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秦述保持著平靜地呼吸,用他特有的頻率沿著馬路奔跑。
雖然不用執行任務了,沒有必要保持高強度的訓練了,不過他還是習慣性的每天出門跑一圈。
一邊跑步,一邊想第二期節目唱什麽歌比較好。
經過一天的發酵,《蒙面歌王》如今是徹底席卷了全國,幾乎每條大街小巷上都有人在討論。
同時,音樂風雲榜上也幾乎全被《蒙面歌王》裡唱的歌給霸佔了,前十五名裡面,僅有兩首不是節目上唱的歌。
嗯,顏書雪開場唱的《最初的夢想》也算進節目裡的。
榜單的第一名被秦述唱的《歌劇二》霸佔,第二名則是《最初的夢想》,第三名又是秦述的《孤獨患者》。
因為有這樣的成績,秦述總不能下一期敷衍一下吧?
可到底該唱什麽歌呢?
一邊想著,他一邊小跑進別墅區。
“卿倌,我知道,當初是我的錯,當初是我不懂事,這麽久過去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非我給你跪下來你才會原諒我嗎?”
秦述剛剛轉個彎到自家別墅,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韓卿倌的家門前。
三十歲出頭,金絲邊眼鏡,白襯衫搭配黑西褲,還有令人唏噓的胡渣——妥妥的韓劇帥大叔模樣。
這人是誰?竟然差一點就比我帥了。秦述心想。
“你走吧,苗翰瑜,我們已經不可能回到以前了。”裡面傳來韓卿倌的聲音。
臥槽,這個男的難道是韓卿倌以前的相好?她不是寡婦嗎?秦述瞪大了眼睛。
外面那個名為苗翰瑜的男人苦口婆心道:“卿倌,你是知道的,當初我也是有說不出的苦衷……”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卿倌打斷了:“苦衷?你的苦衷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的錢,讓我們上午結婚,下午就離婚?”
“我也是為了我們兩個未來的生活啊!我們兩個剛剛走出校門,什麽也沒有,怎麽結婚?我們拿什麽去生活?”苗翰瑜據理力爭道。
可惜,韓卿倌並沒有任何回應。
苗翰瑜不死心:“卿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她的遺產我也搶到了,現在沒有什麽阻攔我們兩個了,你的事業、我的事業,全都起來了,以後我們可以創造更好的生活了啊!”
門內沒有傳來任何動靜,苗翰瑜卻是不停,一直在說話。
遠處,秦述從兩人的言語,也大概清楚了韓卿倌以前的故事。
嗯,相當俗套,就是一個背叛的故事而已,苗翰瑜被一個富婆包養了,然後在結婚領證那天被發現了,於是又當天離婚。
嘖嘖,想不明白,放著這麽好的老婆人選不要,去跟著富婆跑?
韓卿倌的家境又不差,目前已知的,她爹是文壇大家,大哥是酒廠老板——比身家,那個富婆沒準還比不上韓卿倌呢。
現在看見韓卿倌的節目火了,又屁顛屁顛跑了回來——真是一個渣男!
然而,秦述並不知道,韓卿倌從來沒有說過這些,當初甚至害怕韓立國不同意,還特意準備先結婚再見家長呢。
苗翰瑜這次估計也是下定決心想要挽回韓卿倌了,不斷講述兩人過去的故事。
秦述在一旁聽得臉色賊怪異,他可是看上韓卿倌了的,現在竟然聽韓卿倌過去的情感故事。
這特麽能不怪異嗎?
不過他還是有一個收獲的,那就是苗翰瑜是韓卿倌唯一交往過的男朋友,
而且韓卿倌還沒有被破身! 臥槽,這麽完美的一個女人,竟然沒有被破?那可真是稀有物種啊!
哢嚓——
門突然被打開了。
苗翰瑜臉色露出一抹喜色:“卿倌,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遠處的秦述也有點緊張,臥槽,你別真心軟了啊,這種渣男就該踢掉!
