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裴言略帶譏諷的話語瞧著他不斷用手指戳著自己弟子的腦袋,中年人再次開口說道:“別試探了,他們是看不見你的!”
裴言聞言退了回去聳聳肩問道:“所以,就你能看見我,那這兒是那!我是在做夢嗎?”
“夢,你當是夢吧!至於這裡是那兒,就當我和老朋友玩的一個捉迷藏的小遊戲。”說完中年人懶洋洋的點了點自己面前的空地裴言:“你坐下吧,我不習慣仰頭和人說話。”
“你讓我我就坐啊!你是RB人嗎?中國話說挺溜啊!”裴言滿不在乎的掃了眼軟塌上的男人,背著手來回踱著步看起了周圍的風景。
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突然襲上了裴言的大腦,頓時讓他頭疼欲裂痛苦不堪,受到攻擊的他憤怒的扭頭看向軟塌,只見對方那揣在懷中的手不知何時抽了出來,食指指向自己輕輕的勾動著。
只是勾勾手指就讓自己如此痛苦不堪嗎!
“M D!”裴言不甘心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剛要凝聚自己的內源發動能力,一股更加強烈撕扯感從自己體內迸發而出,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將自己身體割裂一樣。
撕扯帶來的痛苦讓裴言痛不欲生,根本不能集中精神突然又是一股強勁外力傳來,將他整個身子生生按了下去。
與此同時,站在中年人身後的持劍少年拔劍而出,警惕的看向眼前的空地,雖然他不理解師父為什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可是那澎湃而出的內源讓他明白師父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那裡真的有什麽自己不能發現的東西存在。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中年人收回右手平靜的開口問道。
壓力瞬間從自己身體消失後,裴言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還有些頭痛不已的大腦,老老實實坐在了地上:“能了,我確定這不是我的夢了。”
“為什麽?”中年人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身後弟子將長劍收起了。
“如果是我的夢,老子一定把你剩下的那條胳膊也卸了下來。”
中年人面對裴言挑釁的言語並沒有生氣,反而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年輕真好啊!可以不計後果的隨心所欲的說著狠話,既然知道不是做夢,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我不是有你老朋友保著呢嗎?”裴言說著話索性攤開雙臂,大咧咧的躺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感受不到周圍天氣的寒冷,卻在剛才突然受到中年人襲擊時感受到了林老那源源不斷溫暖內源給予自己的力量,他終於明白中年人話語的意思,他不是獨自一人站在這裡!
所以他要搞明白究竟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哦,是我那些老朋友給予你的底氣嗎?他們和你的意識聯系上了嗎,你能讓他們其中一人出來和我談一談的話,我將感激不盡,老了!上歲數了人就容易感傷,如果能和老朋友聊聊天今年這個節也算說的過去了。”中年人看向裴言眼神中流露出難得的誠懇,說到最後望向遠處的湖邊神情有些落寞。
“好吧,我可以試試!喂,在我身體裡的人能聽見我說話嗎?這裡有個人想和你們談一談!”裴言見他這副場景,撇撇嘴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低下頭敲著自己胸口一本正經的問道。
片刻之後,他衝中年人攤攤手無奈的說道:“對不起,他們可能比較害羞不願意出來見你,要不你有什麽話想和誰說,我回去帶給他們吧!”
“算了,我也知道不可能他們只能是旁觀者,
如果他們真的佔據了你的意識,那你也該在此地消失了。” “所以大叔你究竟是什麽人?是你把我弄來這裡的嗎?”裴言盤膝而坐手杵下巴盯著軟塌上的男人好奇的問道。
“我可以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今天派到小胡家抓你的人就是我!”說著中年人也從軟塌上盤膝而坐了起來,身子前傾與滿臉震驚的裴言雙目對視接著說道:“關於第二個問題,年輕人你就不該問,不管我怎麽回答,你體內的人都會質疑這個答案,這將會給你帶來無窮的麻煩!”說完他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掛起一抹譏諷之色。
聽到這句話裴言體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林,左二老齊齊的傳來了一聲歎息。
對此毫不知情的裴言,則爽快的笑了笑,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軟塌上,伸手攔住了中年人的脖子笑著說道:“你管他們呢,這不咱倆聊天嗎,你告訴我我信你!”
“你真願意信我?”對於裴言無禮的舉動,中年人歪著頭看向他笑著問道。
裴言點點頭確定道:“信,為什麽不信!總比自己瞎猜好!”
“是你自己找來的, 作為最後一塊本源碎片覺醒的人,你的意識受到與你有著相同本源的人感召,自行脫離身體來到這裡的,現在的你不過是一縷附著你意識上的純能量體罷了。”雖然不生氣可是他仍受不了這種親昵的舉動,甩甩膀子將裴言的手臂掙脫,坐到軟塌另一頭,面對裴言盤膝而坐。
裴言調整姿勢也正對中年人盤膝而坐:“本源碎片?不是內源嗎?所以我現在是鬼?還有你說相同本源,也就是說你和我一樣有著相同的內源?你也能機械化嗎?”
“小子,別把大人當傻子,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來套我話,太假了!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我已經給了你不少情報了。”
“這也算情報,太摳了吧一點兒都不大度,沒有好為人師替人解惑的態度。”聽對方這麽說裴言失望的歎了口氣。
“你也不是我的弟子啊,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弟子我一定傾囊相授。”
裴言摸著鼻子盯著對方的眼睛,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可你說了你今天剛派人來抓過我,那些人可是當著我面威脅我的家人!”
“是嗎,對此我很抱歉,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組織大了總會良莠不齊,調查局不也是這樣嗎?”
“所以你是調查局裡的良還是莠呢!”
“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讓你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還是做得到的,所以年輕人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些。”
站在軟塌之後的辻堂龍司,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師父伸出手宛如撫摸一個人頭部般愛憐的摸著身前的空氣,和藹可親的說著他似懂非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