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才沒有去郊外,那是他的誘敵之計。他本人則是計劃著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肯定是睡覺休息,不然的話難道還要陪著這幫人去郊外折騰?神盾局有座駕,油費報銷,他可沒有。
所以這天晚上他回去後早早就睡了。
相反科爾森等人卻在山裡折騰了整整一宿。
這天晚上下了場雨,等他們第二天回來全部沒了人樣。
渾身汙泥,西裝鞋子早沒了鼻子眼睛,狼狽不已。
按理說像他們這樣走面子的特工,怎麽著也該先回去把儀表整理下再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但可惜尼克弗瑞給的時間不充裕,另外科爾森自問也沒那個空暇。
因為這一天實在是太折騰了。
先是目標玩命的在山裡跑,他帶人跟在屁股後面使勁的追。
等一夜追下來發現是偽裝的先不說,結果還發現這人居然是議會裡某位議員。
自己帶人追著議員滿山頭跑了一夜?
與其說他此時是在工作,倒不如說是在避難了。
而大清早看見站在窗外的科爾森等人時,夏默錯愕之余突然有些幸災樂禍。
讓你們沒事乾打我家的主意?嗯?
“你說他們能不能接受教訓?”夏默問。
“拉魯?拉魯!”
拉魯就是可以的意思。
這時科爾森按下了大門口的門鈴。
看他的意思還真想立刻就準備開始工作的意思。
夏默不打算理他。吩咐拉魯拉絲用念力把門鈴弄壞。
科爾森按了幾下見沒有聲音以為是壞了,改成用手敲門。
科爾森很清楚夏默不願意見他,所以選擇大清早出門的這個時間段,俗稱堵門口。
這要還不見,夏默知道他能堵上一整天。
“看來我們要準備換個房子了。”夏默皺眉對拉魯拉絲說道。
“拉魯?”
“拉魯……”
拉魯拉絲可以聽懂人言,但她畢竟不是喵喵那種等級的神獸,她所說的話人類是聽不懂的。
但這次,夏默意外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我的年紀不夠,買賣不了房產?”夏默道。
“拉魯。”點頭。
家裡電視就擺在那裡,白天夏默上學,拉魯拉絲在家無聊就會看電視,不知不覺懂的很多了。
而她說的確實是個問題。
夏默的身份是華夏人,沒有入美國國籍。
在夏父和繼母發生意外之後,他的身份在這裡顯得很尷尬。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早就把這房子賣了,變現買其他的房子去。
但現在,就算這個問題不現實,他也得考慮該如何解決了。
總不至於天天被堵大門口吧。
“拉魯?”疑惑的樣子。
夏默聳聳肩:“算了,今天且聽聽他想說什麽吧。”
下樓,開門,拉魯拉絲則被留在屋中觀望。
“怎麽又是你……你這是掉進下水道了嗎,這麽狼狽?”夏默捂著鼻子。
雖然知道是自己做的,但這表面工作還是不能少。
“昨天發生了點意外,不過現在都解決了。”科爾森輕描淡寫的帶過。
“那麽你這次又來找我是想說什麽?帶我離開?”夏默道。
“是這樣的。最近紐約……”這可不是之前那種商量的口吻,更多是命令的語氣。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那就是強行的意思了唄。
很有神盾局的行事風格。
不過這也在夏默的意料之內。
難道你還指望人家在人家自己的地盤裡跟你好好講話?
之前備好的留手看來要在這裡使用了。
“你去跟她說吧。”
夏默正打算祭出底牌,這時底牌從隔壁的屋子裡走出。
“這位先生,這恐怕不行。”
這是個看著很面生的女性,至少在科爾森看來很面生。
她出來以後,立刻就往夏默身邊一站,一副護子的樣子。
“這,這位是?”科爾森愣住了。他不認識這個人。
明面上來小區這麽多次,附近的鄰居如伯蘭大嬸,該見過的他都見過,唯獨這個女人他從來不知。
哪兒冒出來的?
“她叫瑟塞琳。”夏默道。
瑟塞琳是兔人瑟塞琳。由饑荒召喚契約召喚出來的兔人。
召喚契約召喚出來的單位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但饑荒世界的單位比較特別,單位死後會爆出道具,利用兔人爆出的胡蘿卜在下水道中製作出兔屋,隔了兩天之後,從裡面蹦噠出來的兔人就沒有時間限制了。
而這個蹦噠出來的兔人就是瑟塞琳。
但讓夏默吃驚的是,瑟塞琳應該是在下水道兔屋裡的,怎麽會從隔壁的別墅裡走出來?
“你搞什麽鬼?”夏默低聲道。
他還真擔心瑟塞琳在這裡亂來。
“沒有啊,那裡就是我的家啊。”瑟塞琳也是低聲笑道。
“不是,不是,我是問這位女士和你是什麽關系?”科爾森追問道。
“是我姐姐。”
還是先辦正事吧,等正事辦完,再來處理其他問題。
“現在算是我的監護人。”夏默補充道。
“監護人?”科爾森吃驚了。
“對的,這位先生。”瑟塞琳含笑道。
因為是兔人長著兔子耳朵,所以會戴著帽子來遮掩。兔牙倒不是很明顯,再配上現在的神級化妝技術……這就不用說了。
瑟塞琳很清楚自己的職責,壓了壓手,說:“正因為小夏是有監護人的,所以,他不可能跟你走。”
美國規矩有了監護人那就不一樣了,雖然是他們自己的地盤,但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亂來。
私下裡亂來或許會有,但私下裡誰綁誰還不知道呢。
再說自己也打算搬家了啊,搬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省的麻煩就這樣。
“不是,我從沒聽說過夏先生還有個女兒啊,我記得這屋子以前也不是你……”科爾森呆滯道。
任務為重,他不可能就這樣被說服。計劃被打亂以及突發狀況帶來的措手不及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禮貌的點點頭:“能讓我看看你的證件嗎。”
他需要確定,這個女人是否真的是監護人。
而這時,瑟塞琳反而上前一步:“我爸爸有沒有女兒那是我們華夏人的事,你能調查到華夏?”
“證件自然是有的,但你又是誰,我憑什麽把證件拿給你看?”
“你說你不知道我爸還有個女兒,我還想說我不知道我爸有你這麽個同事呢。”
“你連身份都沒有就想帶走我家小夏,說吧你到底什麽用心?”
這番話很多是夏默準備好的,這類話他不方便說,但瑟塞琳方便。
因為某種原因,科爾森確實不便透露身份,此時被發問,直接又懵了。
“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