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龍族那對兄妹相認的“溫馨場面”,審訊厲松濤的過程就要艱難困苦的多,仙宮專門負責審訊的人員和龍族薩拉法姆幾乎是同一時間來到調查廳,但是那面已經展開對巨龍的康復工作半個多月了,這裡卻一點兒進展也沒有。
這個厲松濤簡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軟硬不吃對仙宮的利誘冷嘲熱諷,面對兩個位面聯合施展的酷刑也凜然不懼,進行精神探查他神識中還被人下了禁製想要破開也是困難重重。
時間拖得越久對調查廳越不利,這兒是隻過了半個月人家道法位面一年多就已經過去了,仙宮的人幾乎是天天來信催促詢問結果,最後直接表明如果再問不出來就移交仙宮,同樣的條件不變可以讓調查廳的人在給自己下完禁生符後,來到道法界面一同陪審,畢竟這裡一天那裡一個月,論時間那裡更容易出結果。
調查廳為此頂著巨大的壓力堅持住原則,可這個原則也僅僅只能再維持半個月,半個月內再問不出什麽,上面也沒有辦法只能將人移交回道法位面按照他們說的辦。
對此調查廳的人看著被折磨早已失去當日狂傲模樣,變得虛弱不堪的厲松濤眼睛都紅了,這家夥嘴是真的硬!
而與他一同被帶回的剩下三名道法位面人士,到是很識時務在見到仙宮之人後立刻將當日情形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按照他們的說法這些人的確稱得上倒霉,每逢這種因歷史問題位面裂縫開啟之時,在其周圍總會聚集各派的修士。
倒不是他們都想要越過位面裂縫,而是位面裂縫開啟之時將會向外傾泄大量純淨靈氣,這些修士都想借此機會吸納靈氣增長實力,當然最好的位置都被以阻擋他人越界為名的仙宮弟子所佔據,他們只能站在外圍吸收些遊離而出的靈力,就算如此對於他們這些小門小派弟子來說也是不錯的收獲。
一切顯得都是那麽正常,懂得規矩相安無事的各派弟子佔好自己位置,剛剛吸收靈氣不到半天時間(現世一天道法界一個月,雙方時間差不同前文有交代,而越靠近位面裂縫兩位面時間會漸漸接近,會達到兩者間的一個平衡值。),厲松濤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的到來對這些散派修士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不報名號不講道理上來直接就催動那些怪人,對他們展開了屠殺。
來此吸收靈氣的本就是小門小派中實力不高的外門弟子,面對這些外表怪異處處克制自己的怪人很快就出現了人員傷亡。
可修士就是修士比起這些蠢物還是有著智慧和術法上的壓製,在各派中實力佼佼者帶領下他們很快成功斬殺了七八名怪人,而後果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所有親手斬殺怪人的修士,都中了黑煙的暗算痛苦莫名倒地不起。
見到這幅場景這些小宗門立即慌了神,想要逃跑卻被厲松濤催動怪人圍堵,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仙宮弟子終於出手了。
畢竟是仙宮弟子出手就是不凡,他們在剛才旁觀中就看出了怪人的異樣,一出手只求製服不求殺敵,在仙宮弟子帶領下眾位修士再次佔據了上風。
而這個時候厲松濤出手了!
潰敗,全盤的潰敗,負責防守的仙宮弟子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其玩弄於鼓掌之中,領頭仙宮執事弟子在中了一道黑氣之後,便全身發黑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讓厲松濤輕而易舉削掉了頭顱,高高飛起的頭顱越過位面裂縫飛到了另一個世界。
也是這個頭顱給其他宗門的人提了個醒,見勢不妙的眾人也顧不上和厲松濤纏鬥的仙宮弟子,紛紛越過位面裂縫以求自保。
這便是當晚那個世界所發生的經過。
在得到仙宮長老探查神識確認他們所說是實之後,這三人被提前押回了道法位面,至於他們將來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就不是調查廳的人能操心的了。
另一方面,,一處秘密研究所內生物學,基因學等各方面專家與仙宮派來的丹師,傀儡師,符咒師等對怪人的研究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這種事情更急不得。
如果說在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中有什麽好事發生的話,就是經過這起事件後感受到危機的各國異位面調查組織。以及其他位面保守勢力之間的關系空前緊密了起來,打破之前消息封鎖的壁壘真正做到了互通有無,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不過裴言還接觸不到這些複雜的事情,剛執行任務回到廳裡的他正坐在食堂邊吃著飯,邊抬頭看著食堂上懸掛著的電視中播放的新聞,他之所以這麽關注是因為他頭一次在新聞中見到了自己認識的一群“熟人”
鄒昌興,何越,劉宇等人!
看著新聞中播報的畫面,站在法庭之上穿著囚服帶著鐐銬的幾人,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聽著法官宣讀著對他們的審判,在一起起凶案被讀出之後,法官宣讀了對他們最後的判決,多個死刑和無期徒刑,這些罪犯當庭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不上訴。
“嗨,沒想到這群人上了法庭還挺乖。”新聞報道結束後,裴言低著頭喝了一口排骨湯感慨道。
坐在他對面的王文澤聞言呵呵一笑:“乖個屁,那些人都不是本人是咱同事偽裝後上去受審的,不然你以為那些普通的破手銬能鎖住他們嗎?本人都在秘監所關著呢!這就是走個形式,”
“這樣都行?”經歷過這麽多事兒,裴言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吐出嘴裡的排骨無所謂道。
“沒什麽不行的,罪都是他們犯的這是經過核實的不算冤枉他們,可是卻不可能讓他們本人到庭,安全不安全另說鬼知道這些大嘴巴能說出什麽話來。”葉久暮插嘴說道
“哎,就是不知道那個戚幼婷現在怎麽樣了?”裴言回想起那晚的女孩不由得吧嗒吧嗒嘴有些惋惜道,他並沒有在電視中看到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當晚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一樣的起因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