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都茶餐廳,周玉林跟文姐面對面坐著,文姐眼神之中帶著怒火與無奈。
憑她今時的地位,DX區內沒幾個人敢跟她如此說話,可對眼前這個人她不敢發火,韓平山莫名其妙地就栽在他手裡,這讓文姐探不到對方的底。她跟韓平山不一樣,她有著龐大的產業在手,她玩不起。
“上次,我說四方勢力分別是韓平山,文姐,沈明才以為一方神秘未知勢力,而文姐你糾正了我的說法,說第四方勢力是宋家。那時我沒細想,事後經過思考我認為當時還是四方勢力,分別是韓平山、沈明才、宋家,以及文姐你跟那方神秘勢力,不知文姐是否認可我的說法?”
文姐立即搖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周玉林此時耐心盡失,“你是不知道,還是在跟我裝糊塗?今天你如果不說個明白,我就送你去跟韓平山做伴。不管怎麽樣,你上次提供的信息對我有所幫助,我給你時間準備,你叫人或者向劉市長求助都可以,黑道白道我都接下了。”
他此時表現出的堅絕的態度,立即讓文姐臉上神色大變,甚至打起了感情牌,“我說過,我跟你不是敵人。我知道你跟詩文關系密切,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應該成為朋友,不是嗎?”
周玉林冷著臉搖頭,“自從我們一家人被宋家當做棋子之後,你認為我還會相信所謂的朋友?在我爸媽的安全面前,其它任何東西都不值一提。你不用再說了,打電話求助吧。”
文姐舉起手機又放下,舉棋不定,現在如果一子落錯很有可能滿盤皆輸,她實在是賭不起。
“好吧”文姐咬了咬牙,下了決心,“我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給你,你聽過之後如果仍然不滿意,那也不用給我時間了,直接動手便是。”
周玉林仍然面無表情,心下卻是一喜,沒想到真能嚇唬成功,看來自己還算有點表演天賦。
“你說得沒錯,你之前說的那道神秘未知勢力確實與我同屬一方,我們同屬於一個非常散松的神秘組織,名叫鬼谷。”
“那個與我交手的年青人是你派來的?”周玉林對此一直有疑問,文姐應該不會對劉詩文不利才對。
文姐對於周玉林的打斷頗為不滿,“我說過,鬼谷是一個非常松散的組織,跟你交手的人代號灰狽,屬於尋部,而我屬於財部。雖然同屬一個組織,但是兩個部門之間不會有絲毫來往。我不知道他的任務是什麽,我接到的任務,便是救下韓平山,僅此而已。我的消息比韓平山靈通許多,但我不願意跟韓平山這種人打交道,我選擇了通過阻止你來救他,只不過我低估了你的實力,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那時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文姐其實在當時為了確保韓平山的生命安全,還準備了一些其它的後手,只是周玉林的行動出乎了她的意料,一切後手都成了擺設。
“財部是這個組織的財力支持嗎?尋部是什麽意思?劉市長也是這個勢力的?”
周玉林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尋部的人都身手不凡,專門四處搜尋寶物。我加入組織是用錢換取一些特殊功用的物品,比如一些延緩衰老的物品等等,也可以通過接一些任務獲得這類物品獎勵。劉市長不屬於這個組織,這個組織從不於官方打交道,也不允許透露任何信息,所以你得給我保秘,否則我們的下場都好不了。”
既然已經開始解釋,文姐索性解釋個清楚。
“說說這個組織的具體情況。
” “沒有了,我只知道這麽多”文姐搖了搖頭,“我是通過詩文母親加入這個組織的。”
“你是怎麽接到任務的?”周玉林抓住這個機會,不斷地提問。
文姐舉起手機,“通過互聯網平台接取任務,用錢換取物品也是這個平台,換取之後會通過快遞郵遞。”
周玉林立即要求看看那個平台,這次文姐說什麽也不同意,“登陸那個平台,需要全程錄像,如果被發現,後果會很嚴重。”
這個要求沒能實現,周玉林立即想到另一個辦法,“劉詩文她母親既然能邀請你加入這個組織,你也能邀請其他人吧,我也加入這個組織怎麽樣?”
文姐發出一聲呵呵,“你不夠資格,能通過財部審核的身家都是以億為單位。如果你下次遇到尋部的人,倒是可以讓他們為你申請審核。”
氣勢漸漲地周玉林,立即被這聲呵呵打擊到,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的麻煩就是來源於你們,那個孫奇,你們必須給我解決掉。如果再讓我見到那個灰狽,我一定要宰了他。”
周玉林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 除了打聽消息,就是想要讓文姐替他解決掉孫奇。
文姐這次倒沒拒絕,只是有些困難,“現在沈明才到處在抓孫奇,想通過他找到韓平山。孫奇身手很好,韓平山能走到這個地步,有他一半的功勞,他現在成為了一匹獨狼,後面還有人給他打掩護,行蹤怕是不好找,我只能保證會一直盯著,只要有所發現立即通知你。”
文姐就完站起身來,“我能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如果不滿意可以動手,如果不動手,我要走了,我很忙,忙著掙錢,沒時間跟你耗在這裡。”
本來還準備敲一筆的周玉林立即好奇地問道,“你們這種身份的人應該不缺錢吧?”
“本來不缺,但自從加入鬼谷之後,就一直缺錢,你應該知道延遲衰老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麽重要。”
文姐邊說已經邊往門外走去,她不想再跟這個小鬼呆在一起。
“等等”周玉林在她身後喊道。
文姐立即轉身,兩眼冒火,“你不要太過份了,大不了玉石俱焚,老娘這麽多年還沒受過這種氣。”
周玉林咽下嘴中的話,指了指她腳下,“別誤會,我只是提醒你,錢包掉了。”
文姐剛準備發泄的怒火,立即被截住了一大半,有種用盡全力卻打在空處的胸悶感。她想起之前的店長也在這個地方掉了錢包,怪異地看了一眼周玉林,撿起錢包抬腿走了。
“本來準備要筆賠償的,結果連錢包都沒拿到,虧了。”周玉林小聲嘀咕了一句,也起身往外面走去。
外面天色已晚,應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