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作畫,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骨頭社,以及那膾炙人口的鋼之煉金術師、交響詩編、靈能百分百等等這些作品。
當然了,作畫也並不是骨頭社的專項,像瘋房子製作的寄生獸、骨傲天以及一拳超人都實打實的讓觀眾體會到了一場作畫帶來的視角盛宴。
這次六藝接到的原畫工作正好是需要表現打鬥的場面,因此他也想要去秀一下這種精彩的作畫。
想做就去做,六藝回到倉庫之後便進入了閉關模式,對著雲帆等人隻是簡單地交待一下自己接到原畫的工作之後就不在說話了。
雖然說他的腦海裡面有著大量優秀的動漫作品,但是卻沒有與之相應的原畫稿,因此還需要一步一步地進行摸索,幸好的是這些動漫作品都可以一片又一片地在腦海裡面進行慢放,不然哪怕六藝的畫工基礎不差,也不可能重現那種級別的作畫。
他並沒有急著去畫狂戀的原畫,隻是先看了一遍,理解了演出的意思之後便是在腦海裡面去不斷回放符合條件而且優秀的動作處理。
狂戀雖然是異世界的冒險作,但是戰鬥方面比起魔法,更加喜歡實體武器的碰撞,這個時候優秀的動作設計就顯得無比重要了,雖然妖狐的演出給出來的動作構思還不錯,但是在看了那些優秀的作品之後,六藝就覺得差強人意了。
這畢竟是妖狐的作品,如果六藝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設計人物動作,到頭來演出肯定會大發雷霆,攝影也會有怨言,畢竟這和最初說的不一樣,因此六藝可以加入的私貨並不多,這讓他有點不爽。
原畫方面六藝並不急,雖然唐玲說每天都要上報原畫的進程,但是隻要懂行的都知道這原畫是非常花功夫的,隻要一天能夠一個合格的關鍵幀,那麽妖狐動畫就不會有怨言甚至會非常滿意,而六藝也可以獲得非常好的練筆機會。
觀看是一回事,模仿是另一回事,而學以致用更是如此。
因此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作畫裡面去,至於妖狐需要的原畫他僅僅是每天一個關鍵幀地上交而已,剩下的大量時間他都是用來一遍又一遍地進行模仿以及創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作畫的理解就越深,同時也越加明白無中生有去畫出這些作畫的人到底有多麽的恐怖,如果自己不是能夠一遍又一遍地模仿,在作畫之上絕對沒有這麽快的提升。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了半個月,距離狂戀的開播也僅僅隻有幾天,而那三十五幀六藝其實早就已經畫完了。
雖然唐玲和牧慈已經不止一次對自己的原畫稱讚有加,但是他隻是勉強地笑笑,真正讓現在的他滿意的作畫,那都是在他的辦工作上,那一張又一張不顯眼的紙上。
那些紙都被默認為是廢紙,事實上卻是六藝根據分鏡的提示以自己的想法去畫出來的另一個版本的‘三十五幀’,這三十五幀每一幀都花費了六藝大量的心血,目前僅僅完成了三十三幀。
六藝想要利用剩下的時間把它給完成,這是自己原創的動作模組分鏡,采用的打鬥方式也更加的精彩而且合理,那種炫酷的近距離體術對決讓他自己都熱血沸騰,簡單來說就是我怎麽這麽牛逼!
是的,光看著自己的作畫,六藝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他把這稱之為六藝的畫。
這個另一個版本的三十五幀,按照六藝的想法最起碼要做到六十多幀,沒辦法這動作要連貫,需要的關鍵幀就必須要多,
也就是說他現在其實才完成了自己心目中的一半而已。 “六藝,今天一起到外面吃頓飯如何?”
“啊?哦……好的。”
剛剛完成了一張原畫的六藝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他也很久沒有和自己的死黨們出去吃飯了,這段時間一來背景和線稿的工作基本上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狂戀後續的作業也還沒下來,正好休息一下。
六藝也沒有什麽負擔,畢竟妖狐想要的原畫已經畫好了,這麽好的機會正好哥們四兄弟去喝個痛快。
六藝會答應得這麽痛快倒是讓雲帆等人意外,要知道之前在畫原畫的六藝,那是連喊他都懶得應一聲的,可想而知有多專注,不過他們也是覺得原畫完成得差不多了,所以就去放松一下吧。
這一個月以來,六藝沒有見過王洛絡,兩個人的時間雖然不至於說是錯開,但是工作的忙碌程度卻是差不多,而負責自己手頭工作的又是唐玲,總有一種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感覺,這倒是讓六藝感性了一番,當然這手機上的聯系還是有的,隻不過大家都忙,偶爾才會說一句話而已。
六藝收拾完東西便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他們能夠去的聚會地點也就是之前的山間泉酒了。
那家小酒館給人的感覺十分舒適,也是六藝非常喜歡的一家店,隻不過剛出門就看到了一件觸動他神經的事情。
他看到了王洛絡,那個有點鬼靈精怪的女孩,隻不過她是從別人的車下來的。
對方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男人,從衣著打扮到行為舉止都盡顯著優秀兩個字,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迎著六藝等人走來,這讓六藝有點緊張。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交匯,然後錯開,這系列的動作甚至沒有一絲的停頓。
失落嗎?
或許吧。
雲帆等人自然是注意到這一幕,過去的六藝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這位兄弟怕是失戀了。
肖騰也罕見的沒有鬧騰,柯木默不作聲,雲帆隻是笑了笑示意繼續走,而六藝也點頭微笑了一下,四個人保持默契地想著酒館前去。
六藝有一個預感,今天自己或許會喝醉,不過這又有什麽所謂?
這一天是特別的,六藝想要記住它,於是拿出了手機,在記事本上寫上這麽幾個字:“六藝的畫,山間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