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言的問題桌上的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將目光望向王文澤只見他慢慢悠悠將盤內的大蝦剝完扔進嘴裡,抽出紙巾抹抹嘴長呼一口氣沉吟半晌說道:“這個就說了話長了…..。”
坐在他對面的夏語抽出紙巾攢了個團衝其扔了過去:“成天神神叨叨賣關子,梁淺你來說。”
王文澤側身躲過扔過來的紙團無奈的擺擺手“瞧你那狗脾氣,急什麽啊我又沒說我不說。”說完不顧夏語翻著的白眼扭頭看向裴言說道:“裴言,胡隊在和你說內源的時候,是不是也用的什麽水窪,游泳池的理論啊。”
“是啊,你怎麽知道?”裴言連連點頭問道。
“他和誰講都用這一套。”夏語叼著煙笑著插嘴道。
王文澤用手點指夏語接茬說道:“沒錯,那就不用我多講,你也明白了我們的局限性在那,在理解何為覺醒之前呢,我們要先知道覺醒的先決條件,那就是內源外放。”
“哦,我知道我看夏語和林老施展過,就是將那種奇妙的能量體附著在自己身上?”裴言立馬接口道。
王文澤說著也掏出了香煙,站起身在夏語借了個火坐回來繼續說道:“沒錯,內源外放呢,你就可以理解為胡隊所說的自來水管子,第一次把我們體內的游泳池給灌滿,自然而然溢出來的水花產生的結果,當你首次出現不受控制的內源外放後,你就應該明白你需要給自己的游泳池擴建了。”
“所以我就要覺醒了那我該怎麽做呢?”裴言眉毛緊皺反問道。
王文澤剛要開口,包間的房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剛烤好的烤羊腿走了進來,他見狀立馬閉上了嘴巴。
在其擺好羊腿收拾完桌子退出房間後,坐在房間門口的葉久暮向外掃了一眼,關上房門說道:“覺醒呢,很簡單也很複雜這個東西沒辦法教,有的人內源外放後立即就覺醒了,有的人則苦苦追尋也難窺其境,簡單來說呢就是和你的能力達到高度的契合,然後它會回應你告訴你它的名字。”
“名字?能力還有名字?它們是有意識的存在嗎?”裴言長著大嘴詫異的問道,自從來到調查局後每提出一個問題獲得的答案,都無時無刻不再刷新著他的三觀。
夏語將煙頭按在煙灰缸內沉聲說道:“不知道,就連那些覺醒到很高層次的領導都沒有結論,我們又能說些什麽呢?不過我覺得它們是有意識的。”
“我也這麽覺得。”梁淺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歎了口氣隨聲附和道。
王文澤拍拍有些發呆的裴言“別被嚇到,久暮那只是一種形象的比喻,我覺得那就像是你腦海中開了個竅,腦子裡突然多了一段意識,讓你明白哦原來我的能力是叫這個名字的感覺,這東西你可以將它理解為口訣,也可以當做咒語,念了它你就可以覺醒了,每一次能力的提升都是如此,在你逐漸覺醒提升能力的過程中你除了更加了解自己的能力外,更會察覺自身內源與能力之間相吻合的特性,有的是精神意念攻擊,有的是強化身體素質,更有甚者可以改變周邊環境,種類繁多數不勝數,而當你邁入第四階覺醒時將會有一個飛躍性提升,具體是什麽我們未能達到那個境界還不得而知,據傳有人甚至覺醒出第二能力,不過這還不是你現在該想的不要好高騖遠一步步來吧。”
說完這些話後王文澤拍拍手招呼道:“行了,大家別愣著了,這大烤羊腿涼了就不好吃了,來久暮搭把手!”
說著王文澤和葉久暮兩人站起身,
拿著刀叉將端上來的烤羊肉切得更細一下,給桌上幾人分了幾份。 裴言邊嚼著羊腿肉邊消化著剛才得知的信息,半晌之後他喝了口可樂隨口問道:“那大家都是什麽能力啊?”
在自己問完之後裴言明顯發現在場所有人,臉色一僵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旋即想通了些什麽急忙開口說道:“如果我說了犯忌諱的話你們別往心裡去,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我們是無所謂大家都已經很熟了,但是裴言這話你問問我們就可以了,和局裡其他人如果不是很要好的情況下,最好不要當面問這個問題。”夏語低著頭撥弄著碟子裡的羊肉沉聲告誡道,說到最後她抬起頭衝裴言微微一笑:“順便說一句我的能力,是森羅萬象,參悟一個力字。”
“我的能力也是森羅萬象,對應的是一種現象爆炸。”梁淺說著衝王文澤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的拿起桌上的一罐空雪碧罐子扔到空中。
梁淺玉臂微抬衝罐子輕輕打了個響指,就聽的清脆的空氣炸裂之聲空中雪碧罐子應聲被炸開一個大洞崩飛到一旁。
“這是怎麽做到的!”裴言撿起落在身旁的破罐子感歎道,對方只是打了個響指竟然就像發射了一顆子彈一樣,如果當初自己真的犯了罪,局裡不用派別人只要讓這個外表溫文爾雅的小姐姐,路過自己身旁衝自己腦袋打個響指那他就掛掉了。
“我的能力沒她們那麽神奇是物華天寶對應的是照相機及相片,王文澤的我替他說了吧他是物華天寶對應的是紋身筆。”葉久暮說著解開腦後的皮筋松開自己長發, 任由散發披肩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瞧著大家一臉嚴肅的表情,裴言將手中的破雪碧罐子扔到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站起身舉杯說道:“我之前不知道這是個忌諱,可大家還是將這個秘密告訴了我我謝謝大家的信任,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裡。”說完裴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著他晃了晃空酒杯自嘲道:“不過,如果這真是忌諱的話,那麽我有點兒吃虧啊,我的能力T M全局人都知道了!”
“說是忌諱那也是覺醒後的忌諱,能力在覺醒前和覺醒後,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就拿夏語來說吧,在沒覺醒前她只不過被評為最普通的力量型能力者,可是在覺醒之後戰鬥力立即翻翻,成為我們這一屆能力數一數二的強者。”在屋內幾人一陣大笑過後,王文澤攔住想要繼續倒酒的裴言耐心解釋道。
葉久暮晃了晃頭手指撓著後腦杓插言道:“沒錯,這也是為什麽你之前的訓練沒人阻攔觀摩的原因,等你覺醒之後的訓練我估計就會進行保密措施了,我們可就看不到嘍。”
“還有這種說法?那我就當我好奇害死貓,再多問一句,如果這個問題你們不好回答就不說啊我不介意的,這個為什麽會是忌諱呢?”裴言心中對此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只不過他還是想要從這些人口中得到證實。
聽完這句話夏語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柳眉倒豎吧嗒吧嗒小嘴笑著說道:“裴言,我看過你的戰鬥你傻不傻我可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你真想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