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書於周日開始上推薦位,求書評、收藏、推薦)龍酒被囚於後山五年。 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赤霞門,所有得知這個消息的人,皆是面露古怪之色。
說是赤霞門的後山,實際是就是相連著赤霞峰的一座小山包而已,整體高度,還不及赤霞峰的三分之一。
後山之上,滿是玄禁,全都是出自於赤霞門開山祖師楊眉之手,至今已有數百年的歷史。
漸漸的,因為玄禁的原因,赤霞門便把這裡當做了囚牢,成了每一個被罰面壁思過的弟子的居所。
只不過,這卻是對於那些沒有犯大錯的弟子而言的。像龍酒這般,按理說來,應該是直接斬殺了事,再不濟,也應該落得個廢除修為、掃地出門的結局,可如今卻僅僅只是被囚禁於後山,這就有些玩昧了。
若真要論起來,這種懲罰,和沒懲罰在除了不能自由活動之外,其實並無多大區別。不過不管眾人如何看待此事,楊星已然下令,便不可能更改,所以……楊星走後不久,在楊秀秀擔憂的目光中,龍酒被刑堂長老送入了後山。
“呼!”
看到刑堂長老的身影消失之後,龍酒長出了口氣。
“這下子,可以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裡專研武技了吧?”
看著身前的小木屋,龍酒推門而入。
木床、木桌、木椅……所有的起居器具,這裡都有,赤霞門倒是想得周全。
先前,他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抗便任由赤霞門做主將他囚於後山,雖然有著實力不如人的成分在,但更多的,還是想完全不受打擾的習練武技。
“囚天掌”他修煉不得,但“逍遙遊”腿技卻是可以修煉。
至於後山上布置的玄禁,龍酒皺了皺眉,這點倒是先前他忽略了。
一開始,他並不知曉這裡有玄禁的存在,否則,斷然不可能草率的做下靜修的決定。
玄禁,在他的記憶中有著介紹,這是一種禁製,就好比華夏上古之時的困陣一般。其中,哪怕是最低級的玄禁,也不是一般人能解除的。可以說,以目前龍酒的實力而言,暫且不提布置這些玄禁的人實力有多高,單單只是一個通玄境之人布置的玄禁,也不是他能夠隨意出入的。
如果不出意料,除非龍酒的實力能夠高出那個開山祖師,要麽就是他懂得這些玄禁的破解之法,否則就只能在這後山呆上五年了。
呆上五年的問題倒是不大,但是沒有酒喝,這點就讓龍酒覺得十分苦惱了。
“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龍酒心下歎息,早知道這裡有玄禁,他還不如逃跑呢。
相信只要楚明這個玄虛境強者不親自出手,以他“八面鏡像位移”這般玄妙的武技,只要費上一番功夫,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而現在,他也只能坐而興歎,無可奈何了。
赤霞門,楊星房內。
“什麽?你是說,這個龍酒真的只是短短一個多月,就從肉身境第二重提升到了如今的第七重巔峰?而且,‘火焰遊龍‘身法他也只花了兩天就大成?”
楊星滿面驚容地看著楊秀秀,驚駭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若不是在楊秀秀身邊站著的是楚明,他是萬萬不會相信楊秀秀此番話的。但既然連楚明都站了出來,就說明此事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楊星此時滿腦子都是這句話,這種速度,莫說見過,他更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時間,他不由弄明白,楚明為什麽會為那個龍酒強行出頭了。
這樣的弟子,若是他赤霞門錯過,那就真是可惜了。而且,指不定那龍酒有何保命之法,萬一被其逃脫,豈非為他們赤霞門惹來一場大禍?
“你若不信,可以問楚爺爺。”
見楊星並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楊秀秀不由撅著嘴,將楚明這個招牌推了出來。
楊星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楚明。
“嗯!我也看過,那個龍酒確實是肉身境第七重巔峰無疑,而且我還問過羅平他們,在他們第一次遇到龍酒的時候,的的確確只是肉身境第二重。至於玄技,我倒是沒看到,不過既然是丫頭說的,那就肯定是真的。”
楚明點了點頭,語氣中隱隱有些激動。
若是待龍酒成長起來,怕是赤霞門就能夠榮登一流宗門甚至是宮門了。這樣一來,就算有一天他身死,也定是笑著死。
“門主,我已經老了,就算還能撐上幾年,也不可能讓赤霞門有所進步。但龍酒不同,他絕非池中之物,假以時日,必定一飛衝天,笑傲大陸,你一定要把他緊緊的捆在赤霞門這條戰線上。”
想了想,怕楊星還是聽不明白,楚明便又詳說道。
“楚師叔,您老說什麽話呢?您現在已經是玄虛境,只要再進一步便能達到神妙境,到時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衝刺永生了。您要知道,無論您還是龍酒,赤霞門失去其中任何一個都不行。”
“唉!”
