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裁師和修真者之間在鬥法中最大的區別就是.....
沒有那麽多花裡胡哨的口訣以及名字。就比如剛才打的這麽激烈也沒見誰喊個口訣啥的。
經過幾次打鬥,聞非文看出來了。旬的打鬥方式雖然和普通修真者不一樣,但是在使用能量上似乎也沒有天裁師這麽開放。
就比如旬剛才,以及之前與自己的小摩擦中,很善於使用土元素來戰鬥。
而聞非文作為天裁師知道,如果面對的修真者使用的招數是五行之中的,那就太開心了。因為天裁師可是沒有五行限制的。
不過在這場戰鬥中,紅時看出了旬的古怪,雖然知道對方用了很多土系能量,但是並沒有用什麽相克的方法去打他。
反而用了更簡單的方法,能量壓製。
旬看到紅時這鋪天蓋地的空氣錐衝著自己衝來,急速向前的身影在空中雙手合十。緊接著從紅時所在的身位兩旁,分別出現了一支半透明的棕色能量巨掌。
巨掌一出現就拍向正在中間站著的紅時,紅時感受到了這兩股能量的夾擊,但身位沒有挪動絲毫。因為冰錐的攻擊離旬只剩下不到一米了。
紅時對自己很自信,想看看到底是這個小王八蛋硬,還是自己更能扛。
千鈞一發之際,旬的臉上突然漏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緊接著整個身體以一個極其違反物理現象的角度原地倒退。
緊接著,在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棕色能量,與形成那兩隻巨手的能量如出一轍。
棕色的透明能量從旬的面部浮現,緊接著擴散開來。在旬的面前形成了一整面起伏不同的屏障。
在遠處的聞非文卻是看出這道棕色能量形成的屏障赫然就是一個放大的人臉形狀。
冰錐毫無意外的撞到了能量屏障上,但是就像屋簷上的冰錐落在地面一樣,以卵擊石。
“啪啪啪啪~”傳來空氣墜子碎裂的聲音。旬操縱的能量也漏出了全貌。
這赫然就是一個棕色能量形成的巨人,那之前的兩隻巨掌也是這個巨人的一部分。而旬此時就在這個巨人的內部。
接下來也毫無意外的,兩支巨掌將紅時拍了個實在。甚至因為劇烈的撞擊,引發空中傳來了轟的一聲悶響。
在旁邊的聞非文看著都感覺疼,更別說此時活生生挨在身上的紅時了。
聞非文看著旬這麽騷包的招數,搖了搖頭。紅時打算用能量壓製來解決旬,旬也不甘示弱的愣是調動了這麽多能量來形成這個巨人。
不過.....在一旁看的聞非文皺了皺眉頭。
“轟”的又一聲響,聞非文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爆開的棕色透明能量沒有立即消散,在空中零落成陣陣浮塵,浮塵散去後,紅時依然全須全影的站在那裡。
身上的衣衫變得襤褸,面色也更加的不友善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聞非文感覺到紅時那邊在急速的匯集巨大的能量。
紅時根本就沒有受過這種氣,而且此時打算杠上了。眼中的怒氣止不住的就往外溢。眼前被自己爆掉雙手的巨人還在那裡。而且能量還在聚集,不一會就恢復了原樣。
紅時雙手輕輕向前一推。一片片極其細小的如針一般的能量就鋪天蓋地的射了出去。
旬操縱著巨人,用剛剛凝練回來的雙手去阻擋。不過並沒有出現之前的一幕,
那些密密麻麻的針毫不費力的穿過舉手。向藏在巨人軀體中的旬射了過去。 和天裁師比能量的多少,就算是旬,也不行。
因為對於天裁師來說,調動多少能量不是自己本身的有多少精力夠消耗。而是能計算出多少能量構成。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你敢想,多少能量都能搞定。
也許旬他們確實能抵擋住天裁師這種毫無人性的能量傾瀉,但這一次聞非文知道,不行。
於是,聞非文也結束了旁觀。
單手抬起,衝著空中密布尖刺,“啪!”的一聲響指,那些空氣墜直接消散。緊接著把手指向紅時。輕輕的念了一句,“散。”
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也沒有什麽華麗的招數顯現。但是紅時此時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嘴中念叨著:“你幹了什麽?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會!不可能!”
