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緊急救援協會”的總部座落於平安市東部的龍海區,因常依賴行政部門進行活動,所以多充當政府的助手。
而每當人們提到它的時候,總會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它的前身......
分龍會。
這是一個民間志願者建立的公益救援機構,大到搶險救災,小到救貓治狗,幾乎包含了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哪裡有危險,哪裡就會有他們。
由於無論多大多小的救援項目都不收取任何費用,因此他們的資金來源主要為社會捐贈,隻有在少數情況下,政府會對其緊急救援服務實施行政采購。
可以說,分龍會的早期活動,完全是靠志願者自身或其家庭的資助,一路“困頓潦倒”,熬過來的。
連根共樹,守望相助。
他們的入隊誓詞隻有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在七年間,用實際行動得到了當地居民的交口稱讚。
直到那一天,分龍會不幸卷入了一場醫療事故的糾紛,雖眾人都願拚盡家財來打這場官司,但在會長蔡搏虎的勸解下,所有人都無奈的選擇了放棄。
七年的光陰累月,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化作烏有......
也正是因為這個事件,次年,第二任會長孫破虎決定依附於行政機關,同時改“分龍會”為“平安緊急救援協會”,在當年“塚地”蓋成大廈,來了一出涅磐重生的戲碼!
誰也不知道,孫破虎是如何解決“接踵而至”的麻煩,人們只知道,他們又回來了――帶著比過去更加強硬的態度。
擁有官方的“急救權”,平安緊急救援協會一路“勢如破竹”,同樣的七年時間,就在全世界遍地開花,設立了數千個分部。
但這也為他們留下了極壞的口碑,畢竟,“急救權”中還包含了直接槍殺......
馬千裡緩緩睜開眼睛,他看到一面潔白無瑕的牆壁,溫和的光芒從中透出並灑向他。
四肢微微用力,能夠感覺到身上有束縛,馬千裡側過頭,發現有六個白衣人,他們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整個場面寂靜無聲。
“你醒了。”
熟悉的女聲突然從另一側傳來,馬千裡扭頭望去,帝王系統的外在形象,那個文靜女生赫然立在他的面前,俯視著他。
不等馬千裡開口,文靜女生便說道:“你不必說話,朕來與你解釋。”
“......”
馬千裡忍住探求真相的衝動,用眨眼的方式告訴對方,自己明白了。
文靜女生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後身體下蹲,將嘴唇湊到馬千裡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在跑場上昏厥,九名甲士從天而降,將你強行帶離...之後,他們又把你推進這間白屋,想要查明能力的來源。”
果然是急救隊嗎......
剛剛“驚鴻一瞥”,他就注意到了白衣人的胸章,一條不怒自威的青龍。
除了平安緊急救援協會,沒有人或組織敢戴青龍胸章――至少在這平安市,還沒有誰的膽子大到敢在龍王廟門前撒野。
知道對方是誰後,馬千裡算是放下心來。畢竟急救隊的名聲再不好,也算是半個政府機構,不至於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他帶過來又要害他,那不是給自己惹身騷嗎?
人家大業大的,犯不著為了一蠅頭小民,讓對手抓了把柄。
他一學生都能想明了的事情,救援協會的領導層能想不明白?
文靜女生見他忽然露出輕松的神態,
緊繃的身體也開始舒緩,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你不怕他們對你不利?” 馬千裡經她這麽一問,下意識地開口回答道:“當然怕,可怕有什麽用?我這不是被綁著嗎?”
他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所有的白衣人紛紛回頭望向他。數道冷漠的目光射到身上,馬千裡頓時不安地吞咽了一口空氣。
“咕咚!”
因為用力過猛,這回製造的“噪音”比之前說話還要響。馬千裡的臉刷得一下變得通紅,但人還綁在床上,他也無處可躲......
幸好,離他最近的白衣人走上前來,擋在了馬千裡與其他人的視線之間,說道:“你醒了?請不要緊張,我們是平安緊急救援協會的成員,這次隻是對你的身體進行簡單的檢查,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由於帶著口罩,那人的聲音略顯低沉,不過說話很客氣,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中也帶著笑意。
這人好像挺好說話的,要不...試試吧。
“那...能不能放開我?這樣綁著挺難受的,”馬千裡試探性地詢問道,“我就一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再說,門口還有警衛守著,我就是想跑也不可能啊!當然,我是絕不可能想跑的!”
最後一句話特別加重,馬千裡強行張開自己那24k純鈦合金的狗眼深情地注視著對方,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被他給亮瞎了,居然真的給他解了綁。
“等我們工作結束,會有人將你安全送回家,但是...你要是不安分,可能就要留你過夜了。”
丟下這句“半威脅”的話,白衣人也不再和馬千裡多說什麽,轉身繼續投入自己的工作當中。
本來,馬千裡還對他們的工作挺感興趣的,可等他駐足觀看了十來分鍾後,便無聊地重新坐回床上,左手成拳抵住臉頰,腮幫子不停地鼓動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會這樣一直無聊下去時,燈光突然熄滅了!
原先白亮的房間一瞬間遁入了無盡的黑暗,隻有數台儀器上閃著螢火蟲般黯淡的光芒。
“怎麽回事?!”“保護好學生!”“瞄準大門!瞄準大門!”
馬千裡早已抱頭趴在了床邊,一雙驚恐的眼神死死盯住大門。借助微弱的光點,他勉強看到了一個人的輪廓,隻是“人影”的速度非常之快,他還沒完全看清,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燈光再次點亮,可怕的一幕令馬千裡不寒而栗......
門口的警衛全都躺在血泊之上,其中一名警衛的脖子隻連著一絲皮肉。
“嗚~”
還活著的警衛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頸部不斷有血液噴湧而出。馬千裡終於忍受不住胃裡的翻騰,跪倒著吐了出來。
“嘔――”
躲過一劫的白衣人們狂按胸章呼叫支援,其中有兩名大膽的則是快步來到警衛身邊,嘗試著替他們處理傷口。
“該死的!為什麽求救信號發不出去!”
任憑這名白衣人怎麽按,胸章始終沒有發亮,身邊的同伴拽住他有些顫抖的手,安慰道:“這裡有監控,救援部隊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那人殺了警衛就走,顯然是有‘要緊事’,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聽了同伴的話,白衣人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他睜開眼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太緊張了......”
“千裡!”“小馬子!”
門口傳來的呼喊聲,令白衣人們剛放下的心再度懸了起來,隻有馬千裡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直到他看見一名白衣人從懷裡掏出手槍......
“不!”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