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池裡的靈液逐漸趨於平靜。
經過甲子聚靈陣漫長六十年的聚攏與調和,終於大功告成,其中靈液足可讓任何金丹境以下的修道界晉升一大台階。
葛牧看了看氤氳白光泛動的靈液,調侃范九幽道:“范九幽,我可真的感謝你,不僅送來了方影這樣如花似玉的道友給我作伴,還送了這份驚天大禮。”
噗,范九幽猛得噴出一口血。
這小畜生,這話……
他喘著氣獰笑道:“小畜生,你千萬別得意,還沒有完呢,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以為陰雷有用?”
“哈哈哈……”
眾人都覺得古怪,范九幽此時已無還手之力,其徒三面鬼本來也就是個不入流的貨色,應該沒能力抵抗了。
韓瀟罵了句道:“老怪,你笑什麽?死到臨頭了你。”
“本座苦心經營了這麽久,甲子聚靈陣中的靈液志在必得,你們幾個小畜生真以為本座就沒有後手了麽。”
范九幽淒厲的笑聲裡,一道勁風忽然從葛牧背後襲來。
他暗道不好,可跟范九幽戰鬥已經耗費了大量靈氣,一時間已經無法躲避,嘭的挨了一掌,直接口吐鮮血,跌進了太極池之中。
“最終贏的還是本座。”范九幽獰笑不止。
“姓范的,關鍵時候還得看我老婆子不是?”偷襲葛牧的黑影飄然而落。
“費曼!”
“費曼師伯!”
方影跟三面鬼異口同聲道。
韓瀟罵了句:“卑鄙。”
他們誰都沒想到在局勢已定時候會有人突然偷襲。
……
來人一身紫黑色衣服,面攏黑沙,只露出了眼睛,不過從身段上來看也是個極為妖嬈的女人。
此人叫做費曼,范九幽的親師姐,也是築基中期圓滿境界,但實力比范九幽隻強不弱;二十多年前這費曼在修道界還頗有名聲,憑著還算上佳的資質勾搭了好幾個名門正派的弟子,最終又弄得他們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就連修道界養氣功夫最好的正一法門長老們提起她,都氣不打一處來的罵句女_表子。
而此次七煞鬼門到離城圖謀甲子聚靈陣也全是費曼的主意。
只是她的城府更深!
一直都隱匿在暗處,除了范九幽以外,剩下的七煞弟子都不不知道她也到了離城。
此一戰,她就在不遠處觀察。
本來以為范九幽也是幾十年的道行,又不乏手段,對付幾個毛頭小子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根本不必她再出手,誰想葛牧的驚豔資質超出了預料,那貫如長虹的一劍竟還挫敗了范九幽,打得老太監狼狽如狗。
這實在是太出乎預料。
想她費曼當年在修道界興風作浪也遇到過不少天才,卻還沒見過這麽出眾的少年……
當然讚歎事小,收拾殘局事大。
費曼便看準時機從背後偷襲了葛牧,並且動用了全力,料葛牧也是必死無疑了。
場面所剩的……
白冷、方影、韓瀟,幾人皆不足慮。
局勢瞬間被扭轉。
費曼拄著形狀詭異的鐵杖在地上磕了幾下,冷視方影道:“現在也敢直呼老婆子之名了,膽子可真不小。”
然後又問范九幽:“姓范的,你死了沒有。”
“還死不了!”
“那可真是好得很啊,不過若今天的事傳揚出去,修行同道嘲笑你姓范的把幾十年修為都修到了狗身上,
你羞憤不過,想要尋短見的話,老婆子這根鐵杖倒是你撞死的絕佳選擇。” 費曼妖婆呵呵直笑,不時地咳嗽兩聲。
被斷一臂的范九幽從盤龍石柱上躍下來,運功止血,也不理費曼妖婆的譏諷,撿回來條命不易,此時沒必要觸費曼的霉頭。
倒也算識趣!費曼冷哼了一聲,扭頭轉向方影,伸手一抓,竟憑空將方影從五丈外攝來,扼住了纖白如玉的脖頸。
“孽障,給老婆子過來。”
說完之間。
她袍袖一吞,輕易將準備捏天罡劍指攻擊的韓瀟掀飛了出去,撞在盤龍石柱,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築基中期圓滿對練氣期……
境界相隔猶如天塹,方影跟韓瀟在她手中毫無抵抗之力。
她繼續同方影道:“影煞,我七煞鬼門對你有養育之恩,教導之德,你竟膽敢背叛,那就怪不得老婆子心狠手辣了。”
“葛……葛牧……”
“死到臨頭還牽念他人,倒真是有了幾分人情味兒呢。”
因呼吸困難而變得臉色通紅的方影忽然笑了,笑容淒慘:“是又怎麽樣?我現在不怕死了!”
“不怕死?”
費曼放聲大笑。
猛然將方影貫到了地上,以鐵杖壓住她的脊背。
猶如在對待一條狗……
“真不怕死麽?老婆子可不信你真能有這份骨氣。哼哼,記得五惡婆婆當年懲罰你,是把你剝光了衣服扔進寒冰窟,老婆子也想效仿此法,先剝光你的衣服在談。”
撕拉——
費曼鐵杖一挑,把方影的衣裙挑開了個口子。
頓時間露出兩條玉腿。
此時白冷跟三面鬼還都在場!
而這正是費曼想要的, 殺方影對她來說易如反掌,可簡簡單單殺了就不是這妖婦的所為,她要讓方影在死前受盡屈辱,這也是七煞鬼門對待叛徒的一貫手法。
方影大喝:“老妖婆要殺我你就趕快殺,別用這種伎倆。”
又是一聲衣裂聲。
這回方影的上衣被豁開了個口子,胸前雪膩已經若隱若現。
屈辱——
方影又體會到了從前被五惡婆婆拔光衣服的屈辱,可現在又跟從前不同,她心裡已認葛牧為主,將來冰清玉潔身也是要獻給他的,絕不容他人褻瀆,此時眼前卻有三個男人!
可是,
她被費曼的威壓限制了行動,根本反抗不了。
在莫大的屈辱之中,她咬著銀牙道:“婆婆,求你殺了我吧,我不想……”
“看起來還真是對那姓葛的小子動了真情,可惜老婆子不做牽紅繩的月老,不會好心讓你留著清白之身去地下跟他團聚。”
費曼轉向白冷,“白少,久仰了。”
白冷不動聲色。
“離城白氏,少年英雄,也正是血氣方剛之時,老婆子今天有心把影煞送給白少做見面禮,還請笑納。”
“老妖婆,你……”
“閉嘴,賤_貨!”費曼衣袍抖動,啪的抽了方影一耳光。
然後繼續跟白冷說道:“方影也是天元胭脂榜上排行第七的絕色美女,天生媚骨,床笫之間的絕世尤物,老婆子這兒恰好又有古車禰而國的媚_藥,想必必能讓她服侍的白少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