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找你當然是有事,另外紐約還不是你的地盤。”
斯塔克慢條斯理的打開手提箱,推到羅斯將軍面前。
“先看看這個吧。”他說。
“這是……”羅斯將軍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勒令他立刻停止攻擊的文件,由議會簽發,戳了鋼印,時間就在剛剛不久前。
這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但問題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讓自己半途而廢?
“這是不可能的!”羅斯將軍咆哮:“議會不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斯塔克敲打著桌子,特別指了指文件上的大印。
這玩意可做不了假。
再說我一個公眾人物吃飽了撐的跟你玩這種玩笑?
“認命吧老夥計,難道你還敢跟議會對著來?早點把資料交出去,輕輕松松何必自找壓力。”
“你說什麽?”羅斯將軍吃驚說:“除了退兵外,我還得把資料交出去?給誰?”
斯塔克聳肩:“尼克弗瑞。”
“那個獨眼龍?”
“對。這項目以後是他負責,與你無關了。”
“……”
“好吧,我承認這很讓人窩火。但議會是這樣的決定,誰也沒有辦法。另外……”
斯塔克說道這裡尷尬的吸了吸鼻子:“另外布魯斯班納這個人現在開始也不歸你管了。我們希望你不要再去騷擾他。”
“……”
“這也是議會上的決定。”
“……”
這是被友軍背後捅了一刀的感覺啊。
狡兔死獵狗烹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等斯塔克走後,羅斯將軍的目光漸漸變得陰冷起來。
“認為我老了,就沒有用了?”
“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的。”
“絕對不會!”
……
同一時間,咖啡店對面的商務大樓這裡。
第十五層辦公樓這裡,數名西裝特工正在落地窗前,用望遠鏡觀察著咖啡店裡的動靜。
從斯塔克進門之前開始,直到此時談完離開。
哦不,是軍方的人進門時開始,他們仿佛早就知道軍方的人會進入那家咖啡店一般。
而現在,斯塔克已經談完出來了。
“應該是談成了。”科爾森撥通了尼克弗瑞的電話,並重複這句回答。
“不過我看羅斯將軍的反應可能有點大,搞不好會惹出什麽亂子來。”科爾森說。
“哦?什麽樣的反應?”尼克弗瑞問。
科爾森稍微眯了下眼:“怨恨,憤怒,卻隱而不發。”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幾十年的心血讓給別人,心存怨念是人之常情。派幾個人暗中盯一段時間,免得他真的鬧出什麽事來。”
“好的。”科爾森這邊回應,那邊馬上就對黑人特工使了個眼色。
黑人特工就是那天被夏默踹飛的黑人特工。
樓下羅斯將軍正從咖啡店中離開,而他則迅速帶人跟蹤上去。
“這誤打誤撞的,這個花臉男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要不是他擊敗了羅斯將軍的部署,我們這邊想爭取到布魯斯班納這個人怕是沒這麽容易。”尼克弗瑞說道。
軍方行動,特工組是一路尾隨的,不然的話又是如何找到機會挖了將軍牆角的呢。
讓尼克弗瑞吃驚的是,有關這個花臉的戰力情報,這次搜集上來的和之前收集到的居然又有不同。
好像他之前跟自己的人對峙時就沒有用過全力一樣。
“隱藏的夠深的,我敢肯定他身上還有未被發現的其他秘密。你說他會是誰呢?”
“還不清楚……”
“我再給你一周時間,能查出結果來麽?”
“我盡力。”
……
街區以外是臨時搭建的警戒線,和負責阻斷市民的警察,士兵。
軍方在都市裡展開軍事行動可是個罕見的現象,既然難得遇上那就總有不怕死的在那張望。
這當中數量最多就屬本地的各大媒體了,電視台,報社,書刊,視頻網……
不論男女,全一副頭盔防彈衣全副武裝的樣子。
還要往裡擠,爭取獨家頭條。
不久之後鋼鐵俠也從空中掠過,飛向街區戰場中心。
夏默隱身在牆後,唏噓為了對付自己一個人這鬧出的動靜也是可以了。
他本來還想給羅斯將軍一個教訓,讓他離自己遠一點的來著。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難道在擊潰了羅斯將軍的軍隊之後,還要再跑回去重新在所有人面前得瑟一把?
繼斯塔克之後是大量的特工,他們在現場搜集證據資料。
夏默知道他們要找的是什麽,但他不在乎,他知道這些人找不到。
但拉魯拉絲卻立刻露出戒備的樣子。
夏默使用摸頭殺:“別緊張,藏好別讓他們發現就行了。”
“現在衝出去可不是勇士,而是傻子。”
“拉魯?”
拉魯拉絲可以通過干擾對方視覺神經來達到隱身的目的,但這種影響是有范圍和人數上限的。
故而夏默只是藏在牆後,並未現身。
而既然看出此時不適宜攻擊,那麽他萌生起退意。
通過拉魯拉絲的超能力,影響一名司機讓他開車過來接自己是很容易的。
“就這樣往前開,我會告訴你應該往哪拐。”
“好的。”
司機眼睛是紅色,正被拉魯拉絲操作。
這都沒必要必須是出租車的。
也沒必要付車費。
然而半路上夏默就下車了。
他想到了那批特工,和科爾森的嘴臉。既然有緣在這裡碰上,那不如也給他們找點麻煩。
下車後找了個路人,由拉魯拉絲的超能力控制著下達命令,呆滯的開著他的跑車朝前駛去。
兩個小時以後。
科爾森整理著收集上來的資料證據,他眉頭皺的很緊,因為這些東西毫無作用。
這時下屬特工走來:“長官,你應該看看這個東西。”
那是剛剛投遞上來的目擊報告。
“這是……”科爾森一驚,收攏資料扭頭就走:“備車,還有,讓第三組和第四組的人和我一起。”
地點是在市郊山上。
片刻之間,只見大隊的不下七八輛的黑色雪弗蘭朝著市區郊外行駛過去。
“只是這個花臉跑到市郊去是想做什麽,避難嗎?”途中,科爾森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