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嗎?”裴言蹲下身子靠在一臉鬱悶異位面穿越人士旁邊,抽出一根煙遞過去詢問道。
就在剛才,裴言一行人午飯還未吃完,食堂便響起了不穩定位面裂縫被人提前強行破開的警報。
現在調查廳對這種位面被強行破開的情況非常敏感,一旦發現都是提高等級全力以赴這次也不例外,因此胡文軍調動了整支小隊十三人趕往了事發現場。
全副武裝高度戒備趕往事發現場的裴言,萬萬沒想到他在這兒還能遇到一個異位面的“熟人!”
掃了眼裴言遞過來的煙,又用眼角余光掃了眼裴言對方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不屑的回應道:“你這啥破煙啊!不抽!”
裴言看看自己手中的小熊貓悻悻的將煙盒揣回兜裡,將手中煙叼在嘴邊點燃抽了一口感慨道:“要求還挺高我爸都舍不得抽這煙,還有你不是說你不來我們這兒,要去日,本,意大利嗎?怎麽又來我們這兒了?”
調侃完對方裴言歪著頭興趣盎然的看著自己身邊這個把長發扎成非主流一樣的修士,自己見到的第一位異位面人士被局裡稱為兩大奇葩的柳仙童。
抱著打一場硬戰準備的裴言來到現場,就看到這個奇葩與另一位修士毫無風度的扭打在一起,
而原本氣氛緊張的整支小隊在看到二人後全都松了一口氣。
胡文軍不慌不忙的掏出芥子空間將兩人罩了進去,除了留在外界修補位面裂縫的葉久暮,蔣飛揚等人,剩下的隊友都站在芥子空間內靜靜的看著兩人繼續扭打。
打到最後也許是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沒什麽意思,互相推了對方一把後結束了這場鬧劇,胡文軍見狀這才走了上去,看都沒看柳仙童一樣走到另一位修士身前,兩人寒暄一陣後愉快的攀談了起來。
“我T M這不是倒霉嗎!好不容易從宗裡逃出來又費勁心思尋到一個位面能源淤積處,剛破開誰知道就碰上了他,這個仙宮和調查局的走狗!喝!呸!”說完柳仙童惡狠狠的看向與胡文軍交談甚歡的修士一口濃痰吐了過去。
“注意點文明,就你還修士呢自身修養呢,那人是誰啊?”裴言說著側過身仔細打量起柳仙童口中的那位走狗。
比起柳仙童這名中年人更不像是修仙人士,其實柳仙童如果好好裝扮起來,還是對的起他的名字頗有些仙家弟子模樣,而和胡文軍攀談的這位中年人,看起來面相憨厚四方臉皮膚很粗糙,個子不高身子卻很壯如果換掉身上這套衣服,給他穿上自己爺爺年輕時的服裝,往地頭上一蹲和質樸的農民伯伯沒什麽兩樣。
“你誰啊,我憑啥跟你說別跟老子在這兒裝熟!”
裴言扭頭看向眼前的柳仙童又好氣又好笑,雖然對方說話不客氣可他並不討厭這個家夥,比起那些他所見眼高於頂的仙宮人士柳仙童討喜多了。
想到這裴言故意裝出一副討好的模樣笑著說道:“說說唄,沒準那天我不在調查廳幹了,出來找你認你做大哥啊。”
“切!就你!”柳仙童聞言這才多看了裴言兩眼,最後不屑的回應道。
“別啊,我好歹也是異能者不比那些普通人強啊,我覺得你挺有大哥范兒的,比我見過那些仙宮弟子都強,真的!反正呆著也是呆著跟我說說吧。”
不知道柳仙童是不是被裴言捧得有些飄飄然,聽了他一席話後那張臭著的臉也有所緩和,也顧不上自己之前的話,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半天。
最後看著裴言裝傻擺出一臉懵懂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煙,煙,煙!還當我小弟呢!你們調查廳怎麽盡出這種沒眼力見兒的人。”
“哦,哦!這就給大哥點上。”裴言強忍住笑意,配合的裝出恍然大悟誠惶誠恐的模樣,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放到柳仙童手指之上,然後掏出打火機恭敬的給其點上了煙。
顯然自己這一連套舉動讓柳仙童頗為受用,在煙霧繚繞中裴言都感覺他有點兒飄飄欲仙的感覺了。
抽了兩口煙柳仙童緩緩吐出嘴裡的煙霧,用手指了指那名中年修士說道:“你問他啊!”
“啊對就是他,他做什麽的我看我們隊長和他挺熟的啊。”
柳仙童聽完鼻子冷哼一聲:“熟,當然熟!周逸農,用你們世界的話他就是個二道販子!你們廳裡能和他不熟嗎!”
裴言有些詫異的問道:“二道販子?”
“沒錯二道販子,從道法位面倒騰東西來到這裡,然後再從這個世界倒騰回去,不是二道販子是什麽。”
“他都倒騰什麽啊?”裴言繼續追問道,通過這段時間對異位面更加深入的了解,他從胡文軍口中得知,就像是手機相機拍不到剛穿越的異位面人士一樣。
現世科技在異位面也是受到劇烈排斥的,越精密越高科技的裝備排斥的越厲害,時間短還好一旦長時間存在就會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大問題。
聽他說曾經魔法界有一位公爵來到現世學習後,準備回去造福領地居民,大刀闊斧的在自家領地修了一條蒸汽火車鐵路,這在當時的魔法界也算是一個奇景了,可是這條鐵路運行了不到半個月,就在一次運輸過程中莫名其妙的爆炸了,整輛火車二百多名乘客無一生還。
當時的調查局也受邀派人去勘察現場,經過表明這並不是火車自身出了問題,而是整個車體受到了外界巨大能量擠壓發生的物理爆炸,殘存的部分車體像是被巨力從外向內擠壓半個車廂都被擰成了麻花一樣了。
之後由發生了其他多起類似事件,也都表明了異位面對科技產品的排斥,至於那位作為改革先鋒的公爵為他冒失舉動引來的後果承擔了所有罪行,後來據魔法界傳來的消息說他和他的家族下場很淒慘。
因此除了用科技含量不高的精美工藝品換取精怪界龍族材料外,現實世界和道,法兩界的交易規模實在是有限。
裴言很難想象這人到底和現世交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