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雪。
正一法門小輩弟子的翹楚,上界五山論道人字一局前三甲者。
天元胭脂榜也位居第三——本來這第三的位置是吳越蘇別雲,不過蘇別雲已死,愛好品評風月的修道者就把她添了進去。
孫狗子跟龐士鐸通過氣以後,竹西雪第二天就到了三清門。
三清門弟子不少瞧熱鬧的,就見竹西雪面容精致、眸若點星,肌膚細膩如瓷,氣質冷豔,如藐姑射之仙。
寒冰臥雪,仙氣逼人。
美豔更勝方影一籌!
再加上其氣質極為清冷,若千重雪山,不著塵埃,更讓人覺得浮想聯翩。
不過竹西雪並沒有按照其師伯孫狗子所說,一到三清門就找葛牧比試,拜見過馮天合、龐士鐸兩人之後,就到“陰極井”附近調和陰陽梳理修為去了。
她的心氣極好,這屆五山論道人字一居志在力壓天下同輩,一舉奪魁,就沒想要單獨跟葛牧比試。
當年嚴仙師名震修道界不假,但有其師就有其徒麽?
未必!
……
葛牧壓根兒也不知道正一法門翹楚弟子來三清門這件事,專心地在涼稻場幫住趙益清控制力道。
經兩天訓練,趙益清逐漸對自身的力道有了些了解,跑步已經沒問題,但遠不能收放自如。
因此葛牧又換了方法。
弄了幾大箱一次性紙杯,讓她迅速地左手倒右手。
什麽時候敏捷地抓住紙杯,紙杯沒有絲毫的破損、壓皺,就表示她很完美能夠收斂自身力量,方法極為簡單,但也有效。
另外也開始讓她接觸修道界的東西,先到三清門藏經閣借了本最基礎的《三清明淨經》讓她讀。
中午。
葛牧站在柳蔭底下以“隔空攝物”來回擺弄一塊鵝卵石,趙益清依樹而坐默讀《三清明淨經》,乖巧地猶如小學生。
但她覺得葛牧能讓老遠的一塊鵝卵石準確無比落在手裡,這實在非常神奇。
讀了完經。
猛得伸手抓住了漂浮在半空的鵝卵石,笑嘻嘻道:“就這個,這個術法我能學麽?”
葛牧點頭道:“能,但現在還學不了,這得等你能把自身的力道收放自如,並弄懂運轉周天后才能學,快得話半年就行。”
“那挺快。”
“對了,你和你爸說現在待在三清門了沒有。”
趙益清輕咬了一下櫻唇,有些支吾道:“說了跟你在一塊兒,但沒說修道和融合龍骨的事,我怕他的血壓承受不了這麽刺激的事。”
“這倒不急,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他說吧。”
“嗯……”
不大多會兒。
方影和婁星南走了過來,婁星南手裡還捧著已經切好的西瓜,遠遠叫吆喝道:“牧哥,趙小姐,吃西瓜了。”
“正渴呢,謝謝。”
葛牧沒趙益清那麽客氣,直接揪了一塊。
四人邊吃邊聊。
方影先談起了竹西雪道:“今兒宗門裡來個大美女,跟益清都能平分秋色,叫做竹西雪,還是正一法門的後輩弟子的翹楚呢。”
婁星南早上到三清門在世俗間那家酒廠辦事,也沒見到,不由驚異道:“竹西雪?她可是上回五山論道人字一局的第三名,境界一年前就到了築基中期。”
第三名?築基中期?葛牧意興闌珊地哦了一聲。
也沒多大興趣。
說實話若不是跟王孟頫老匹夫約定了要參加五山論道,
他都未必會去。 畢竟地球修道界的格局有限。
但提起美女,婁星南那傻大個倒是異常的興致勃勃,咧這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笑道:“竹師姐還是天元胭脂榜排行第三的美女,聽說很少出正一法門洞天,待會兒我得去瞧瞧。”
方影瞥了他一眼,嘴角略帶幾分笑意:“聽門主說,她要在咱們宗門待上一段時間。”
哎,悲哀!
葛牧故作歎息。
抬手彈了一下婁星南的腦門,搖頭道:“馮老哥還指望著你能給三清門爭口氣呢,你一見……一聽有飄亮女人就來勁兒。”
“哥,我單身啊,見到美女還不能看幾眼?”
“看你妹——”
婁星南也絲毫不生聲,只是嘿嘿一笑:“你不感興趣?怕是害怕趙小姐揪你耳朵吧。”
不等葛牧吭聲,趙益清搶先一步道:“聽你們說的這麽熱鬧,我也想去看看竹小姐什麽模樣了。”
“這他娘怎麽感覺像是珍奇動物似的。”
拗不過幾人的好奇,葛牧也被拉過去“陰極井”看竹西雪。
這陰極井乃是三清門洞天的基石之一,位於洞天北面的山腳。
井中放置了三清門前輩偶得的一塊“玄陰石”,以調和陰陽,距離百米時便奇寒無比,地上遍是嚴霜, 周圍還浮動著奶白色霧氣。
婁星南將三人帶到了此處。
扒著樹乾往北面瞧,就見竹西雪盤坐於陰極井大約五十米處。
一襲勝雪白衣。
眼眸清冷,氣質如擁千重雪山,不食人間煙火。
煢煢孑立,冷豔逼人。
可以說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這是第一印象,隨後葛牧又細看了看,其五官精致更勝方影,身材綽約猶如少女,排在天元胭脂榜的探花位倒是也不虛。
但胸前峰巒勉強算是飽滿,少了分豐腴之美。
兩外身材略顯嬌小,估計也就162cm左右,從整體上看還是比不上身材火爆的趙益清。
當然修道者的審美觀都便於清淡,喜歡這類楚腰纖細的女人。
“好美啊!真跟九天仙子下凡似的,如果世上有仙子,那麽一定就是這樣的。”婁星南忍不住讚歎出聲,可見他的審美觀也是修道者的審美。
葛牧不予置評。
捏著下巴思索上界那些真正的仙子長什麽樣,可惜想不起來。
趙益清也讚歎道:“真像仙女,影姐,你說呢?”
方影淡笑。
“行啦,行啦,看過了就該撤了,還等著人家脫衣服啊?”葛牧在趙益清和婁星南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這時,
不遠處的竹西雪轉眸向他們這邊看過來,視線冷若冰霜,並帶著幾分毫不掩蓋的厭惡。
“無聊!幾位再不走,我可就要請幾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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