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酒的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破空聲,一女三男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龍酒,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當先那名妖嬈女子眼波如水,流轉不停,發出陣陣寒意。剛一落到龍酒身前,便怒喝道。
打量著這個嫵媚的女子,龍酒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總是覺得此女子的面貌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姑娘,我們見過?”
“哼!廢話少說,既然你殺了羅平哥,今日此處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女子雙眼一瞪,直接向龍酒宣判了結果。
聽到女子這麽一說,龍酒恍然大悟,原來此女子便是那次潛入朝霞酒館偷酒失敗之後,遇到的那名和羅平白日宣淫的女子。
“哦?姑娘就這麽肯定?”
龍酒的嘴角微微一抽,輕笑道。
“當然!”
盯著龍酒的眼睛,女子冷笑。
“聽說你是通玄境玄者?所以我於麗今日特意為你準備了一番,此時在我身邊的,都是我飛霜門的長老,他們全都是通玄境高手,三對一,看你怎麽逃。”
“呵呵!”
說實話,龍酒也不得不佩服於麗的謹慎。在她身邊的三個中年,兩個是玄攝境界,剩下一個還是玄引境界。他龍酒最多也不過是通玄玄化,照例說來,對付他只需要出動其中一個便足夠,而於麗為了以防萬一,硬是把三人都帶了過來。這份心思,也算難得了。
可惜的是,就算她再怎麽謹慎,還是低估了他龍酒的實力,若是他想逃,別說通玄,就算是玄虛境玄者怕是也不可能攔得了他。
“你笑什麽?”
看到龍酒死到臨頭也還笑得出來,於麗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了事。
“沒什麽,我還要急著趕路,要打就快打吧!”
龍酒聳了聳肩,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碧濤門的陳玄。如果是他一個人,自是不懼,大不了憑著身法武技逃命就是,可是別忘了,他還得帶上楊秀秀,逃跑的機率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小輩猖狂!”
於麗還未說話,站在他身邊的一位長老實在看不得龍酒這般自大了,不禁微微向前跨出了一步,面色怒色隱現,一股渾然的氣勢頓時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如高山流水,深潭古井。
“酒罐!”
見此情景,楊秀秀不由在龍酒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微微有些擔憂,雖然已經知道了龍酒是通玄境高手,可對方此時卻是三個人,龍酒一人能抵擋得了嗎?
就在這時,金源和孔天成終於從剛才龍酒那一聲冷哼中回過神來,腦袋雖然還是暈乎乎的,但已經能夠思考問題了。
“於妹子,你們千萬不要大意,他的實力極不平凡,剛才我常叔也不慎吃了他的虧。以我看,還是讓你飛霜門的三位長老一起出手,速戰速決,將其擒下。”
一清醒過來,金源便注意到了於麗,臉上立即大喜。他和羅平認識,自然也和於麗認識,甚至連羅平和於麗之間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
聽到金源的話,於麗瞥了眼幾位長老,一時有些為難。對於金源的性子於麗自然十分清楚,雖然他性子輕浮,喜好女色,而且還有點胡作非為,但卻十分自傲,能夠貶低別人就絕不放過。如今既然連他都這麽說,那麽龍酒的真實實力,就有待斟酌了。
可是話又說過來,對自家長老的性子於麗要更加清晰一些,讓他們擱下臉面聯手去抗衡一個實力及不過他們的後輩,完全就是癡心妄想。
“哼!”
果然,還未等於麗想完,先前說話的那位長老又出聲了,臉上全是不屑。
“常青不過是玄化而已,如何能與我們相提並論?對付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都需要我們三人的話,豈不貽笑大方,到時外人會怎麽看待我飛霜門?”
這句話,說得金源的臉一會泛青,一會變白,但卻又無法反駁,更不敢反駁,此時他的小命還需要他們來保護呢。
“你們說完了嗎?沒說完就到旁邊去,別耽擱我們的時間。”
龍酒兩手空空,說得淡然,卻又犀利非凡。
“小子找死!就讓我董光來了結你。”
說話的這個長老一躍而起,炮彈似的激射,一拳向著龍酒打來。起落如一頭怒虎,出拳空氣震蕩,玄氣凝而不發,拳頭之上,甚至都結上了一層冰霜,整個空間頓時一陣冰冷,寒氣刺骨。
飛霜門玄技,冰霜拳。
在董光的拳勢覆蓋之下,站在龍酒身後的楊秀秀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身子,顯然有些受不了這股逼人的寒氣。
龍酒也不正眼相看,一掌拍出,掌力輕飄飄的,柔弱無力,看得圍觀的幾人盡皆搖頭,暗道是不是多年不見,那常青的實力不增反降了?
轟隆!
