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牧惡作劇地把婁星南往前面推了一把,高聲道:“看看吧,人家不樂意了。還想跟人要微信,你以為人大宗門的弟子會那麽隨隨便便跟人約?”
“我哪有……”
婁星南臉色尷尬,見竹西雪厭惡而冰冷的目光朝他投過來,臉色越發紅漲。
可以看出這傻大個完全就是內騷類型,毫無撩妹技巧。
看罷了這天元胭脂榜排前三的美色,葛牧也不覺得美豔逼人,大抵時新評天元胭脂榜的人眼光不及嚴仙師那麽獨到。
折回弟子居,準備午飯。
一會兒竹西雪也盈盈走來,住的地方跟方影是對面。
這姑娘就拿了個番茄、一根黃瓜,估計就是午飯,趙益清偷瞄她的背影道:“就吃這個麽?怪不得會滿身清氣。”
“這有什麽可羨慕的,光吃那些清淡東西不長肉,注定會身材乾癟猶如一捆乾草,趙益清你千萬可別學。”
“什麽叫身材乾癟猶如一捆乾草。”
葛牧半眯起眼睛,伸手在下巴上撫摸著。
這是學嚴仙師那老不正經審視女人時的模樣,可惜沒有胡須,學起來也不怎麽像。
他道:“嚴仙師那老不正經曾經說過,女人不可肥膩,但如果太過乾瘦缺乏凹凸之感,睡起來時候必然猶如和一捆乾草相互肉搏,必須有豐腴之美才出韻味。我認為很有道理,引用一下。”
肉_搏?
趙益清聽得懂這什麽意思,呸了一聲道:“流氓話。”
“反正你這樣身材很好,要是瘦了,我就找你爸退貨去。”
“滾——”
趙益清作勢掐葛牧脖子,被後者輕巧避過:“別鬧了,吃過飯咱們還得繼續去訓練你。”
……
四五天以後。
趙益清的假期結束,但身上發生的變化已經讓她不能再回離城大學教書。
給校方打了電話,希望能夠停薪留職……
她對老師這職業還有執念。
離城大學這邊倒是很通融,畢竟校圖書館都是趙氏集團捐建,每年學校的獎學金也是由趙氏集團讚助,算是金主了,自然不會得罪。
這天夜裡。
晴霄一汪碧藍,無數星光搖曳。
趙益清坐在院落裡。
端著下巴呆呆望著這個她覺得神奇而又陌生的修道界洞天,一會兒天空劃過一道奪目流光,應該某個三清門弟子的飛劍吧。
以後自己在這世界會如何?
學會那些神奇瑰麗的術法?青春不老,容顏永駐?
她漫無邊際地想著。
旁邊。
葛牧抱臂仰望天空,已經看了很久,目光深邃。
此時他的手少陽三焦經已經回復,這條經脈經過眼睛,所以他已經能夠動用“照神明”之術,一直以此術望夜空仰望,眼睛疼得非常厲害。
但沒有終止。
對於趙益清來說修道界是陌生的,可對葛牧來說,他更悲催,他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想再這億萬星河裡找找有沒有上界的蹤影。
可惜現在還發揮不出萬分之一的“照神明”之術,根本也看不了多遠,頂多能夠讓他看到近地軌道的衛星輪廓,和月球上的坑凹不平的巨大環形山。
而且葛牧也並不清楚上界是否在這方宇宙。
看,也只是心裡念想罷了。
一會兒趙益清轉過頭看他,在他臉上發覺了從未有過的憂愁,不由地盯著住了他。
這家夥還有這種情緒呀?
趙益清只見過葛牧漫不經心、淡笑、發怒等等,沒談過心,對他這柔軟的一面並不了解,更猜不到他怎麽會憂愁。
“想什麽呢?”
被趙益清的聲音驚動,葛牧收回照神明之術,揉捏起眼角。
“以前的一些事,前世今生,說了你未必會懂,更未必會信,甚至有時候我自己都懷疑。”
“那也跟我說說。”
“真說不了,就是有時候挺空虛,覺得一無所有。”
或許真是長時間相濡以沫感情深厚了,此時又氣氛恰好,本來矜持的趙益清脫口而出道:“不是還有我麽。”
葛牧的目光在趙益清臉上停留了片刻,輕輕點頭。
“這嚴仙師的傳人境界實力都不知道怎麽樣,騙女孩子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也在外面乘涼的竹西雪偶然看到這幕,心裡暗自鄙夷了一番。
儼然是把葛牧當渣男了。
她這幾天對葛牧也有所留意,發現這家夥根本不怎麽修行,整天就是跟趙益清、方影這位鶯鶯燕燕打情罵俏。
這哪想修道者,整個就一紈絝膏糧。
最不要臉的是似乎還吃軟飯!
師伯孫狗子在竹西雪來三清門之前曾經交待過,見了葛牧後, 一定得找機會切磋一番。
當年孫狗子及竹西雪的師傅張府都曾跟嚴仙師有過切磋,但兩人練手都沒討到什麽便宜,孫狗子當時更是被嚴仙師一頓拳打腳踢打成了真狗子,就差些逼他學兩聲狗叫了。
老一輩不行,小輩的當然不能再輸了。
孫狗子這麽叮嚀竹西雪:“西雪啊,師伯我當年和你師傅同鬥嚴侍霄那老家夥,開始一個一個上不是對手,後來兩人齊上也沒討到便宜。當時還打了賭,誰輸了誰就學狗叫,雖然你師伯我學狗叫那是惟妙惟肖、生動逼真,連咱們門主都望塵莫及,可學了太丟人。
我們是都不過嚴侍霄那老家夥了,這輩子都不成,你可千萬別輸給了姓葛那小子,到了三清門以後就好好教訓他,千萬別留手,能教訓多狠就教訓多狠,真要打不過用美人計也都是可以考慮的。
總之,得給我和你師傅爭口氣回來。”
孫狗子這番夾雜胡說八道的話弄得竹西雪一愣一愣的,尤其什麽學狗叫惟妙惟肖、正一法門門主都望塵莫及,簡直荒唐。
不過由此也可見這位荒唐愛玩的師伯的確很想爭口氣。
可眼前的葛牧……
哎!
竹西雪蹙眉輕歎。
嚴老仙師當年英雄無敵,怎麽調教出來這麽個不成器的傳人?竹西雪根本就沒有絲毫跟他切磋的興趣。
比不比呢?
她用余光看了葛牧一眼,誰知這家夥剛跟趙益清進了房間,依稀可以看到鹹豬手已經伸進了趙益清的衣服裡。
齷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