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以為過了這麽多年你會更有長進,沒想到事到如今還是如此不成氣候!”厲松濤一陣冷笑後看向裴言輕蔑道:“你以為依靠那個人的名號便可以在道法界橫行無忌嗎!可惜你忘了我們地府十八院,本就是被她遺棄後的背叛者!你拿她嚇唬得了別人卻嚇唬不了我!”
“哦,原來如此!”裴言聽厲松濤這麽一說先是一愣,旋即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由的莞爾一笑,再也懶得理會此人轉而看向辻堂龍司問道:“你師父牧凡塵呢?我有些事還挺想找他當面問問清楚的,而且這裡也有他幾位老朋友想要見見他。”
“嘿嘿,你現在都敢直呼我師父的名字當面叫板了嗎!”看到裴言後辻堂龍司反倒顯出一副輕松的狀態,手握劍柄輕身體輕靠在廊柱之上戲虐道。
裴言聳聳肩用自嘲的口吻笑道:“最近實力膨脹的太快,你就權當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吧,看你這副樣子他應該是不在這裡,那我…。”
裴言話說至此忽得停住脖子往邊上一歪,一縷光華從自己耳旁劃過隨即身後響起一道炸裂之聲,對此不以為然的他擦了擦臉頰上被勁風劃破的血痕,看向辻堂龍司一臉無奈道:“哎,本想好好的敘敘舊,卻總有人不識相沒辦法,等我收拾完他在於你好好談談,或者你們一起上?”
“只會呈口舌之利的鼠輩,待我出手我倒要看你還能囂張多久!”被對方完全無視的厲松濤惱羞成怒之下抖手人扔出一張符籙,在被裴言躲閃之後咆哮如雷縱身一躍衝了上來。
瞬間完成機械化的裴言在狹小的庭院之中,面對厲松濤凌厲的攻勢他也不急於交手閃轉騰挪四下遊走,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顯得輕松隨意,而與之交手的厲松濤則越打越心驚,這才幾年未見這小子居然成長到這個地步!
“厲松濤你就這點本事嗎?哎呀,僅憑這個就像讓我不再囂張怕是有些難哦!”裴言躲閃之際仍有余力不住出言譏諷道:“當初你的出現對於我來說真的是絕望的存在,不管用什麽辦法都無法給你造成絲毫傷害,我差一點就死在你手中你還記得嗎?”j
“同樣的失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今日絕不會讓你從我面前活著離開!”厲松濤暴喝一聲反手一甩耀眼法陣在其掌心凝聚,隨即周圍氣溫驟降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冰錐憑空出現轟向對方。
“可惜不能讓你如願了。”
砰!此話過後厲松濤看著被裴言輕而易舉一拳轟碎的冰錐,在漫天冰屑之中自己的拳頭被其拿住,緊接著便是一股刺骨之痛從手腕之處傳來。
“啊!”厲松濤慘叫一聲大驚之下身形急腿,裴言也未糾纏手掌松開任由對方抽身而走,趁著他低頭查看傷勢的空檔,彎下腰隨手撿起地上一坨冰塊來回在手中拋著玩回憶道:“沒錯,差時間太長我都快忘了,你的確擅長與冰系攻擊當年舉手投足間,便讓我們整支小隊手忙腳亂,呃!你那個什麽攻擊來的?哦對了!那種會消失不見的冰錐怎麽不準備施展出來看看嗎?再不施展可就沒機會了!”
面對裴言的譏諷厲松濤捂著差點兒被捏碎骨頭的右手,額頭冷汗直冒裴言的成長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出手之前的輕視之心此刻早已煙消雲散,擺正心態將裴言視作勁敵的他不再留手立刻催動起了所學秘術,在體內靈氣的影響下那張還算是俊俏的面容,立刻起了變化整張臉一分為二一半白一半黑。
“就是這個樣子!我說再見你怎麽和之前不太一樣呢,就是你這張半黑半白的臉,原來這是功法催動所致,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化妝的呢!道法界的術法還真是神奇!”看到這一幕裴言忍不住嘖嘖稱奇誇讚道。
通過剛才交手厲松濤已經察覺到近站自己佔不到絲毫便宜,縱身飛向空中與裴言拉開距離的同時反唇相譏道:“小子,是我小瞧你了你這幾年的成長,能逼著我顯露法相就算是死你也應該知足了,你不是想看我的冰魂素魄針嗎!那就滿足你這個心願!”
說著厲松濤雙掌上下翻飛口中念念有詞,眨眼間一道白光閃過隨著其一聲輕喝,數道光華在黑夜之中一閃而過不見蹤影。
曾被此招破開防禦刺穿左眼險些丟了性命的裴言,對此招真可謂是記憶猶新當初他根本無法看穿這招的破綻, 事後還是詢問上星才得知此招發出之後,所出冰針便消失在了本空間之內轉入另一空間內行進,直到對方找準時機才會讓其回轉到本空間內,發動出其不意的一擊,可以說是讓人防不勝防,若不是他依靠異能火眼金睛的話也根本無法參透其中的奧秘。
如今的裴言仍舊無法看透另一空間的變化,但他擁有多項異能實力今非昔比其應對之道,在厲松濤催動術法發出銀針的瞬間,他便釋放出大量的源氣籠罩在自己周圍,無論冰針從那個角度顯現,他都會第一時間感知並做出反應。
“如果僅憑這樣就想防住我的冰魂素魄針,那我真不知道該說你狂妄還是愚蠢了!”厲松濤見狀冷笑一聲不屑道,接著只見他手指屈彈一發冰針憑空顯現在裴言周圍,不等裴言做出反應這枚銀針立刻炸裂,在冰針碎裂之時庭院中的氣溫急速下降,身處寒氣中央的裴言成為了首當其衝的受害者,快速冷凍之下就連無形無影的源氣都被凝結化成一片冰霧流轉遲緩了下來。
就在這這源氣流轉滯澀的刹那間,六道白光從虛空之中突然顯現從六個刁鑽至極的角度,將裴言所有可能逃竄的方向全部鎖死,在厲松濤大手一握之後六枚冰針奔著裴言身體齊齊刺去。
“去死吧!”自覺大仇已報的厲松濤雙拳緊握放肆狂笑著,然而這個笑聲沒能持續多久,便被一聲背後傳來的長歎所打斷。
“哎,你在讓誰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