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安娜遞過錢。
老頭笑眯眯的掂量了一下放進了口袋。
看著老頭掀開衣角後露出腰間的匕首,衛真眉頭一挑,精美的匕鞘與老頭身上寒酸的行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喜歡嗎?”
老頭見衛真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腰,失笑著從腰間解下匕首。
“買不起。”衛真搖了搖頭接過短弩和贈送一袋弩箭就準備走了。
開玩笑,一把黑不溜秋的短弩就要3銀70銅,這本匕首看起來就很值錢,要是說出想買的話,走在前面的安娜估計能吃了他。
-叮~
-恭喜宿主獲得一把:精製短弩
衛真一下子呆在了原地,眼前緩緩升起的一行白色字體提示尤為顯眼。
衛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區分,這個世界到底是遊戲還是真實的世界。
“喜歡的話就送你吧。”
“反正在我這個糟老頭子手裡也沒什麽用,1個銀幣送給你了。”老頭衝衛真招了招手。
“衛真,走了。”安娜聽到還在推銷的老頭,回頭有些生氣的喊道。
老頭看著呆在原地的衛真,知道他肯定動心了,心裡有些得意。
想想也是,這可是自己征戰40年得到的武器,光是華麗的外觀就值不少金幣。
衛真回過神來,果斷的加快了腳步,開玩笑,不是說送嗎?現在又要一個銀幣,還好自己沒錢。
“好了好了,一個銅幣,總不能讓我真的白送吧,做生意可是有規矩的。”
老頭臉都黑了,一把將匕首丟向衛真,也不管他接不接,開始收拾起地攤,看樣子是準備收攤走人了。
-叮~
-恭喜宿主獲得一柄:榮耀匕首(紫色)
紫色裝備?衛真看著眼前逐漸淡去的紫色字體眼前一亮。心中直呼賺了賺了!
“安娜,再借我一個銅幣,最後一次。”衛真忍不住吼了一聲。
......
最後衛真還是借到了錢買到了榮耀匕首。
當他美滋滋的想看看匕首長什麽樣的時候,悲催的發現,自己竟然拔不出匕首。
心想如果是按照遊戲中的設定,應該是自己的力量或者智力不達標。
不對,應該不是智力的原因,自己的智力很正常!那可能是精神力或者魔力之類的了?
頭大啊,難道是也是跟遊戲中一樣殺怪升級嗎?
坑爹的奇跡之戒,給了一個基礎的世界觀,然後屁也沒跟自己說。
力量體系呢?勢力分部呢?隻給自己一個地圖有個卵用啊。
然後頭上冒出一行經驗值,自己頭上現在不會就有血條和藍條吧?
那可太真實了,心髒受不了。
“那個,安娜,那些強大劍士為什麽強大呢?”衛真硬著頭皮朝安娜問道。
這下肯定露陷了,之前捏造的身份估計得崩。
“啊?”正彎腰沿途采摘野菜的安娜滿臉疑惑。
“那個,其實我是多哥山脈附近獵戶家的孩子,可是我的夢想是當一個劍士,其實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衛真連忙解釋,說謊都不用打草稿,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好啊,衛真,原來你不是前線的勇士,你竟然走了這麽遠來到這裡。
不過可憐的家夥,你走錯方向了,這裡離前線越來越遠了。”
安娜皺眉指著衛真,不過也沒有生氣,不知道是因為兩天的相處,還是因為衛真說的相當一個劍士。
衛真閉嘴不言,說的越多漏洞越多,而且看安娜的樣子顯然是相信了他的話,真是樸實啊。
“聽說劍士掌握了一種叫勇氣的力量,具體怎麽得到這種力量我也不清楚。
我還聽說大陸上有神秘的魔法師存在,傳說中帶領勇士擊敗魔族的夢幻騎士,應該也是魔法師的一種吧?
我好想去這個大陸的各個角落看看,這個世界真是太精彩了。”
安娜說著臉上生出向往的神情。
勇氣的力量?衛真皺眉,這該怎麽獲得?
而且真的有叫做勇氣的這種力量嗎?梁靜茹給的嗎?
“對了,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劍士的話,可以去皇家學院或者勇者學院。”安娜想了想,那些負傷勇士回家後,都會在酒館講一些奇聞異事順便蹭一杯酒,其中的故事就有這些信息。
衛真暗暗記下了這兩個地方,皇家學院聽名字應該就是在勇者大陸最中央的王都,可是這勇者學院好像沒有具體的位置,奇跡之戒給他的記憶也隻有模糊的信息,大陸的北方多哥山脈交界處。
“喂,你不會是想著逃跑吧?你還欠我一個金幣呢?”安娜看著沉思衛真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咳咳,怎麽會呢?要走也要先把你的債還清了再走。”衛真尷尬的咳嗽一聲,心想輕易是走不了了,先存些錢吧,不然在路上餓死了都不知道,還得準備一幅前往王都的地圖才行。
要是真的準備去前往王都的話,那時候走錯方向了才是煞筆了。
摸了摸腰間的匕首和短弩,衛真心念一動問道;“安娜,獸皮或者野獸的肉值錢嗎?”
