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的能力也是你的運氣，但我相信你不會一直好運下去的。”素風塵對於裴言的那點小得意，不怒不喜神情淡然道。

話談到這所有人都沒話要問了，再問下去就牽扯到很多細節的東西素風塵也不會再說，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至詢問開始，便一直面朝外坐在涼亭邊閉目養神的林如雪身上，他們在等候其下達對素風塵最後的審判。

“都問完了?”林如雪忽像如夢初醒般發出一聲呢喃，四周無人應答皆恭敬退到兩邊，見沒人回話林如雪歎息一聲繼續道:“都問完了那我問一個問題吧！冒著這麽大的生命危險，給那個家夥做事值得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素風塵以為林如雪會問什麽問題，當他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先是一愣，接著像是聽到極好笑的笑話發生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後都笑出了眼淚氣喘乾咳道:“值得嗎?呵呵呵！我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我只知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就像今天一樣不管我在刺殺裴言家臣上做了什麽手腳被查出來我都有辯解的機會和余地，但是一旦我曾經群仙苑的身份被揭穿，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這倒也是放我我們那兒這叫原罪，跟著靈帝乾好了不一定能活露出破綻一定死，反正都是提心吊膽的活著跟燭龍搏一搏沒準單車變摩托。”裴言在一旁聽了忍不住連連點頭吐槽道。

“咳咳！嗯！”站在裴言身後的林道子乾咳一聲用拇指戳了戳裴言的後腰。

“幹嘛?我實話實說嘛！這不是在分析素風塵背叛的心路歷程嗎?”裴言知道對方什麽意思，卻又故作單純坦誠道。

“呵呵呵！背叛?從未效忠何來的被背叛啊！裴言，你剛才有個詞說得好啊！原罪！是啊我們群仙苑的人存在就是原罪，可是當初的我們又有什麽錯?嗯?”素風塵盯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睛，最後將視線落到了林如雪身上質問道:“當初選擇滲透基石位面我們的確是鼓動者先行官，可是如果沒有你的默許我們能如此大規模破開那道堅不可摧的空間壁壘嗎?還不是四大本源之主都達到了自身的極限，想要向上探究看看有沒有更好境界的可能，所以明知道基石位面空間壁壘如此堅硬強行打破可能會引發不良反應，可還是去做了最後空間位面有崩塌的可能，你們慌了開始補救了，等時期告一段落最後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下屬身上來背，都是我們的錯?”

說著素風塵不屑的掃視全場譏諷道:“這次大戰過後如果失利，不知道諸位會不會也落這個下場呢?畢竟替代你們的人已經出現了，真到了那一天不管輸贏你們的結局都只會比我們更慘。”

“素風塵，就不用在這裡妖言惑眾了這裡的人沒人會再相信你了。”此時不表忠心何時表，莫白祁立刻上前出言呵斥，周圍人回過神來急忙一同附和道。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當初的事我的確太過激了！”林如雪忽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亭內的爭吵，場面再次平靜了只聽林如雪繼續說道:“當時當初剿滅群仙苑不單單是因為滲透基石位面的失敗我遷怒於你們，當年你的祖先做了什麽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肆意剿殺違抗你們的宗門，濫捕天地靈獸以至於其舉族遷移，濫殺凡人私煉邪法這些都是我指使的嗎?我不是沒勸阻過他們，可是他們依仗著我給予的權利肆意妄為打著我的旗號欺上瞞下，到最後他們甚至膨脹到認為可以將我掌控與鼓掌之中，想要借著我修補空間壁壘後的虛弱期對我進行圍捕，如果成功了今天仙宮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吧！”

“哦！原來還有這段秘聞，

要是真被他們成功了那流傳到今天的故事，就會是曾經的惡靈因為膨脹肆意進攻基石位面導致道法位面面臨巨大危機，是群仙苑出手力挽狂瀾修補位面囚禁惡靈拯救天下蒼生！”裴言第一次聽到當年之事還有這樣的秘聞，怪不得每位本源之主對他們扶植的部下都不是很信任，看來人掌握絕對的力量和權利後都不免野心膨脹，想要去挑戰一下那看似不可戰勝的神，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所以我只能先下手為強，當年你們被群起而攻之也是你們造孽太多引起的反噬，我就是為了防止像群仙苑的情況再發生，所以在組建仙宮時采取了五百年論劍大會競選比鬥的方式，而且為了不讓仙宮六府一直獨大下去，我制定了道法位面各宗間的新規則，讓每一個宗門都有相對公平發展的機會，這才維持了道法位面近萬年來的平衡，而我新培養的繡衣直使只是製衡約束仙宮不走群仙苑老路的工具，而不是想要完全將其取而代之。”

林如雪知道眾人心中的顧慮索性借此機會將這些事攤開講明，說到最後她惋惜道:“不管怎麽說當年群仙苑的問題，我也有失察的罪責當時的我沒有管理一個位面的經驗，才如此縱容你們事後又簡單的一除了之，做事是有不妥之處可是做已經做了，事情無法挽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地府十八院的追查不再像之前那麽大緊追不舍，不然你以為沒有我的默許你們真的可以在道法位面存活這麽久嗎?”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會寬恕我的性命嗎?饒了我白鹿院上下弟子嗎?如果我再次倒戈或許會贏的這樣的待遇吧！可是我不想了！與桃花源那幫自視清高的家夥不同，只是一小撮人被燭龍給出的力量與條件所誘惑選擇了背叛，我在他找上我說出我們的真實身份，並向我們展示了他全部的力量後，我就完全投靠了他！在我看來將注壓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比壓在你身上要好的多。”素風塵最後拿起桌上的酒壺嘴對嘴將壺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其丟在一邊在啪的一聲碎響之後淡然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