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身子微微後退就躲開宋鳴遠這一記下劈腿,待他腿剛落下力道用盡,裴言左腳腳蹬地伸直,身形一轉右腳自大腿內側猛地踢出,同樣的跆拳道的後側踢但無論是出招的角度、力度、速度裴言都遠勝於宋鳴遠數倍。
被一腳狠狠踹在胸口身子後仰的宋鳴遠還沒反應過來,裴言下一步攻擊已經到了伸手挽住他的手腕,將他身子往回一拉緊接著一個膝擊襲上了他的胸口。
這還不算完攻擊仍在繼續,裴言按住他的左手腕拖住其左手肘順勢往宋鳴遠背後一扭。
“啊啊!”雖然是精神狀態但這樣的攻擊來的傷害更直接,手臂被扭到脫環的宋鳴遠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傷痛使他失去理智在對方松開他的胳膊後,還不罷休抬腿準備繼續攻擊卻早被裴言看穿了他的攻擊路數,那條腿剛抬到一半就被他一個側踢徑直踢到了小腿肚子上。
這次失去重心支撐的宋鳴遠仰面摔倒在地上,抱著傷腿再也起不來了。
現實中的宋鳴遠此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氣喘如牛表情猙獰扭曲,一旁的姚雪芳看到這個情形輕聲笑道:“這個裴言厲害的很啊,我們的協助似乎有些多余啊。”
“集中精神不要掉以輕心,我們必須保證此次融合行動萬無一失!”林老聞言神情嚴肅沉聲提醒道。
精神空間內裴言歪著腦袋看著一手按住肩膀左腿不住抽搐,眼神怨毒看著自己的宋鳴遠緩步上前:“你的動作太大,而且攻擊路數單一,太容易被人抓住破綻了,還有腿抬那麽高幹啥啊,格鬥是為了製敵又不是為了好看。”
剛才的戰鬥已經讓宋鳴遠認清形式低下頭苦笑道:“我認栽了,你能告訴我你進入調查廳有多久嗎!”
裴言並沒有回答的他,而是來到了他的身後蹲下了身子,不等宋鳴遠做出反應驟然出手鎖住了對方的脖子。
“我說了我已經認栽了!你還要幹什麽!”感受到背後之人傳來的殺機,宋鳴遠拚命掙扎然而對方兩條胳膊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脖頸根本不給他反擊的余地。
“我也說了我玩膩了,還有你可能搞錯了我剛才說那麽多不是為了和你套近乎,而只是在羞辱你而已!”
裴言冰冷不含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到宋鳴遠耳邊,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個看上去稚氣未脫的年輕人有多麽可怕,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切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可他對此卻又無能為力不管他怎麽反抗掙扎,對方的雙臂還是那麽平穩有力一步一步的鎖緊扼殺著他的生機,這就是自己室友和那對父子瀕臨死亡時的體驗嗎!
不,我還不能死!我還不想死!我才二十多歲我怎麽能死呢!
裴言茫然的看著在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就在他即將徹底終結對方生命的瞬間,宋鳴遠的身體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了。
這算是成功了?他已經死了?
正當他疑惑不解之際,他就覺得眼前一黑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著攙扶住自己林老臉上的關切之情,耳邊傳來亂亂糟糟的話語,歪頭看去宋鳴遠正趴在地上漲紅著臉乾嘔不止。
這小子還真命大!
“裴言,你感覺怎麽樣!裴言!”
適應了環境轉變聽清林老的問話之後,裴言晃了晃腦袋推開林老的攙扶深呼吸了幾口氣,慢慢站了起來,閉上眼睛細細感受這身體中變化。
現在的他除了本源儲存量比之前膨脹了數倍,更重要的是在他胸口本源源頭旁多了一個暴躁跳動不安的光球,與本源互相吸引又不接觸兩者交相呼應在其體內不住的旋轉著,供應給裴言源源不斷的能量源泉。
“成功了嗎?”林老看著呆站在原地良久沉默不語的裴言焦急的問道。
只有他和廳裡極少數的人知道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這次嘗試不止是提升裴言能力這麽簡單,更主要的是試驗能力融合的可能性,雖然有了顧生輝的報告,但是上面還是需要依靠這次行動成敗來下定決心。
廳裡沒有顧生輝那種來路不明的神秘果子,但卻有那位大人帶來的神器兩者擁有異曲同工之效,現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在內憂外患之下,上面已經漸漸對神欲失去了耐心,盡管知道使用那件神器有可能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可是對於能夠大幅度提升己方實力並一勞永逸解決掉神欲這些棘手的不安定分子,這種誘惑擔一些風險在上面看來也是值得的。
正想著此事時身旁的裴言已經給出了他的答案,只見他長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攤開手掌電弧在他掌心不斷跳躍。
屋內所有人除了倒在地上的宋鳴遠外,見到這幅情形無不歡呼雀躍,俞忠敏看到那抹電光後激動臉色漲的通紅,廳裡這麽大的陣勢他已經隱約猜到了些什麽,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樣那自己的實力豈不是也有可能更上一層樓。
“那是我的!我的力量!”這時宋鳴遠不合時宜的悲呼聲,打破了這歡快的氣氛眾人的目光這才重新落到了這次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角的身上。
在他身後的文林蹲下身子,握住了宋鳴遠的手腕放出內源進入他身體探查了一番,片刻之後他看向林老搖搖頭:“他體內的內源只剩下一點點火苗忽隱忽現,他已經廢了!”
聽到這具這句他已經廢了宋鳴遠仰天長嘯痛哭失聲,林老見到這一幕望向顧生輝說道:“你先帶裴言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們處理。”
“好!”顧生輝聞言推了推裴言的肩膀兩人齊齊向外走去,剛走到牢房門口就聽裡面傳來宋鳴遠的咆哮聲:“裴言,你記住!不管怎麽樣我還活著!活著!”
走到牢門口的裴言聽到這話停住腳步,回頭衝被調查廳眾人按回椅子上的宋鳴遠比了個中指,接著再也不多看他一眼跟著顧生輝走進了那條詭異莫測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