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板著臉明顯想要好處的是他,現在說這樣的契約破壞關系的也是他,話說什麽時候調查廳和芬裡爾一族有這麽良好的關系了?剛剛不還是劍拔弩張嗎?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未來!”裴言看著望向自己滿臉困惑的芬利斯,繼續循循善誘道:“我來到這裡為什麽?是什麽讓我和龍域的助威走到了一起?”
“是血刹?”芬裡爾一族人群中有人小聲回答道。
“沒錯!就是血刹!血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在接下來關鍵的這一戰中贏了他們,我們才有未來否則我們都將是失敗者,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就是苟延殘喘的活在地下,你們最為珍視的自由也將變成一個笑話。”
芬莉斯此時已經從裴言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變化中回過神來,她可不是那被裴言幾句豪言壯語就輕易虎住的小姑娘,深呼吸一口氣芬莉斯望向裴言微笑道:“裴言先生,您到底想要談些什麽直截了當的說吧。”
“爽快!”裴言衝芬莉斯豎了個大拇指接著說道:“契約我還是希望簽的,數量上我也不希望減少!但是我可以擔保這個契約的有效期隻維持在這段大戰期間,一旦戰鬥結束各位面重歸平靜,我們的探員便與你們的族人解除契約!當然如果之後雙方在戰鬥中培養出感情,願意繼續成為夥伴那是他們的自由,我們不橫加干涉你們看這樣是否可行?”
“你是說平等的協從契約?”龍錦聽完裴言的講述裴頭微皺反問道。
“協從契約?”
看裴言一臉茫然的樣子龍錦就知道這的家夥完全不知道有這種契約的存在,隻好無奈解釋道:“相比主仆契約這種對一方單方面有利的契約,協從契約對雙方的製約都很公平,這種契約原本不是用在我們身上的,而是魔法位面那些臨時組成的傭兵之間,為了防止成員間見財起意弄出來的,契約中可以寫入雙方的共同目標或者時效,一旦契約條件達成契約自動解除,在契約維持期間簽訂契約人之間會產生超乎與尋常人的戰鬥默契,而背棄契約者不管是那一方都會受到契約效力的懲罰。”
“哦!原來還有這種契約,額!對!就是這種契約!芬莉斯族長願意和我調查廳合作嗎?”裴言尷尬的撓了撓頭看向芬莉斯不好意思道,自己已經連續兩次在契約這個問題上丟人現眼,裴言發誓這次回去一定找個明白人,或者弄一本各位面契約大全來研究個明白。
“嗯?”這次換成了芬莉斯猶豫了起來,裴言這個條件說起來合情合理了很多,現在裴言所在的調查廳已經成為了各位面間炙手可熱的組織,在其背後是基石位面的本源之主在撐腰,只要撐過這次大戰調查廳的崛起指日可待,若是趁現在這個機會和其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對族內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願意!”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人群外突兀的響起,裴言回頭望去只見站在虎酒身旁的塗山綏綏,墊著腳尖舉著手衝裴言吐了吐舌頭笑道:“如果是協從契約我可以替我父親做決定,派出五千名隸屬我九尾狐一族附庸獸族的族人與調查廳簽訂協從契約,具體細節我可以讓族內派人與裴先生詳談,只是不知道裴先生看不看得上我們一族的戰力。”
“看的上!當然…呃!等等!”裴言說到這撇過頭衝身旁龍錦小聲問道:“協從契約有人數上的限制嗎?”
“沒有!都說了這東西當初是傭兵們搞出來的,同一個任務上百人簽訂一個契約的都不是問題。”
“當然看得上了!對於九尾狐一族的支持我裴言銘記在心,這樣我向綏綏小姐允諾,除去我們之間的合作外,你九尾狐一族若有事需要我裴言去辦,只要不超出我做人做事的底線,又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都竭盡全力為你九尾狐一族達成此事。”聽龍錦說協從契約人數沒有限制,裴言心裡樂開了花隨即認可了塗山綏綏的提議,在對其表現極度滿意之下給出了自己的一個承諾。
“五千名族人換取裴先生一個承諾,說來還是我一族賺了呢。”
“哈哈哈哈!”聖人在被人吹捧之下也難免失態,裴言不是聖人聽著塗山綏綏柔聲細語間說出的誇讚之詞,本就為調查廳實力增長而心中高興的他,竟一反常態得意忘形開懷大笑了起來。
芬莉斯看著滿臉笑容的裴言,再看看那九尾狐一族派來服侍虎酒的孩子,暗歎一聲這個丫頭好手段好魄力,搶先替族內做出決定贏得裴言的好感,這一次不光是女兒敗了就連自己也輸了對方一手。
“裴先生,我這是再同意是不是有點晚了啊。”芬莉斯看向裴言臉上露出些許懊悔之情無奈苦笑道。
聽到芬莉斯的話裴言先是一愣激動的情緒在其有意克制下迅速冷靜了下來, 扭頭看了眼笑面如畫的塗山綏綏,現在裴言確定方才塗山綏綏並沒有對自己使用任何術法,可是就是在一笑一撇間將自己喜悅的心情無限擴大,讓自己對她和她說的話不自覺產生好感與認同。
好厲害的九尾狐一族啊!
在心中發出和芬莉斯一樣的感慨之後,裴言急忙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芬莉斯回應道:“不晚!不晚!能增強我們雙方的戰鬥力,這種事自然是多多益善。”
“那好!我芬裡爾一族願意派出五千名下屬族人與調查廳簽訂契約,除此之外我芬裡爾一族本族願出五十名七階族人下屬狼族中抽掉三百名七階族人,總共三百五十名族人與調查廳同等級高手簽訂這項契約。”
普通一族也就罷了神獸一族五十名族人的加入,這對廳裡中高層戰力將會提供相當大的助力,裴言知道這是芬莉斯為了挽回面子不得以的舉動,當下對芬莉斯的決定不吝溢美之詞大加讚賞了一番,他萬萬沒想到為了虎酒的個人問題,居然能談回這麽大的利益!如果不是外人在場裴言真想抱著虎酒啃上幾口,這才是真正意義的空手套白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