哪裡知道就在這時,龍酒的掌勁突然變化,幽若深淵,氣吞萬裡,掌勢瞬間壓過了漫天的冰寒,深邃幽暗,幾丈之內,仿佛時空定格。
“不好!”
玄引級別的那名長老突然電射而出,瞬間越過董光,玄氣湧動,一掌擊出,在身前不遠處瞬間凝結出一面五厘米後的冰牆,散發著凍結空間的寒意。
嘭!龍酒的掌勢瞬間打在了冰牆上,在幾人驚駭的目光中,冰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融,眨眼間便被吞噬,不過掌勢也仿佛被耗盡,消失無影,讓幾人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尤其是董光,更是滿臉的劫後余生,剛才若非玄引級別的長老察覺不對,及時出手,此時他的下場,怕是和那面冰牆差不多了。想到這裡,董光不禁朝站在身旁的長老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名長老,名叫斐安,實力在整個飛霜門雖然不是第一,但也是前三的角色,比起赤霞門的羅長文來,還要厲害上幾分。
“年輕人,好凶悍的玄技,好狠毒的心腸,竟然打算讓我兄弟屍骨不存。”斐安的眉毛往上一翹,殺機沉沉,他已經看出來,眼前的這個龍酒並不如想象中的好應付,或許只有他全力一搏,才能一較高下。
“多謝讚譽。”龍酒聳了聳肩:“既然你們想要來殺了我,那就得做好這些準備。”
其實在龍酒的內心深處,也不願在動軸間便滅人屍骨,毀人身軀,這也是為什麽當初他選擇“囚天掌”做為掌技的最大原因,因為介紹上說:“囚天掌的最大功用是困人而非傷人。”
哪裡知道,如今修煉有成,在施展戰鬥之後才發現這門掌技完全和介紹風馬牛不相及,這哪裡還是困人非傷人?直接就是讓人永世不得超生,比起那些邪派眾人來說,還要更加血腥了不少。
“是嗎?”斐安大步踏上前來:“年輕人,有些時候別太自大了,大禍就在接踵之間,不過既然這樣,就讓我們三兄弟來領教你的手段,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出此狂言。”
“來吧!解決了你們,我也好趕路,免得被你們追來追去,是個麻煩。”
龍酒雙手一分,體內的玄氣不斷湧動,兩掌之上,瞬間被黑光覆蓋,顯得極其詭異,人們看著那黑光,仿佛都感覺到了來自地獄的召喚。
“這是什麽玄技?”
除了楊秀秀,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董光,秦宣,此子實力非同一般,我一人最多只能與他平分秋色,你們兩個與我一起,將之徹底擊殺,若是讓他成長起來,怕是會對飛霜門不利。”
秦宣,便是一直沒有動作的那名長老了,聽到斐安的話,瞬間出動,站到了斐安的另一側。
這時,斐安出手了!他雙手伸出,五指張開,頓時玄氣縱橫,如暴風雪一般朝龍酒肆掠而去,所過之處,無物能存,盡數被冰凍成渣,中級玄技“極度風霜”。
龍酒將楊秀秀護在身後, 被黑光覆蓋的雙掌猛然擊出,咚!空間都仿佛為之一顫,黑光化作兩團漩渦,吸力頓生,一時間飛沙走石,比起極度風霜來言,還要聲勢浩大,甚至連地面都被漩渦吸走了厚厚的一層。
在兩團漩渦的吸力之下,“極度風霜”剛剛步入龍酒一丈之處,便開始逐漸縮小,漫天的風雪頓時被漩渦吸了進去,不知所蹤。
斐安自然不會罷手,五指微顫,玄氣噴湧,接連不斷的風霜連續在身前憑空生出,源源不斷的向著龍酒卷去,仿佛不將對方凍成冰人,誓不罷休。
風霜越積越厚,到得後來,密密麻麻,地面上甚至都結起了一層厚厚冰。不過盡管如此,龍酒還是仿佛遊刃有余,那些恐怖得幾乎凍結空間的風霜,只要一到達他的一丈之內,就會被吸得一乾二淨。
場面形成了僵持,兩人呈不分勝負之勢。
董光和秦宣相視一眼,知道是該他們出手的時候了,身子瞬間躍起,飛馳而出,一左一右,與斐安一起將龍酒圍了起來。這時,兩人幾乎是同時打出了一拳,數道兵刃憑空而現,攜無上凶勢往龍酒的兩側斬去。
龍酒被前方恐怖的風霜牽製著,左右兩面的空檔又出現了能開山破石的冰刃,一時間,龍酒陷入了困境。
若是退去避開冰刃,那麽玄氣運轉之下,“囚天掌”所形成的漩渦將會消失,到時候風霜就會趁勢而為,將之僵凍。但不退,那些冰刃恐怕在下一刻就會將他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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