“不同的野獸價錢也不一樣,不過一般都是整隻出售的,不會分開售賣,你想出去狩獵嗎?”安娜眼珠子一轉想到衛真的獵戶身份,不禁有些心動,狩獵到一隻之前的野獸可比賣治療藥水賺錢多了。
咻!
衛真正展望美好的自由生活,突然感覺一股寒意下意識的側過頭。
隨著一道破空聲響起,隻覺得臉頰一陣疼痛。
又是臉?
衛真腦海中閃過一個不著邊的念頭,隨即迅速拉著安娜躲到了一側樹木後面。
由於魔族的入侵,被昆頓大魔王汙染過的魔力造成了植物的瘋長,大陸上的植被都顯得巨大,至少衛真選擇的這棵樹完全可以擋住兩個人。
“嗚嗚?”安娜害怕的看向衛真,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噓~”
衛真示意她噤聲,眼睛微眯著看向另一棵樹上,差點鑽入他腦袋的弓箭,此刻還在不斷顫動著箭羽。
那沒入樹乾三分之一的箭杆,可不是過家家玩遊戲。
“安娜,你有什麽仇人嗎?”衛真頭疼地問道,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兩天,應該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就是說是衝著安娜來的。
“嗚嗚。”安娜搖搖頭示意衛真將手拿開。
“我一個製作藥劑的弱小女人,怎麽可能會有仇人呢。”
“不止我沒有仇人,小鎮上的人們都彼此幫助,很少有人產生隔閡,如果是比較嚴重的分歧,回到鎮上的光明教堂找神父和解。”
那就奇怪了,不過這個信息的可信度並不高,人心苟測。
衛真更在意另一個信息,光明教堂?奇跡之戒給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光明教堂的信息。
衛真對於這類宗教型的組織都沒有什麽好感,不是因為宗教本身,而是因為宗教內部的蛀蟲。
不論大大小小的宗教組織,真正的信徒少之又少,更多的是披著信仰的皮囊為了一己私利,不管是求安心還是求財求子。
現在出現的光明教堂是一股新興勢力,還是原本就存在的勢力?
印象中的跟教堂教會一類有牽扯的勢力,一定不會小,肯定不是籍籍無名的小勢力。
而且聯系到之前種種見聞,這個世界的真實信息和奇跡之戒給予的信息,有一定的出入!
簌簌。
不遠處草木一陣翻動,讓衛真一驚,拋去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無數念頭,警惕的看著四周。
敵人在暗處,而且四周都是植被,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對方的手法看起來很嫻熟,而且力量不弱。
自己這邊卻隻有自己一個戰五渣穿越者,和一個手無弱雞之力的賣藥劑的小女孩?
衛真想想就傷心, 自己這個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好像過得很淒慘啊。
自己的金手指到現在為止,除了給自己提供了一幅舊版本或者殘缺的世界觀,還有一個沒什麽卵用的提示獲得武器的功能。
現在該怎麽辦?衛真緩緩從腰間拿出短弩,給短弩裝上箭矢,精製短弩可以裝載5發箭矢。
也就是說在他被殺死之前,有五次機會乾掉敵人。
“嗤。”
一道黑影閃過,衛真想要閃躲身體卻跟不上思維的速度,瞬間隻覺得腰間劇痛。
“唔。”衛真緊咬牙關,應該不嚴重,敵人要是這麽快的速度還能將他開膛破肚,自己就可以放棄抵抗了。
不過現在不能讓安娜看到自己受傷,不然慌亂之下,希望更加渺茫。
殷紅的的鮮血緩緩透過粗麻布衣滴落,地面鮮嫩的小草竟然如同嗜血的魔鬼,緩緩將血液吸收。
衛真不禁惡寒,他第一次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
哪怕一株不起眼的小草,竟然也是一個嗜血的魔鬼,隨即眼神逐漸狠厲下來!
被第一人格臭罵殺人狂魔,不是沒有道理的,第一人格將他所有負面情緒都丟給了他。
俗話說得好,成大事之人先修三分戾氣,衛真這三分戾氣養了十八年,早就濃厚無比了!
手上裝作解開匕首,實則忍痛將傷口勒緊不再流血,不然等不到敵人殺死自己,因為失血而死,那也死得太憋屈了。
既然這個躲在暗處的敵人還會近戰.....衛真嘴角逐漸勾勒個凶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