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四九城,萬物凋零,北風瑟瑟。
陽光雖好,卻抵不住人們裹緊衣襟,腳步匆忙。
臨近年關,某大型寫字樓的前面卻是人頭攢動的景象。
因為今天,在這裡,將有一場大型的競標會。
停車場內,一輛土黃色的三蹦子減慢了速度,肖執在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停在了一個車位上。
才推開車門走下來的肖執,就被趕來的保安給呵斥了。
“哎哎哎,說你呢?這是VIP專屬車位,不是給你一個三蹦子停的,趕快開走。”
看著保安一臉瞧不起自己的表情,肖執一邊從西裝的內兜兒裡拿出了一個煙盒,一邊靠在自己的三蹦子上,卷起了煙。
眼瞅著肖執不搭理自己,保安走到了他的車邊,抬手拍了一下肖執的愛駕。
“我說你沒聽見呀,這裡不是拉黑活兒的地方,趕緊走。”
“我可告訴你,把你那臭手拿開,我這輛車你要是拍壞了,你可賠不起。”
“喲,別以為你穿著西裝,我就得高看你一眼,我就是拍壞了你能拿我怎麽著?我可告訴你,今天這裡有活動,來的那都是大人物,你別給臉不要臉,再不走我可報警了。”
保安的話說完,肖執已經卷好了手中的煙,他一邊從容的點燃,一邊淡淡的開口問到。
“這個車位以及隔壁的車位,是不是爾通集團的專屬車位?”
“是不是都跟你沒關系!”
眼見保安此刻的態度有些不耐煩,肖執一邊抽著煙,一邊拉開了車門,從後座上拿出了一張請柬,遞到了保安的面前。
“我既然敢停在這裡,就意味著,我有我的道理,你看看,這上面寫的地址,是不是這裡呀!”
就在肖執拉開車門的時候,保安看到了他走路有些特別,接過肖執手中的請柬,仔細看完以後,他不禁撇著嘴,相當不屑一顧的開口說到。
“你這請柬不是哪兒撿來的吧,你是爾通集團的董事長?你這吹牛也不打個草稿,瘸了吧唧的,跟這裡裝什麽大頭蒜?我再說一次,這裡,隻能停四個輪兒的汽車,你,趕緊走。”
保安說完,拿著請柬轉身就要走。
而肖執卻是隨手把手中的煙扔在了地上,一腳踩滅煙頭兒的他,抬手就按住了那名保安的肩膀。
“把我的請柬還給我,然後,向我道歉。”
肖執的手勁兒之大,捏的保安在瞬間就轉過了身,看著肖執一臉不爽的樣子,保安想要讓肖執放手。
“怎麽著?你還想來渾的,給我放手。”
“孫子,我告訴你,你可以狗眼看人低,但是,我肖執這輩子最恨人說我瘸。”
肖執狠狠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抬起拳頭就重重的打在了保安的臉上。
看到保安瞬間趴在了地上,肖執這才彎身撿起了地上的請柬,隨後再一次靠在了自己的三蹦子上。
拿出手機的他,撥打了一個號碼。
“葉舒,你在哪兒呢?”
“我快到了,你又跟哪兒呢?”
“我剛剛抽了一個嘴欠的保安,我懶得再進去了,今天的投標,你幫我出面兒吧。”
肖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隨後,他就來到了還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保安的身邊。
這時,聽到這邊有動靜的其他保安也趕了過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把肖執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這是怎麽了?誰讓你把三蹦子停在這兒的,
你還打人?” 不明情況的保安隊長,一邊讓其他人,扶起了被肖執一拳打暈的保安,一邊斜楞著眼走到了肖執面前。
這時,肖執先是把手中的請柬,放在了保安隊長的手中,隨後,他就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在了手上。
“看好了,這是我的身份證,你們看清楚,這上面的照片是不是我?名字是不是我?這個車位,是我專屬的車位,即便是我停了一輛牛車,你也沒資格讓我挪開,還有,告訴你的人,以後說話嘴巴放乾淨點兒。”
就在這時,葉舒的車進入了停車場。
從車裡下來的葉舒,看著肖執開來的車,不禁翻了個白眼兒,她一邊扒拉開人群走到肖執的身邊,一邊從保安隊長手裡,拿回了那張請柬。
“我說肖爺,您這相兒可大了去了,行了,你先回去吧,這裡我來處理。”
葉舒不用聽光用看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而保安隊長在看到葉舒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有些尷尬的表情來。
而肖執連話都沒說, 就拉開車門,開著這輛三蹦子離開了停車場。
回到公司,才走進辦公室,他就看到許三龐和關瑤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
坐在椅子上的肖執,一邊把兩個煙盒兒以及煙紙扔給了這二人,一邊自顧自的卷起了煙。
這也讓許三龐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你行不行呀,放著豪車司機你不用,非得開著你那三蹦子去招搖,我可告訴你,一會兒等葉舒回來,你就等著被她罵死吧。”
許三龐,肖執的發小兒,家裡排行老三,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身上最大的閃光點就是懶,他和肖執住在同一條胡同兒裡,雖然性格迥異,但是從小兒就是鐵磁。
眼瞅著肖執不過是撇了撇嘴,坐在許三龐身邊的關瑤,已經卷好了手中的煙,只見她一邊把煙遞給許三龐,一邊開口說。
“決定爾通集團生死的競標會,您這去了就給人保安一拳,我估麽著,指定是那保安嘴欠來著,不過我倒是真羨慕你,有葉舒這麽個姑娘,鞍前馬後的替你考慮,你說你到底哪兒吸引女人呀,真是搞不懂。”
關瑤,和許三龐住在同一個四合院兒裡,她的爺爺曾是某部隊的司令,只可惜她爸不喜歡當官兒,所以,這段光榮的家族歷史,到關瑤的爺爺去世,也就徹底消失了。
肖執在點燃手中的煙以後,看著許三龐怎麽也卷不上手中的煙,肖執一邊搖頭,一邊輕咳了一聲。
“我說三兒,你那痰不夠粘,來上兩頓涮羊肉,再來兩瓶兒二N子,你就能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