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在原地站了足足五秒,才去開門。
在這五秒裡,他深刻且認真地回憶了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後才覺得自己實在太齷齪了。
這個什麽丹,明明就是讓我跟卿倌姐慶祝節目的!
絕對不是讓我來趁人之危的!
絕對不是!
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別墅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但絕對不是讓他去做那些乘人之危的事的!
“富強、民主、友善、和諧、敬業……”秦述又默念了一遍,這才打開門。
“小述,謝謝你!”一見著秦述,韓卿倌便開口致謝。
或許是因為性格使然,她做不出什麽激烈的反應,比如來個擁抱什麽的。
她也只能這樣用言語表達自己的謝意。
興許是與節目組慶功時喝了酒的緣故,韓卿倌的小臉紅撲撲的,年近三十的她,本應是成熟嫵媚居多,可這時竟然有一絲小女生的可愛,讓人著迷。
“之前你已經謝過我了。”秦述笑眯眯地說道,打量了眼前的佳人一眼,又問道:“怎麽穿成這樣過來?”
韓卿倌的衣服不是白天的工作裝,現在穿在身上的是一件黑色絲綢睡衣。
可能是覺得過於暴露的緣故,又在肩膀上披了一條銀白色披肩。搭配得有些怪異,卻並不能掩飾她此時的柔媚和性感。
嗯,韓卿倌是嫵媚風情是那種很溫柔的,顏書雪則是顯得狂野很多。秦述在心裡又對比了一下天后和鄰家禦姐。
“剛剛吃完慶功宴回來,覺得有些累,就去泡了一個澡,這才想起來,把你給忘了。”韓卿倌歉意地笑了笑,“小述,真是不好意思了,實在是太高興了。”
“沒事。”秦述側身,讓女人進屋,笑道:“我就說卿倌姐怎麽一來,屋子裡就這麽香呢,原來是你剛剛洗過澡啊。”
韓卿倌進了屋,擦身而過的時候,秦述確確實實地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像是百合與玫瑰的混合體,持久而不濃鬱,沁人心脾,讓他忍不住貪婪地吸了幾口。
韓卿倌雖然是背對著秦述,但還是注意到了秦述細微的動作。
情不自禁地,她耳根就爬上了一層紅潤,慢慢蔓延到脖頸,加上原本紅撲撲的臉蛋,整張臉都變得紅潤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肌膚過於白嫩,又或許是因為肩膀上的銀白色披肩交相輝映,這層如春天桃花般的粉色在燈光下很是耀眼。
“卿倌姐用的什麽沐浴露?這麽香,改天我也去買一瓶。”秦述隨口寒暄道。
韓卿倌似乎有些難為情,道:“我沒有用沐浴露,就是泡了一下。”
“那你是用了香水?”秦述沒轉過彎來。
如果是跟自己的閨蜜一起,或許還可以解釋一番自己從來不用香水,可在男人面前,怎麽好意思說出緣由?算了吧,就讓他當作是香水好了。
韓卿倌點點頭,道:“小述,吃飯了嗎?本來慶功宴應該叫你一起的,可是大家都太高興了,把你忘了。”
“沒呢,我等著你給我做飯呢。”秦述笑眯眯地,也不在意。
開玩笑,吃一個大美女做的飯可是要比在飯店裡的慶功宴舒服多了。
“那我來做吧,正好慶功宴上我也沒怎麽吃。”
韓卿倌搖晃著柔軟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向廚房走去。
秦述也沒有跟上去,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正在忙碌的背影,心想:這女人真適合娶回家做老婆。
屁股又大,能生兒子,廚藝又好,為人又溫柔,還能出去工作養家……簡直就是做老婆的完美人選啊!
半個小時後。
韓卿倌端著兩碗陽春面上了餐桌——秦述這廝平常根本不在家裡做飯,連點像樣的食材都沒有!
秦述一瞧,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子可喝不了酒了。
這廝還說心裡沒想法!這又暴露了。
“小述,有酒嗎?咱倆來喝點,慶祝一下。”韓卿倌卻開口問了。
“有!你想喝多少,管夠!”
秦述急忙從酒櫃裡拎了幾瓶紅酒出來。
這幾瓶酒可全都是上好的,放到飯店裡,一瓶至少得好幾萬呢。
可秦述一點也不心疼,沒辦法,韓卿倌親口說了要喝酒啊!
——嗯,其實這酒是華美董事長孫子明窖藏的,他的每棟別墅裡都有。
兩個大酒杯,秦述開了一瓶,直接給倒滿了。
“卿倌姐,為《蒙面歌王》首播收視率破紀錄,乾杯!”
說完,秦述舉起酒杯,像是和啤酒那樣咕咚咕咚地一口給幹了。
韓卿倌則是要優雅得多,仰頭小口小口得喝著。
她這一喝酒,披肩就掉了下來,白皙的肩膀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像是連帶著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銀輝,連黑色的睡衣上都有一層光。
豐盈窈窕,光豔逼人。
“卿倌姐,厲害!”秦述說話的時候,又把酒給倒好了。
韓卿倌笑了笑:“把紅酒喝得像是啤酒,也就你才這麽喝了。”
“真要像電視那樣小口小口的喝,未免也太小氣了——我先乾為敬!”秦述舉起酒杯。
“別人那是優雅。”韓卿倌好氣地笑道,又是一杯酒下肚。
“優雅?那不過是拿來裝的。”經過上一次,秦述對自己的酒量已經有底了,趁著韓卿倌沒有注意,把那個什麽丹吃了下去。
一喝,果然一點酒味沒有,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道:“卿倌姐,你要知道,有很多東西都是說說而已。像什麽優雅,全都是用來裝的;義氣,是用來講的;愛,是用來做的。”
說完,秦述眨巴著眼看著韓卿倌有什麽反應。
韓卿倌風情萬種地瞟了他一眼,嗔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作家,怎麽講話這麽粗魯?”
沒有翻臉?那就是有戲!
秦述又給自己和韓卿倌倒了一杯, 道:“這哪叫粗魯,這叫真性情,總比那些偽君子真小人要好,對吧?”
“是要好很多。”韓卿倌接過酒,也不等秦述,自己就率先一口而乾。
秦述也喝完這杯,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韓卿倌,心裡震驚到了極點。
這樣連續喝了四大杯,根本沒有吃東西的時間,一般人估計早就迷糊了吧?可韓卿倌一點事也沒有,這是什麽酒量啊?
不過,喝了四杯的韓卿倌,小臉蛋比之前更紅潤了,看起來像是隨時要喝醉了一樣。
“俗話說,茶不必滿,酒要過三,卿倌姐,咱們再乾一杯!”
韓卿倌紅著臉,似笑非笑地說道:“可是這都第五杯了。”
“我說的是酒要過三瓶。”秦述沒皮沒臊地說道。
“上次你可是連三杯都沒有過哦。”
說起這個,秦述也有些尷尬,道:“我平時不喝白酒的……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卿倌姐,原來你喝酒這麽厲害啊!”
“還好吧。”韓卿倌笑道,“我大哥是開酒廠的,打小就經常喝,後來慢慢的,我就變得對酒精不過敏了。”
秦述呆呆地問道:“對酒精不過敏是什麽意思?”
“就是怎麽喝都喝不醉,喝酒像是在喝水,只是上臉而已。”
不管怎麽喝都喝不醉?
喝酒就像是在喝水?
我吃那個什麽丹,才能在一個小時裡喝酒如喝水,結果別人特麽是天生的對酒精不過敏!
這還怎麽喝倒她?
老天爺啊,你大發慈悲,你讓她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