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之前那種有如神助般的狀態,周玉林拿著初中數學教材看得津津有味。
錢永武回來時,也帶來了好消息,校長口頭同意了他的申請,這立即讓周玉林渾身充滿了對數學的學習動力。
整整一天,不管任何課程,周玉林都在抱著數學教材看。
放學之後,周玉林習慣性地等劉詩文出門之後,這才背起書包跟在後面。
但這次不同以往,劉市長親自來接他女兒放學,他也只能看著劉詩文坐上車慢慢消失在他面前。
多年的習慣被打斷,周玉林立即有一種空虛的感覺,他想發泄。
剛好他也有目標。
文都茶餐廳,周玉林進入大廳直接掀了一張桌子,然後拉過一張椅子,就在大廳坐下,對周圍顧客的指指點點不管不顧。
立即有服務員氣勢洶洶上前質問,周玉林只是心平氣和地回道,“讓文姐來見我!”
一句“讓文姐來見我”,立即讓這些氣勢洶洶的服務員變成了病貓,知道這家茶餐廳老板是文姐的人不多,知道是文姐還來砸場子的人更是少見,何況是直接開口讓文姐來見他。
雖然只是一個學生,但這種作風氣勢,居然立即鎮住了場面。
“先生,雖然文姐是這家茶餐廳的老板,但是她很少來,我們也沒辦法直接跟她聯系,您是不是直接去大興地產比較方便。”
“這裡比較近,她來見我肯定比我去見她快得多,你們隻管往上報,以文姐的勢力應該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周玉林手指了一下周圍,“我不習慣被人圍觀,麻煩清一下場。”
女店才這時也匆匆地趕到了,“先生,我沒有權利清場關門。”
“如果我把所有桌子都掀掉,你還能繼續把生意做下去,放心,一切損失由我負責。”身無分文的周玉林,說話一點都不臉紅,想要從文姐這裡有所收獲,氣勢便一定要足。
女店長有點不知所惜,“我需要請示一下。”
周玉林豎起三根手指,“給你五分鍾時間,五分鍾之後,這個茶餐廳裡面如果還有一個客人,我就直接將這裡全部砸了,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女店長立即開始打電話請示,過了三分鍾之後才得到同意,立即開始賠禮道歉,疏散客人。
用了三分鍾時間,茶餐廳裡所有客人才疏散完畢,女店長急著一頭的汗。
周玉林一直靜靜地冷眼旁眼,超過五分鍾的時候,並沒有真的砸店,女店長滿上快急哭了的樣子讓他有點過意不去。
客人全部清場完畢,周玉林再次向店長揮手,“你留下就行。讓其他人都下班吧。”
女店長心底有點害怕,這種年紀的男學生是最愣的,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怕,也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領導讓她順著,她也只能順著周玉林的意思,讓其他人先下班,一切都要看文姐那邊是什麽態度。
只要文姐那邊一回話,立即就有大隊人馬趕到,女店長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周玉林看得出面前的女店長怕他,沒興趣多說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等了半個小時,門口出現動靜。
女店長以為大隊人馬趕到了,生怕自己成為人質,立即往後面退。
哪知進來的只有三個人,帶頭的正是文姐,後面是她的兩個保鏢。
文姐進來就先發製人,“你膽子不小,竟然敢到我的地盤上鬧事了,這就是你之前所說的報答嗎?”
周玉林並不起身,
連眼睛都沒睜開,“我的膽子小不小,文姐你應該最清楚不過。想要跟文姐談個事情,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讓你的保鏢出去吧。” 女店長看到文姐真的出現極為驚訝,特別是兩人相互之間似乎還頗為熟悉。
文姐走到周玉林面前,女店長趕緊為她搬過來一張椅子。
周玉林這才慢慢睜開眼,臉上微帶笑意“上次見我時,你還讓保鏢守在門外。現在知道怕我了?我如果真的想對你不利,你認為就憑他們兩個人能阻止得了我?”
文姐慢慢坐下,意味深長地回道,“身手再高,也怕菜刀,現在可不是古代了。”
兩個保鏢都帶著墨鏡,雙手握拳全都放在身前腹部,在文姐說話時特意挺直了腰部,左側腰部突出了一塊。
周玉林看到這一切,心底暗罵了一句,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慢慢轉身從背包中取出一把搶,直接扔到面前的桌子上,“你是說這個東西嗎?韓平山臨死之前倒是向我展示過,文姐也要向我展示一下嗎?”
兩名保鏢在周玉林從背包中掏出手槍時,便都將手放在了腰部左側,只等文姐一聲令下。
周玉林目光看似對著文姐,余光卻一直注意著她身後的兩位保鏢,右手食指一直靠近著左腕腕表。
九品金蓮只剩下三次使用機會,第四件寶物還遙遙無期,能不使用他絕不想使用,他這次來只是確認一些事情,並沒有打算真的對文姐不利。文姐跟劉詩文一家交情很深,他不能直接對文姐下手。
“韓平山竟然真的死了!”文姐實在難以置信,一個黑道梟雄竟然就這樣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上。
她緩了好一會,才往後揮手,“你們都出去,我跟他有事要談。”
兩個保鏢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女店長看到槍時已經害怕極了,此時看到兩位保鏢離開,極速了剽了周玉林一眼,慌張地向外小跑。
“你等等”周玉林三個字出口,立即讓女店長疆硬了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你錢包掉了。”周玉林好心地提醒,女店長一邊心裡恨不得直接一腳將錢包踢飛,一邊還得一臉疆硬地道謝,彎身撿起地上的錢包。
等三個人全部離開之後,文姐才開口, “說吧,你找我到底要談什麽事情。”
“你欠我一個解釋?”
“什麽解釋?”
“在誠信貸公司門口,你為何去找我的解釋。”
文姐指了一下周圍,“就為這種小事,你就來砸我的場子?”
周玉林皺起眉頭,他喜歡直來直去,“不要轉移話題,你心裡很清楚我問的是什麽。我已經問過劉詩文,根本就不是她求你來幫我忙的,所以你突然出現在那裡,到底是為了什麽?”
文姐剛才確實在轉移話題,因為她無法解釋。
周玉林有點不耐煩了,“你應該慶幸我肯聽你解釋,韓平山可沒有這個機會。你如果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我只能把你當作我的敵人。”
“我不是你的敵人”文姐臉色變差,她還真被嚇到,“我出現在那裡的原因,我無法解釋,我只能說,我不是你的敵人。另外,我可以再給你一些情報,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情報。”
周玉林抬頭等她的情報。
“如果韓平山真的死在了你的手上,而不是你倆在合謀,那你就要注意了,孫奇相當於韓平山一手培養出來的死士,就算你不怕,你也要為你爸媽想想。”
周玉林心中一緊,他現在可以說是在強行裝B,如果真的有人在他背後偷襲,他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更別說他爸媽了。
就隻這一個消息,這趟算是來對了。
周玉林先是對孫奇此人避而不談,輕笑道,“你無法解釋你出現在那裡的原因,那我們繼續上次的話題,談談那天到底有幾方勢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