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周期左右的時間,整個家像是遭遇了台風般一片狼籍,爸媽更是身心俱疲,猶其是周爸,渾身都是傷痕,但不管怎麽樣,這一切總算是過去了。
回到房間的周玉林,坐在床上整理著這一段時間的收獲。
第一件是佛祖舍利,這是劉詩文她媽媽送給她的禮物。就是因為這件寶物,他才會被人嫁禍,以至於被卷入這一系列事件之中。
也是因為這件寶物,他才能在那場綁架中全身而退,之後也因為這件寶物的余蘊,讓他能夠理清八門金鎖陣,從而得到九品金蓮。更重要的一點,是帶他領略了數學的真正奧義。
第二件寶物,正是在古墓中獲得的九品金蓮,他小心地將快要完全石質化的金蓮捧在手心,他妹妹就在金蓮之中。
他以前只看到妹妹身上刺眼的光芒,卻從來不知道妹妹為了這個家付出過這麽多,可以說她完全沒有過童年,就算是生命終結前都想著這個家,想喚醒她的哥哥支撐起這個家。
不管要用多長的時間,不管要花多大的代價,周玉林下定決心,一定要救活妹妹,一定要還給她一個正常的人生,這是作為一個哥哥的責任。
第三件寶物,便是落寶金錢,這件法寶可以說是在神話中赫赫有名,如今也隻落得撿撿別人錢包的作用。
佛祖舍利已然能量盡失,完全化為石質圓球;九品金蓮,還剩三葉可用,可以作為底牌。而落寶金錢作用雖小,但卻能持續性的起作用,也是現在唯一能持續性起作用的法寶。
周玉林再次呼喚出尋寶地圖,地圖上出現了新的路徑,卻比前三次要細的多,一看便能猜測到路程變遠。
想到上次深度顯示的問題,周玉林用同樣的方式,居然成功的顯示了路程,這次的目標在京市東北方向二千公裡左右的重市。
二千公裡對於一個學業繁重的高三學生來說,顯然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地方,這第四件寶物隻能暫緩。
第二天一早,周玉林早早起來去到了劉詩文家門口,等到劉詩文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她今天是坐車去學校,她父親親自送她。
劉詩文右手在胸前向他擺了擺手打招呼,見到她父親出來立即放下了手。劉市長也看到了周玉林,隻是眉頭略皺,視同未見般從他身邊經過。
司機很快開車離開,只剩下周玉林如同一個路人般站在門口,神情沮喪。
看來劉市長並不喜歡他,絲毫沒有帶他一程的想法。
平常跟劉詩文走一一起的這條路,今天覺得格外的長,等他進學校的時候,差點沒遲到。
放下書包,坐到坐位上,周玉林翻了翻書包有點犯難,他的書包裡隻有語文和英語課本,而他現在隻想研究數學。
旁邊的同桌奚興業用手臂搗了搗他,“喂,你最近得罪班長了嗎?”
“為什麽這麽說?”周玉林有點莫名其妙。
奚興業手指了指桌肚,“她在你桌肚裡塞了初中跟高中全套的數學書跟筆記,好好笑,你可是數學考試一直交白卷的人。”
周玉林立即掀開桌面,裡面果然放著十六本數學教材,每本數學教材還都配有一本厚厚的複印紙裝訂成的筆記。
這三十多本書,幾乎將他的桌肚塞得滿滿當當。
在奚興業詫異的眼光中,他將十六本教材跟十六本筆記全部搬到了桌面,開始認真地翻看起來,一邊看還一邊點頭,看得津津有味。
高中二年多時間以來,
所有數學考試都交白卷的人,居然開始學數學。 奚興業如同發現了大秘密般,立即傳得這個消息全班都知道,甚至有許多隔壁班的同學都過來扒在窗戶上看,實在是周玉林在數學這方面的怪異,早已弄到全校皆知的地步。
“看,那個周玉林真的在學數學。”
“天啊,是我們在集體做夢嗎?周玉林都開始學數學了,我們還能好好玩耍嗎?”
周圍人越聚越多,終於引來老師,將眾人轟散,然後他自己也扒在窗戶上看了起來,甚至招呼別的老師也來一起看。
消息終於傳到周玉林班主任兼數學老師耳中,老師拍著桌子叫罵,“他要是能學好數學,我錢永武的名字倒過來寫,如果不是因為他父親,我早就讓勸他退學了,現在在這邊嘩眾取寵。”
周玉林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個無意的舉動,在DX區高中引起了多大的風波,他此時的心神已經全部被數學世界吸入,數學世界在他腦海中慢慢開始構建起一個龐大而莊嚴的世界。
早讀結束的鈴聲響起,住讀生去吃早飯,走讀生可以休息二十分鍾。
被鈴聲驚醒的周玉林,這才驚覺早讀課已經結束了,他趕緊走到劉詩文身邊,他要向她道謝。
“謝謝你”這聲道謝,是他最真誠的道謝。
劉詩文看了一下周圍,有些臉紅地小聲回道,“不用那麽客氣,那些數學書對你有用就好。”
在班級上,跟一個男生這麽接近的說話,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周玉林再次道謝,“不止是數學教材,還有之前你幫的忙。”
“之前幫的忙?”劉詩文連忙擺手,“你是說考古嗎?那可不能讓你謝我,該是我謝謝你才是,我喜歡探險,你下次出去探險一定要叫上我。還有你爸的事, 我沒能幫上忙,真的很抱歉。”
“你幫忙了啊”周玉林有點摸不著頭腦,“文姐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劉詩文更是莫名其妙,“文姐能給你什麽幫助,她隻是大興地產的老板而已,我被爸爸禁足之後,都沒見過她。我倒是求過我爸,他明確地告訴過我,他不能插手其中。”
周玉林站在旁邊有點蒙,劉詩文再次臉紅地小聲道歉,“我要跟你說個事情,那個古墓的地址,我跟我媽說了,那邊現在應該已經被封鎖了,我媽很快就會回來考察那邊的情況,所以你可能去不了那處古墓了。”
“這件事情,我很抱歉沒能跟你商量之後再做決定,因為我想我媽回來。”
周玉林擺手,“沒事,那個古墓本來就是你發現的。”
他此時根本不關心古墓的事情,他關心的是文姐的目的,如果不是因為劉詩文跟劉市長的原因,那她是為了阻止他進入誠信貸公司嗎?
劉詩文不清楚文姐的勢力,他還是能感覺到文姐那種涉黑的氣息的。
就這種大姐大,如果真的想要阻止他進入誠信貸公司,方法有很多,沒必要給他提供這麽大的幫助。
她到底真的隻是為了幫忙,還是為了阻止他進入誠信貸公司,這成為了一個周玉林無法放下的問題。
如果隻是單純的幫忙,那他欠文姐一份很大的人情。
但如果不是,那文姐的身份就很值得懷疑了,她肯定在這個事件中承擔了某個周玉林不知道的角色。
果然,能走到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