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新能力,就是昨天出海釣魚的時候,莫名其妙擁有的控水異能。
周漁昨天晚上偷偷試了幾次,好像不止是海水,只要是液體他都能夠控制。
距離只要不超過三米,就算是一瓶醬油他都能用意念當橡皮泥一般捏著玩。
信步走到海邊,看著潮起潮落的海浪,周漁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比在地球還明顯,就好像這裡才是異能存在的本源世界。
“不會吧···”周漁突然冒出這麽一個想法。
他想起了那塊消失的藍色魚鱗,還有自己那塊龍紋玉佩。難道自己前後兩種異能都是這麽得來的?
龍紋玉佩給自己帶來了穿梭兩個世界的能力,而鯤紋魚鱗給自己帶來了控水的異能。
“很有可能,或許···不,一定是這樣的,可是不對啊,龍紋玉佩是我小時候在海邊撿到的,鯤紋魚鱗是在這邊世界撿到的···”
周漁有點發懵,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這樣,否則怎麽解釋自己得到的神奇能力呢?
雙手伸向面前的海水,周漁意念一動,只見兩坨海水憑空懸浮,瞬間扭曲成兩塊玉佩的形狀,無論是紋路還是大小,都和丟失的那兩塊一模一樣,只不過它們是由透明的海水構成的。
“或許真的是你們讓我擁有了改變人生的能力,我真的應該謝謝你們。”周漁看著面前的兩坨水,自言自語著。
收回思路,周漁看了眼清澈透明的海水和遊弋的海魚,嘴角一揚,直接噗通一聲跳進海裡。
“就是這種感覺,在這個世界感覺更加強烈,仿佛我就是大海的一部分,不,仿佛大海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周漁感受著那種隨心所欲的暢快感,放聲歡呼著。
異界的海鮮也不怕生,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形怪物不理不睬,任由周漁快速的從它們身邊竄過,仍舊慢悠悠的吞吐著水裡的懸浮物。
周漁不敢深入太深的海裡,這個世界的星光雖然很亮,但頂多也就照亮三米多深的海水,還沒辦法像太陽一樣穿透十幾米深。
“咦?原來你就在這裡?”周漁突然看到之前潛水碰到的那兩塊大礁石,上面十幾個1頭鮑仍舊紋絲不動。
周漁快速遊了過去,看著上面的1頭鮑嘴角一揚,意念控制著海水化成一張薄片,直接沿著鮑魚與礁石之間的縫隙慢慢滲入。
那隻鮑魚隨著周漁的意念慢慢吸附在海水組成的薄片上,周漁不敢太快插入縫隙中,生怕鮑魚會發覺到不對勁。
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薄片’慢慢代替礁石,這一隻1頭鮑終於被周漁‘撬’了下來,而且完好無損。
直到周漁雙手抱著鮑魚的貝殼,鮑魚才猛地一個卷縮,這才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抓了,但已是為時已晚。
“呵呵,還挺重,這下子老周應該能高興好幾天了吧。”周漁笑呵呵的說道,看了眼礁石上其他的鮑魚,他並沒有貪心,而是打算先把這隻鮑魚送回去。
回到沙灘上後,周漁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東島老宅二樓,周漁看著泡在水缸裡的鮑魚傻傻的笑著,手裡拿著剛剛打完電話的手機,回憶著老周那欣喜的聲音。
“臭小子,你要是敢騙老子,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先把鮑魚泡在露台那個水缸裡,對了,記得加點海水。”
“美麗,你去跟外面那些人說下,咱們店明天開始不營業了,
今天所有人免單。” “廢話,我就是有錢沒地方花,你趕緊去。”
“······”
周漁雖然聽不到劉美麗的聲音,但是能夠想象她那震驚的表情,這千年鐵樹不開花,老周這麽高興還是頭一回。
晚上十點左右,老周和劉美麗便帶著一份夜宵回了老宅。
兩人見到門口那面乾淨的魚塘上泛著月光,臉上都浮起一絲追憶。
“老周,要不我們也搬回來住吧?”劉美麗挽著老周的手臂,輕輕的晃動著。
“還是算了吧,這裡就交給這小子自己去收拾,咱們還是住在店裡舒服,那裡也鬧騰。”老周看了眼在二樓露台朝他們揮手的周漁,微笑著應道。
劉美麗眼裡閃過一絲不舍,孩子大了終歸是要學著獨立,老周的決定沒錯,是該讓周漁這個寶貝兒子學著自己經營生活了。
二人攜手來到二樓,先是看了眼周漁的房間,見裡面打掃得還算乾淨,劉美麗才松了口氣。
老周迫不及待的找到水缸,探頭就朝那頭1頭鮑看去:“好小子,這家夥你哪裡整來的?這起碼活了十年以上。”
劉美麗笑著打量了一眼周漁,母子倆相視一笑,此時的老周笑得嘴咧咧,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抱著那個水缸呵呵傻笑著。
看到老周迫不及待就要開始清理鮑魚,周漁也沒有去幫忙的打算,而是拉著劉美麗坐在露台一角的長板凳上,把自己打算翻修老宅,還有蓋圍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也算是跟父母有個交代。
劉美麗知道周漁身上有兩百多萬存款,雖然心疼他這麽大手大腳花錢,不過轉念一想,孩子大了也要結婚,到時候還不得有一套新房?
“你這孩子,真的不打算去市裡買套房嗎?兩百多萬足夠全款買房了, 到時候娶媳婦也敞亮啊。”劉美麗被這個時代的觀念荼毒得不淺,仍舊覺得有套房娶媳婦會簡單很多。
不過周漁可不這麽想,先不說房子的事情,就說當下他想要依靠異界發大財,那就不能住在市區那種人多嘴雜的地方,反而是一個人躲在島上慢慢發育會好一些。
而且經歷了周芷晴的這一段打擊後,周漁再也不相信什麽愛情不愛情的了,既然上一段感情結束於我愛的人,那麽下一段感情他想開始於愛我的人。
只要遇到一個真心喜歡自己,愛自己的女人,周漁發誓一定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著兒子眼神裡的落寞和堅定,劉美麗即心疼又欣慰,伸手拍了拍周漁的腦門,母子倆就這麽靜靜的看著老周嫻熟的處理那頭大鮑魚。
“咦,這鮑魚肚子裡怎麽還有一顆石頭?我還以為是珍珠呢。”老周此時已經把鮑魚肉和後殼分離了開來,正在處理鮑魚的內髒。
周漁聞言走上去一看,好奇道:“這石頭五顏六色的,有點像是彩色雞蛋。”
老周把那塊石頭隨手丟給周漁,搖了搖頭道:“不是蛋,我用刀敲了幾下,應該是石頭,很堅硬,不過裡面好像是空心的。”
周漁接過‘石頭’觀察了半天,大小和外形跟雞蛋很像,可能稍微大一點,有點鴨蛋的感覺。
不過上面的顏色很豐富,紅色、棕色、青色、綠色、金色,五種顏色雜糅在一起,就像是梵高在這枚石卵上畫了一副抽象畫,雖然看不懂圖案的意思,但卻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