楚明歎了口氣,搖首道:
“我自己清楚,玄虛境就已經是我的終點了,除非有莫大機緣,否則神妙境此生再無望,更別說那永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楚明的目光仿佛越過的屋舍的阻礙,穿越空間,凝視到了後山中的龍酒。
此時,龍酒正在木屋門前的一個小平台上,苦苦專研著“逍遙遊”腿技。
“唰!”“唰!”“唰!”
腿影翻飛,宛如利刃,四周的空間仿佛被一點點的割開一般,發出陣陣刺耳聲響。遙看去,空氣流動如同旋風。嘩!一收腿,雙腿扎根,龍酒頓時如同一顆千年老松,狠狠地盤扎在岩石鋪成的平台上。一動不動,堅忍不拔。
“呼!還是不行。”
濁氣輕吐,龍酒搖頭歎道。
武技的修煉,非一朝一夕之功,想要將“逍遙遊”修至入門,一動之間便能帶起陣陣狂風,更是艱難無比。哪怕資質強如龍酒,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唰!”
就在這時,龍酒的身形一下子變得模糊了起來,待得再看清時,他已經出現在了百米開外。
“八面鏡像位移!”
本來以龍酒的實力,就算使出全力,一躍之下,也最多不過近百米的極限距離而已,可“八面鏡像位移”的小成,竟使得他隨意之下,就打破了這個極限。
龍酒甚至感覺得到,如果全力施為,恐怕就連通玄境的玄者,都不能觸及到他分毫。自然,這只不過是他的猜測,通玄境玄者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並未見過,所以只能推測一二。
“唰!”“唰!”“唰!”
破空聲不斷響起,龍酒本來居住在半山腰,但此時竟是在閃爍間,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直奔山頂而去。
先前在赤霞門的院落裡,限於場地的不足,雖然龍酒將“八面鏡像位移”修到了小成,卻始終不得盡展其威,用得淋漓盡致。此時到了後山,龍酒便少了顧忌,連接之間,再無半分停滯,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舒暢無匹。
幾息時間,龍酒便已經站在了後山之巔,舉目眺望四野。
本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恢弘氣勢,卻因為整座後山,實在是談不上高險而失去了那種意境,也讓龍酒頗感可惜。
從腰間取下葫蘆,龍酒席地而坐,開始喝起了酒來。
實際上,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只是為了歇息而已。先前習練“逍遙遊”,使得他腿腳酸軟,不得不先休息一番,而龍酒的休息,自然便是喝酒。
幸運的是,雖然赤霞門將他囚禁於此,卻並未收走他的酒葫蘆,否則龍酒此時還真不知道該做什麽。
這一坐便是半日,夜幕降臨,龍酒絲毫沒有起身回屋的念頭。
微閉著眼,感受著山風拂過面頰的清爽,他的心,頗有些迷戀。
這種場景,很像以前柔兒對著他輕輕哈氣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就陷了進去。
“咦?”
就在這時,龍酒一聲輕咦,目光投向了一處。
那裡,是他上山之時經過一面石壁,石壁上寸草不生,連丁點汙泥都沒有。當時並沒有多想,但此時想來,卻有些古怪。
要不是專注在山風上, 他都差點忽略了。
他感覺到,周圍吹過的風,當靠近那面石壁之後,便會消失。不是受到阻礙而消失,而是突兀的憑空消失,就好像被石壁吞了進去一般。
此時看去,疑點頓生。山上的石壁,怎麽可能如此整潔?長年累月下來,不說雜草,青苔總會有吧?最起碼汙泥也應該有一點吧?可是這面石壁,卻乾淨整潔,光滑無匹,好似被打磨而成,並且時常有人來擦洗。
可是,這可能嗎?難道是哪個神經病,整天閑著沒事跑來這裡跟一塊“石壁”較勁。
想到這裡,龍酒不由起身,朝“石壁”走了過去。
伸手,觸摸!
觸手冰涼,甚至涼到龍酒的骨子裡,可龍酒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因為他感覺到,伸手之處,空空的,仿佛什麽也沒有,但眼裡卻真實的看到手是摸著“石壁”的。
這種感覺,不由讓龍酒想起了記憶中的一種玄禁——幻禁。這樣說來,“石壁”是假的。
想了想,龍酒抬腳往前一跨。果然,石壁如水一般蕩起波紋,緊接著,龍酒的身體融了進去,消失不見。
石壁依然還是石壁,只是少了龍酒。
進入幻禁內,是一個山洞,洞內寒風稟烈刺骨,讓龍酒不由打了個哆嗦。這裡的溫度,與幻禁外完全就是天壤之別,竟然讓實力達到了肉身境第七重的龍酒也幾乎僵凍。
可是龍酒對於這一切,卻仿佛渾然不覺,眼神近乎於呆滯的盯著前方,連身體因為溫度的冰寒而瑟瑟發抖也毫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