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正在騎車的李國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一手抹了抹鼻子喃喃道:“是誰又在背後誇我帥了~哎,果然帥是原罪。”
對於高雪嫣的無盡怨念,此刻的李國良是不知情的,暗自自戀了一把後,繼續向家中騎行。
吃飽喝足的感覺與餓肚子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
嗯,至於餓肚子的感覺,似乎很久沒有感受到了,就算這次接近一天沒有吃飯,要說有多饑餓,還真說不上來。
之前之所以腹部會發出空鳴聲,如果說不是他故意為之,就算等到明天再吃飯,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而言,也不會發出這種屌絲聲音。
俗話說的好,無套路不成故事,這泡妹子也是講究方式方法的。
就在他心滿意足的哼著小調進入家門後,發現屋中燈光閃爍,便知是老爸過來了。
“爸~這麽晚還不休息,有什麽事嗎?”李國良走進主臥,說著隨手關上了屋門。
李報功招了招手,示意兒子坐下,一臉追憶表情的感歎道:“這些年,咱家的資產越發豐厚,松峰集團從原本地方性小公司,發展成為如今全國龍頭綜合型企業,隻用了十年的時間,非要用個形容詞描述的話,只有‘傳奇’二字可以概括這種崛起的速度有多麽的不可思議。”
“爸,你到底想說什麽?”李國良一時間有些丈二莫不著頭腦。
“‘傳奇’~”李報功簡短的吐露出了這兩個字。
“不會是有人要為你寫書立傳吧?”李國良瞬間知曉了老爸今天為何如此感慨良多。
“嗨,我當什麽事呢?如果你不想弄,那否決掉不就行了。”李國良看著老爸微微點頭,隨即勸解道。
“我是不想,但沒法拒絕。”李報功眉頭糾結在一起,略顯無奈的說道。
“上邊的意思?”李國良豎起食指指了指頭頂,低聲道。
“央視傳達的意思,而且近期就會安排專人過來拍攝紀錄片影像資料。”李報功歎息一聲說道。
“爸,這應該是好事吧,怎麽感覺你這表情,似乎要上刑場的樣子。”李國良輕笑一聲,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載進史冊,光宗耀祖,揚名立萬,名傳天下,哎,看似風光無限,但這卻是一把雙刃劍,一個失足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李報功沉思片刻,說出了其中的優缺點。
“爸,你不要想太多。”李國良說著走到了李報功的背後,雙手搭在其肩部開始輕輕揉了起來,隨即語氣漸漸變的鋒利:“只要你我父子同心,我們李家,只會變得更好,至於粉身碎骨這種事,我是不會讓它出現的。”
“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如今我們松峰集團的利益板塊,已經觸及到了某些人的切實利益……”李報功微微搖頭皺眉道。
“爸,你在害怕什麽?”李國良斷然打斷了老爸的話頭。
隨即,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首先,我們松峰集團的發展過程,沒有任何違法事跡吧?”
“……”李報功搖頭默認。
“其次,我們沒有做任何危害祖國的買賣交易吧?”
“……”李報功再次沉默以對。
“再次,以我們現在的體量,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了的。”李國良說著已經坐在了李報功身側,隨即底氣很足的說道。“我們怕什麽,誰若想要衝著我們伸出罪惡的爪牙,那就試試牙口是否夠硬。
” “也對,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每當一個勢力的強勢崛起,必然伴隨著無數個勢力的沒落。”李報功用欣賞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露出笑意。
“爸,你這是弄的哪一出啊,合著剛才都是在給我演戲呢!”李國良看到老爸的這幅表情,頓時很無奈的說道。
“臭小子,我還不是害怕你太過膨脹,作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來,讓人找到對付我們的由頭。”李報功笑著呵斥道。
“爸,我是你親兒子,這些年來都在您眼皮子底下生活,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李國良雙手抱頭躺在沙發背上,略顯氣憤的說道。
“說實在的,我還真的看不透,自從……”李報功暗自低聲嘀咕道。
“……”李國良雖然沒有聽清老爸在嘀咕啥,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對於這點,他也無可奈何,具體的詳情,就算是至親,他也沒有打算說出來。
“好了,國良,我今天就要返回松峰城,以你的早慧腦袋瓜,相信你在這京都可以遊刃有余。”李報功說著起身出門而去。
送走老爸,李國良打開電腦瀏覽了下公司內部郵箱,瀏覽了下需要他過目的文件,便放手交給了公司的二把手去放心大膽的去做。
隨即簡單洗漱了下,便躺在了大床之上,進入了睡眠之中。
……
京都大學-解疑室內,已然座無虛席。
有志考研的大四學長學姐們,原本正緊張有序的聽講著疑難雜症知識點,認真的做著筆記。
位列講台講桌邊,站著的是京都大學數學系教授程錢偉,只見其放下手中的半截粉筆,凝立一側,看了眼解疑室內的學生,聲揚頓挫的解說道:
“這便是參考書上關於傅裡葉系數延伸知識點,關於傅裡葉反演定理的幾個變體,以及關於幾個變體的應用,嘗試推到便可以得出以上列式……至於後面的後續解析,你們現在還用不上,我就不詳細解舉例了。”
原本只是臨時決定過來的李國良,此刻已經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黑板,意外的聽的津津有味,比他自己鑽研這個問題時,多了一些想法,鬼使神差的舉起了手。
“那位同學,還有什麽疑問,請說。”程錢偉露出慈祥的神色說道。
“老師,我對傅裡葉反演定理的幾個變體應用有點不成熟的想法……”李國良很是委婉的說道。
聽到李國良的聲音,原本解疑室內認真做著筆記的大四學哥學姐們,紛紛回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咦?這位是誰?什麽時候混進了解疑室?”大多數準備考研的童鞋, 發現竟然是一位不認識的人,紛紛暗中嘀咕道。
坐在令一側的高雪嫣,看了眼竟然是讓她徹夜難眠的罪魁禍首,頓時緊緊握起了小拳頭:“齷齪、卑鄙、混蛋~”
在這解疑室內,她一邊在心裡詛咒著,一邊好奇對方會提出什麽不承受的想法。
當然這也是在做的大多數童鞋心中的想法。
就連講台上的程錢偉顯然對此也很意外,怔怔的盯著李國良看了片刻,原本的慈祥笑容漸漸消失,隨即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上來。”
要說程錢偉平生最討厭兩種學生,一種是送禮求他改分的,另一種便是這種故意研究一下超綱的題目,在他面前顯擺,然後假惺惺請教的。
“好的,老師。”李國良說著,真的離開了座位,走向講台。
程錢偉只是點了點頭,隨即閃開了位置,讓給了這位陌生的學生。
李國良很不客氣的,拿起粉筆,繼續接著程錢偉列出的算是演算了下去。
“NMMP的……”
“這都寫的什麽玩意兒?”
“怎麽感覺比老程寫的還要深奧難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不知不覺之中,整個黑板基本被李國良書寫的算式填滿。
原本程錢偉書寫的算式只是佔用了左上角一個很小的部位,現在被李國良直接寫到了右下角,待他停筆之際,似乎還沒有寫完?
“嗯,不錯,竟然能寫到這一步,算是下過一番苦功。”程錢偉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露出了算你還有點基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