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顧生輝衝林老點點頭,林老見狀解開了宋鳴遠身上的禁閉環,初獲自由的宋鳴遠還想揮舞著手臂掙扎,卻被那兩名裴言不認識的老者分左右一人攥住他一個手腕,抻長他的手臂用力一擰兩股內源壓製而上,疼痛讓宋鳴遠冷汗直冒最終低下了頭顱放棄了抵抗。
“開始吧!”林老衝裴言點頭示意道。
得到批準的裴言將手搭在了宋鳴遠的頭上,按照顧生輝講述的流程調動本源在自身流轉一圈後緩緩注入了宋鳴遠的大腦。
與此同時,姚雪芳,高亞萍,站在左化仙身後由林老和梅思淼協調三人的能力,內源圍繞在宋鳴遠大腦外圍對其精神進行著壓製,另一邊俞忠敏從納戒中拿出一台攝像機架好後按下了拍攝鍵。
在裴言本源進入宋鳴遠身體的刹那,他就感覺到不止自己的精神與對方相連,他的手掌之上不受他控制伸出無數小觸手緊緊貼在對方頭皮之上,輕而易舉的破開對方皮膚將兩人血肉鏈接到一起。
感受著自己的本源在對方體內不斷的吞噬同化他的內源,轉換成本源回歸到自己體內那種愉悅的舒暢感,簡直讓裴言爽到飛起澎湃的力量在他身體周圍激蕩,像是吹風機一樣將他衣服由內向外高高吹起。
正當裴言盡情享受這美妙的一刻,眼前的場景一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來到了一片完全空白的世界,原先房間中那些人物全部消失隻留下他和一臉茫然的宋鳴遠。
因為有顧生輝事先的提醒,裴言對此毫不驚訝他知道這是意識爭奪期,當顧生輝歷經九死一生進入這個階段時,因為謝楚君是自願奉獻他倒是沒費什麽力氣,平安熬過這裡他就算成功吸收了對方的能力。
裴言盤膝而坐平靜的看著不停遊走檢查周圍情況的宋鳴遠笑著開口問道:“靜靜的呆著吧,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我成功吸收了你的能力這一切就結束了。”
聽到這話宋鳴遠猛地扭頭惡狠狠的看向裴言一步步走了上來:“我的能力憑什麽給你吸收!就因為你甘心給ZF當狗嗎?”
裴言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怎麽你準備不遵守承諾想要反悔嗎?”
“反悔又怎麽樣,我不像你安於天命我的路是靠我自己闖出來的!”宋鳴遠說著大吼一聲,奔著裴言就竄了上來,可是還沒走兩步就感到自己身體像是被千斤重物壓身,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啊啊啊!我不甘心憑什麽我的能力就要你吞噬!裴言,你只能靠著這些外人保護你嗎,說到底你離了別人的保護和能力什麽都不是!有本事像那天一樣和我一對一單挑啊!贏了我我心服口服!”被按在地上的宋鳴遠發出不甘心的悲鳴。
“激將法啊,太拙劣了!”裴言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接著說道:“但是我滿足你這個小要求。”
“左老,解除對他的精神壓製!把他交給我!”裴言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
沒人回應他宋鳴遠依舊被牢牢的按在地上。
“左老,林老,只有我戰勝他才是真正完美的能力融合,請你們相信我的能力!”裴言再次高聲呼喚道。
過了沒多久,趴在地上的宋鳴遠身子一松咳嗽了幾聲揉著脖子爬了起來,抬頭盯向裴言獰笑道:“你還算是個男人,但是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少的了便宜賣乖了,今天你我只有一個勝利者,輸了就輸掉對這身體的控制權,贏了得到一切,我可是給了你好大的機會,輸了別在我面前哭鼻子裝可憐了,怎麽樣用不用我給你一點休息時間啊,在這個空間似乎不能施展能力啊。”裴言說著摸了摸自己早已消失多日的左眼,這種恢復正常視力的感覺讓他倍感親切。
“不必了!”話音剛落宋鳴遠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在裴言身軀身形一頓左腳蹬地伸直,身形一轉右腳自大腿內側猛地踢出,一個跆拳道標準的後踢動作踢在裴言的胸口將他徑直踢到在地。
“廢物,怎麽樣要不要現在是誰哭鼻子啊,要不要喊你的主人來救你啊”宋鳴遠站在原地晃著膀子,看著倒在地上的裴言不屑的說道,連日的折磨讓他失去理智忘記當日裴言的身手,就算記得他也將其歸納為異能幫助。
裴言以手撐地爬了起來揉著自己的胸口看向宋鳴遠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你還練過跆拳道?”
“我和你這種離了能力就變成廢物的家夥不同,我在訓練能力的時候每天都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進行格鬥訓練,我的努力你根本比不了!我和你這種只會刷嘴皮子的大英雄起點是不一樣的!”宋鳴遠譏諷完側身再次衝了上來。
兩人身體之外,通過左老能力時刻關注著兩人精神發展的調查廳眾人,聽到宋鳴遠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就連一向嚴肅的林老也不禁噗嗤笑出聲來,精密控制的內源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如果說比異能力調查廳中比現在裴言強的人太多了,但是若僅論專注近身格鬥就是顧生輝都要在裴言手上吃虧,他現在不僅能和夏語打的不分上下,就連他之前教導過他的苗教官都對自己這個學生讚不絕口,更不用提他又接受了倪總隊兩個月特訓。
每天一小時特訓!呵呵,宋鳴遠這是自取其辱啊。
果然事情正如眾人所料,面對宋鳴遠接下來一連串攻勢,裴言全部都輕松躲避開來,看著對方滿是破綻的動作裴言仿佛夏語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嘴巴發出嘖嘖之聲不住的搖頭。
連續幾次攻擊全都落空,宋鳴遠內心不由得焦躁起來衝著裴言低吼道:“裴言,難道你想靠著躲避撐過這段時間嗎!”
聽到這話裴言側過頭躲過多方的橫踢,無聊的感慨道:“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連梁淺的格鬥能力都比不上。”
雖然宋鳴遠不知道梁淺是誰,但是對方輕蔑之態溢於言表徹底被激怒的他兩腿連環踢出,其中夾雜著他偶爾學習的搏擊之術,逼得這個只會說大話的裴言連連後推,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勝利的時候,對方原地站定不在逃避自己的攻擊。
“怎麽終於不準備在逃跑了嗎!晚了”宋鳴遠說話間高抬腿一個下劈奔著裴言的額頭就踢了下去。
“啊!玩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