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九點,昨天晚上沒有回去妖狐繼續工作,第二天早上也早就錯過了出發的時間點,然而昨天是真的喝醉了,現在是頭痛欲裂,僅僅是在這個時候六藝才會覺得自己和某個姓曹的人有著同樣的感受。
看了一下手機,未接電話已經超過了十個,其中九個是唐玲打來的,有一個是來自王洛絡。
六藝判斷了一下狀況,想來是唐玲昨天晚上開始就在找自己,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後面就喊王洛絡也來打電話試試看。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沒有給人半點遐想的空間,這還是挺讓人感到無奈的事情。
左腳踢了肖騰的屁股一下,右手把雲帆的手移開,至於柯木……你這不穿衣服是以什麽鬼?
某種恐怖的想法突然從腦海裡一閃而所,這讓六藝感覺到菊花一緊,忍不住想要確認之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因為他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昨天這群家夥在瘋狂給自己勸酒,說什麽大丈夫何患無妻之類的,還有那小白臉肯定是騙人的,自己應該去把王洛絡搶回來之類的,一群人就這樣喝得爛醉。
然而爛醉也就爛醉了,回到公寓還要繼續喝,就是最簡單的猜拳輸了就喝酒加脫衣服,然後就有了柯木那種情況了。
別看他平常一直扮演著冷靜的角色,一旦喝了酒,那是真的騷氣的不行,倒是給人一種打開眼界的感覺。
事實上自己也沒什麽失戀之類的感觸,對於王洛絡也隻能說是有好感而已,到底有多大的好感,那就六藝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如果是比較成熟的男人那自然會覺得唐玲更好,那種類型的女性適合當妻子,結果之後生活也不會出現吵鬧之類的。
至於王洛絡這種小妖精性格的別說是結婚了,哪怕是在一起了也很大概率會分手,然而男人就是更喜歡王洛絡這種性格,特別是六藝這種戀愛的雛鳥,他會在意王洛絡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呼!”六藝吐了一口氣,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昨天是矯情了一下,但是今天還這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看了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三人眾,大聲吼道:“起床了!上班了!背景畫好了嗎?線稿搞定了嗎?你們的中間幀完事了嗎?沒完事還不快點滾起來!”
六藝的這一聲大吼,還真的就讓雲帆三人眾卻是真的猛然睜開了眼睛,現在這段時間以來的外包工作是深入到靈魂深處了。
隻不過剛睜開眼就各自因為宿醉了頭疼得在原地打滾,這一幕的既視感好像有點強。
一群男人的清晨也就是這麽一回事,各自被宿醉折騰了一番,接著又慌慌張張爬起來,頂著一張僵屍臉去洗刷,又在出門之後發現了自己丟三落四的情況,之後來來回回個兩三趟,最後才衝衝忙忙趕去坐車,開始了一日的上班生活。
如果是在公寓工作,那怎麽也要鹹魚到下午,六藝等人如此想著。
由於宿醉的關系,幾個人都是一臉半死不活的樣子,自然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渾渾噩噩來到妖狐動畫製作公司也已經是十點三十分。
這比平常晚了不少,到真正能工作最起碼還要再拖兩三個小時,沒辦法,現在這模樣畫出來的中間幀都等著要被返工的。
六藝腦海裡想著怎麽去應對唐玲,畢竟昨天打了這麽個電話,顯然是生氣了,至於王洛絡……好吧,還是先不去考慮了。
然而唐玲好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生氣,她竟然一大早就守在了倉庫的門口等待六藝一行人,六藝有點心虛,結果三人眾更加慫,各自躲在了六藝的背後,讓六藝成為了唯一的擋箭牌!
好吧,之前是背鍋俠,這次又成擋箭牌了!
六藝乾咳了一聲,正想要開口,結果唐玲搶線淡淡道:“怎麽了?生病了?要不送你去看醫生?”
喂!你這也太生氣了吧!
六藝連忙用手寸定了定站在自己身後的肖騰,結果這貨看著天花板在裝死,於是六藝就直接送他上西天好了。
手寸猛然用力擊中了肖騰的腹部,這差點就讓他要使出一招猛男落淚,幸好的是他忍不住了。
笑話,肖騰還想著泡一名妖狐的一名女員工的,怎麽可以在這裡露出醜態!
唐玲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原本狂戀的工期就很緊張,六藝這邊的外包進度其實也稍微有點趕不上的了,當然這也是六藝分出去了畫原畫的結果,唐玲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昨天晚上其實也不是什麽壞事,就是這一個月來六藝等人都認認真真地工作,而且交上來的原畫也讓監督和作鑒滿意,故而想著問一下他們狂戀第一話播出的時候有沒有空,到時候大家聚在一起看的,結果六藝等人早早就不見了,更加過分的是大了九個電話一個沒接,氣得她差點想要摔手機了!
唐玲冷哼了一聲道:“監督托我來問你們在狂戀開播的第一天有沒有時間,如果不嫌棄的話,請來我們這邊一起參加開映的排隊,雖然不像完結聚會那麽大型,但是也可以結識一下其他人,積聚人脈。”
六藝一聽,這總算是遇到好事了,不過又隨即奇怪了起來,如果隻是這樣的事,那唐玲給自己打那麽多的電話以及一臉不爽是為什麽?
就因為昨晚不在?
果然女人就是難以琢磨,剛才說適合當妻子的給我出來挨打!
六藝點了點笑道:“嗯,我們到時候一定去,還有昨天久違地出去了一趟,所以抱歉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工作做好的。”
“哦!”
送了這家夥一個哦,唐玲頭也不回就走了,心中依舊是憤憤不平:“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唐玲是那種只會聊工作的魔鬼嗎?”
“哼!哼哼!”
唐玲還是走了,不過卻留下了三個懵逼的男人,以及一臉淫笑的雲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