擊中了溫特的大腿。
但在,這個年輕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為了驗證這些,他甚至找人把溫特請到了VIP病房仔細的檢查了他的大腿,可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他毫發無損。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連美國隊長的肉體也抵擋不住子彈的衝擊,難懂這個年輕人比美國隊長還強大?
想到這裡的柯林・威爾遜欣喜若狂,他趕忙找人開始調查溫特的來歷。
很快,他查到溫特曾來過這家醫院,並且得到了那份血液化驗單。
這個一份他從來都沒見過的數據,這是一份令他著迷的數據,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
可是溫特拒絕了他,甚至沒有給他一點機會。
“我會得到的……!”
看著溫特消失的背影,他在心裡默念。
...
...
直覺告訴溫特這件事不會這麽結束,他能感受到背後那道不壞好意的目光,但他沒想到會來的那麽快。
這是醫院劫持人質事件過後的第三天,在溫特工作的地方,他再次和布萊克・瑞斯相遇了。
當時溫特正在扮演一個被暴打的色狼,布萊克・瑞斯就和一個女孩穿著一身練功服走了進來。
溫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那天被劫持的女孩,隻不過一頭金黃發的長發此時已經變成了齊耳的短發,右邊臉頰上還貼了一張創可貼。
不過看來她應該沒事,否則不會這麽快就出來亂跑。
女孩見到溫特很高興,趕緊笑著跑了過來。
“謝謝你那天的救命之恩!”
溫特從始至終都沒有把對柯林・威爾遜的討厭牽連到這個女孩的身上,
他相信這個女孩對父親所做的一切絕不知情。 “傷口好些了嗎?”溫特指了指她臉上的創可貼。
“沒事。”女孩很爽朗,直接就把創可貼從臉上揭了下來。
不過可能是扯下來的時候帶到了剛剛愈合的傷口,她還是不自覺的咧了咧嘴。
說實話,看見女孩這麽健康,溫特很欣慰,總覺得一切都沒有白忙活。
接著他便主動的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溫特,是這裡的陪練。”
女孩握住了他手:“我叫妮可,是八年級的學生。”
這就是妮可・威爾遜與溫特・布魯諾的第一次正式相見。
一個漂亮的金發女孩和一個穿著笨重防護服的男人相對而立,似乎一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
這時一旁的女教練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小妹妹是來學防身術的吧,到這裡來,姐姐教你。”
誰知叫妮可的女孩卻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指著對面的溫特:“不,我要跟他學。”
教練一聽,趕緊把溫特推到一邊:“不行不行,他只會挨打,教不了你什麽的。”
女孩沒說話,隻是笑了笑,看起來是鐵了心要和溫特學。
卻在這時,瑞斯也走了過來,隻聽她附和著女教練說道:“對呀,畢竟是陪練,能學到什麽?”
雖然和瑞斯一起來的,但是妮可似乎很不喜歡這個父親身邊的女人,她轉頭皺眉看著瑞斯:“你怎麽知道他沒本事?”
瑞斯並不和她爭:“有沒有,要試試才知道。”
說著話,她就已經開始在原地做一些拉伸的熱身動作,看起來是要親自試一試溫特的身手。
其實這才是她今天來的真實目的,就算是不跟著妮可一起來,她也打算自己獨自來的,現在正好有機會逼溫特動手,她怎能放過。
她的眼神裡爆發著殺氣,每一個熱身動作都乾脆利落,一看就身手不凡。
一旁的女教練本來就有些氣不過被陪練搶了風頭,此時自然不會阻止,於是便輕巧的撇了撇嘴:“那就試試吧!”
反倒是真正的主角溫特有些無語。
什麽呀,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可是正要開口拒絕,卻見瑞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明的笑容,然後突然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腳後旋踢。
她的動作既穩又準,而且速度很快,甚至帶著呼呼的風聲。
現在的溫特比曾經強大太多,他一瞬間就看破了這個女人的所有招式,隻是身體微微一側,便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上次和彼得打的那一場因為還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溫特把自己弄得很狼狽,甚至幾個回合之間就把體能全部都消耗光了。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熟悉,又加上給這些女人當陪練,他已經基本上能掌握這些力量了。
此時他的身形利落,哪裡像剛才被那幾個女人暴打時的笨重模樣。
瑞斯見一擊不中,微微皺眉,趕緊上前大開大合的出了幾拳。
但是對於她的每次攻擊,溫特都能險而又險的恰好躲過,真的是一絲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事實上,如果溫特願意,他能一招就讓這個女人喪失戰鬥力,但是他不能那麽做,不能在敵人沒有露出真面目之前暴露自己。
然而瑞斯並沒有因為招招落敗而氣餒,只見她突然扯著溫特的衣領靠了過去,然後極其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你果然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