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這兩件事自認為這是自己來龍域除本源之力外最大收獲的裴言,臉上露出了抑製不住的喜悅,芬莉斯的提議給他打開了一個新思路,裴言想著回去之後能不能與林君昭商量商量,從祖神那兒借調更多的地位更高的獸族,長期與調查廳保持這種合作關系,以壯大調查廳今後的實力。
芬莉斯可不管裴言現在腦子裡在動什麽歪腦筋,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趁著他現在心情愉悅,芬莉斯趁熱打鐵追問道:“裴先生,那我女兒的事?”
“啊!芬莉斯族長!我不是小氣的人我說了她的事兒在我這一筆揭過了,我以後不會再因為此事為難於她,至於能否接受她現在不在我而在那位大少爺。”裴言說著用手比了比身後的虎酒,接著湊到芬莉斯耳邊小聲說道:“人家九尾狐一族可是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連族內唯一的神器都貢獻出來了,能不能讓那位大少爺重新接受你女兒就要看你們怎麽表現了。”
“多謝裴先生指點,我們明白。”芬莉斯點頭稱謝後,回頭衝女兒使了個眼神,按照來時母親的吩咐,盡管哈提覺得委屈還是緩步上前,在裴言詫異的眼神中逐漸俯下身形,隨著身體毛發驟然增多轉眼之間便從一名少女轉換成了一頭銀灰色的巨狼。
不得不說單從外觀角度來看,恢復成本體的哈提與同樣和狼外型一般無二的虎酒,實在是太相配了,裴言心中感慨的同時瞟了一眼站在虎酒身側的塗山綏綏,顯然對方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那張俏臉上如今滿是警惕和不悅之色。
裴言搖了搖頭心中好笑,這虎酒認祖歸宗將來就要回龍域生活,獸族一脈可不講什麽一夫一妻製,一個聰明刁鑽的塗山綏綏再加上一個高傲自負的哈提,將來有他虎酒受的。
就在這時哈提已經一步一步挪到了虎酒身旁,在向其靠攏後主動俯下身形用狼頭來回討好般拱著虎酒的下顎,正當裴言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時,卻見虎酒卻像是被對方弄的有些不耐煩,忽的側身一步張開狼嘴猛的要咬住了哈提的後脖頸。
“哎!”見此情形裴言驚呼出聲,這不喜歡就不喜歡直接咬人家算怎麽回事,情急之下裴言剛要上前阻攔卻被龍錦一把抓住了胳膊,耳內隨即響起她的傳音道:“別去!你可以將這理解為我們獸族間交流的方式,哈提的舉動是在向虎酒表示臣服,而虎酒現在的舉動則是在確立自己在二人關系中的地位,這在狼群中是很常見的舉動,你仔細看虎酒咬下去雖然看似用力,但是卻沒戳破哈提的皮膚,他掌握著分寸呢!”
“哦!”裴言這才恍然大悟,接著看向芬裡爾一族的人果如龍錦所說,他們臉上雖然緊張卻沒有露出惱怒的神情,反而有些隱隱有些期待和喜悅,似乎早就對這種行為習以為常。
嗷嗷嗷,如幼獸求饒的低鳴聲從被虎酒牢牢按在地上的哈提口中發出,這時已經佔據上風的虎酒這才松開狼嘴,當重新起身的哈提再次小心翼翼再次將頭湊上去時,虎酒沒再露出厭煩的態度,而是用頭與對方狼頭來回耳鬢廝磨一番算是回應。
“呼,這是不是就算接受了。”對兩條狼開始膩歪的場景,裴言這個名義上的單身狗竟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在翻了個白眼後看向芬莉斯無奈道。
“看來少主大人已經重新接受了我的女兒,那我們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與裴言不同芬莉斯則是露出了老丈母娘欣慰的笑容,接著用手指了指身後的人說道:“裴先生,這些人是我派來護衛少主的親隨,都是族中高手若是裴先生不嫌棄盡管帶上,希望在關鍵時刻能助先生一臂之力,至於神器…。”
“至於神器那是他們小兩口自己之間的事,您放心我是不會插手的。”未等芬莉斯說完裴言看了眼在談話過程中早就開啟的空間通道急切道:“芬莉斯族長,在下確實有要事需要趕回道法位面處理,既然你女兒的問題已經解決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先行離開了,關於我們契約的事待我處理好我的問題,會派專人持我的信物與您派來的親隨中的一員,來到龍域與您詳談。”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耽擱裴先生的要事了,臨行前芬莉斯希望裴先生能念在一位母親的苦心,在這次任務中對我的女兒略加照拂保她一時平安。”芬莉斯看著站在虎酒身旁依依不舍望向自己的女兒歎息一聲,開口向裴言請求道。
“一定!一定!您放心不管是對您還是對祖神大人負責,這兩個姑娘我都不會讓她們置於險地。”裴言一口應承了下來在和龍錦等人再次告別後,便率先一步踏進了開啟的空間通道之中。
光芒閃過已經不止一次穿越各個空間之間的裴言, 很快適應了外界源氣的變化,還未等他看清外界的影像,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傳進了他耳中。
“空間通道開啟半天,你怎麽才過來啊!”
“大姐!”
對於自己的親姐姐裴言還是習慣性的叫姐,而能讓他叫大姐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林君昭。
“我剛從吸收完本源之力的中蘇醒過來,在聽到祖神的留言後立刻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大姐怎麽是您在這接我呢?家裡出什麽事兒了嗎?”裴言定睛一看確實是林君昭,這讓他心一下提了起來,林君昭這人你可以說她高傲也可以說她懶,對於接人這種小事即使裴言她也不屑一顧懶得親自動身,能讓她親自來接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她在意之事。
“放心吧!廳裡一切安好我之所以親自來,是因為接下來的事還是和你有關。”說著林君昭的視線越過裴言看向其身後不斷亮起的空間通道,當她看到塗山綏綏及哈提等人出現時,嘴角微微翹起看向裴言揶揄道:“行啊,我說你怎麽遲遲不歸呢!原來是沉浸在溫柔鄉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