韓卿倌出來了,在這一刻,無論是秦述還是苗翰瑜,都有種瞬間驚豔的感覺。
一件淺白色的簡潔連衣裙,腰上系著一條黑色雙條細皮帶,外面罩著一件流蘇針織開衫,柔順的長發披散在似露非露的香肩上,讓人感覺時尚又性感。
小蠻腰盈盈一握,修長豐腴的美麗雙腿讓人想入非非,小腳上則是穿著一雙花飾簡潔的黑色高跟鞋。
晨曦之中,韓卿倌的眉眼,甚至連秀發都光豔逼人。
苗翰瑜當場就呆滯了,心裡後悔不已,當初怎麽就那麽傻呢?要拋棄韓卿倌,跟那個五六十歲的老女人跑,這些年他可沒少吃鋼絲球的苦。
“別擋路。”韓卿倌的聲音很冷,如寒冬臘月的北風一樣。
苗翰瑜回過了神。
啪!
在秦述目瞪口呆之中,苗翰瑜直接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紅著眼睛哭道:“卿倌,當初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啊!當初和你離婚以後我就後悔了,想回到你身邊,可是那個女人不放我走啊!她抓著我的軟肋不讓我回來啊!現在她一死,我就想著回來啊!”
聲淚俱下,驚天動地,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秦述看得瞠目結舌,怎麽會有男人,如此的渣,如此的賤?
韓卿倌目光冷冽:“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滾。”
說完,直接往前走去。
“卿倌……”苗翰瑜卻在這時強行衝了上去,伸手就要抓住韓卿倌。
看到這裡,秦述覺得自己該出現了,他還真怕苗翰瑜做出什麽動格的事,然後韓卿倌又心軟了。
有些女人,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被其他禽獸得到。
男人就是這樣,心裡的醋意不會比女人少上幾許。
“卿倌姐,穿得這麽正式,要去哪兒啊?”秦述站出來,笑眯眯地說道。
“小述!”韓卿倌臉色一喜,小跑上前,這就讓苗翰瑜一手抓了個空。
看見韓卿倌這個神情,苗翰瑜心覺不妙:“卿倌,他是誰?”
然而韓卿倌並沒有理會他,旁若無人地對秦述說道:“台裡說有個什麽遊園會,然後為了慶祝節目大火,特地讓我去參加呢。對了,小述,你有沒有空?我們兩個一起去。”
秦述笑道:“既然卿倌姐邀請,那我就算沒空也得說有空啊!”
“貧嘴。”韓卿倌嬌嗔道,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
兩人的無視讓苗翰瑜臉色很難看,又特別是看見韓卿倌竟然在對秦述撒嬌,像是一個處於戀愛中的女人,這更是讓他無法承受。
在某些狀態下,男人比有的女人更加不可理喻。
苗翰瑜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中。
他掩藏住自己的內心表情,露出微笑,徑直走到秦述面前,主動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苗翰瑜,卿倌的前夫。”
秦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揣在口袋裡沒有伸出來。
這讓苗翰瑜免不得有些尷尬,他心裡雖然有怒氣,卻沒有表現出來,努力擠出微笑,道:“你是卿倌的朋友嗎?認識一下?”
秦述扭頭看了韓卿倌一眼,卻發現韓卿倌根本沒有看苗翰瑜。
於是,他扭頭看著苗翰瑜,臉上露出微笑:“我為什麽要和你認識?我們很熟嗎?”
“就是因為不熟,所以才要認識,你不是卿倌的朋友嗎?”苗翰瑜臉色微沉,怒氣越來越盛。
“我是卿倌姐的朋友,但你不配。”秦述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過有明顯的距離感。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了,我是卿倌姐的朋友,但是你不配跟我認識。
苗翰瑜徹底忍不住了,他正要說話的時候,秦述又開口了。
“你知道為什麽卿倌姐一直不理會你嗎?”秦述笑道。
韓卿倌一愣。
苗翰瑜下意識地出口問道:“為什麽?”
“因為你剛才那一巴掌沒有用力,誠意不夠。”秦述笑意不減。
然後,下一刻——
啪!
苗翰瑜右臉直接腫了起來,整個人直接被秦述一巴掌給扇飛出去三米遠。
“你這樣子扇自己耳光,就顯得誠意很足了。”秦述拍了拍手,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有時候,他可是非常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