在一旁的旬雖然也是吃驚,但是臉上的表情更像是那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聞非文自己動的手,自己心裡當然清楚自己剛才幹了什麽,不過心裡感覺並不保險。緊接著手指虛空畫圓,將空氣凝聚成一根細長的絲線將紅時團團困住。
收手後,剛要張口跟旬說些什麽,心中還是放心不下。然後用空氣又凝聚成一張布條一樣的東西,把紅時的嘴糊上,這才感覺放心。
危險解除,旬散掉了巨人,急忙湊了過來。
“這個瘋女人,怎麽處理?”
聞非文感覺很意外,旬竟然這個時候在問自己的意見。自己也是跟沒頭蒼蠅一樣跟過來的。哪裡知道怎麽處理。
“送你了,年紀雖然大點。不過看你們剛才打的挺火熱的。適合你。”
聞非文拍了拍旬的肩膀,不在理他,先看向下方的席晚雨。看到春華秋還在給做治療又看向春華秋。
春華秋已經感覺出來這邊戰鬥已經結束了,因為一直在專心刻畫符文。所以沒有看到最後一幕,顯然他這個狀態是對這場戰鬥不太擔心的。
聞非文雖然感覺自己剛才出手魯莽了,也猜測到旬可能在最後關頭能抵擋住那些攻擊。但是自己的事情還沒完全弄明白呢,還不能讓白白死掉的。
至於旬看出來了什麽,以及自己為什麽要堵上紅時的嘴,則是另有原因。從旬一臉狡猾的湊過來要問什麽的樣子就能知道,旬確實看出來一些端倪了。
剛在想用什麽借口先搪塞過去,聞非文就感覺似乎整個空間又開始震動了。
聞非文的第一反應是,春華秋那邊成了。急忙看過去,但是看到春華秋臉上也有些震驚後就想到壞了。
旬和聞非文先後飛速靠近春華秋,剛湊過去就聽春華秋說道。
“糟了,他們追過來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進來。”
聞非文迅速的反應過來,他們指出的就是外面的三界裁決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聞非文此時感覺,這幾天的經歷真的是老刺激了。
“我們該做些什麽?”
聞非文現在先不想知道,對方為什麽能追進來。而是想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不然以剛才到現在自己的站隊立場來看。被抓住的話,下場一定好不到哪去。
春華秋其實真的想回答,你們做啥都沒用。但好在自己這邊也快完事了,於是就讓熱心的聞非文去看看下方的兩個姑娘怎麽樣了。
空間的晃動越來越劇烈,聞非文感覺到用不了多久,可能他們就會進來。於是焦急的問道:“怎麽樣了。”
春夢無的額頭上此時已經汗珠密布,聽到聞非文的聲音艱難的睜開眼睛,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天裁師的靜脈能量運轉還是和我們不太一樣,修複起來有些困難。”
“那...怎麽辦?”
春夢無此時也很想回答,你啥都乾不了。不過開口就成了:“沒用的,如果你懂得這種法子倒是會快上很多。但我要教會你的功夫,也能順好她了。”
聞非文點點頭,也不催促。因為從之前的信息來看,他們對席晚雨似乎是挺上心的,應該不會放任不管。
空間的晃動更加劇烈了,進而演變成了整個空間的能量都開始劇烈顫動的地步。
嗡的一下,空間中的能量因為顫動達到一定的地步,所以發出了共鳴一般的聲音。
接著,一片安靜。
但是聞非文感覺自己耳中的嗡嗡聲還沒有消散,春夢無額頭上的汗珠更加密布了。
聞非文感覺不對,急忙想在席晚雨二人周圍構建一個能量較為穩定的空間。但一出手,還是晚了。
“噗”一口鮮血湧出,席晚雨的氣息更紊亂了。連帶著還在為她順理能量的春夢無也險些因為能量紊亂除了岔子。
不過這一耽誤,前攻盡棄。
就在這時,春華秋的聲音傳來:“重新連接好了!你們好了沒有,我們走!”
一旁觀看的旬趕緊回了一句:“沒有!剛才能量亂了,怎麽辦!”
對於過空間轉移的事情,旬知道春華秋最在行,果然,春華秋的回答讓幾人都松了口氣。
“來不及了,用度牒全力護住她,等回去再醫治也還來得及。”
雖然不知道春華秋說的度牒是什麽,但是聽到問題可以解決聞非文還是松了口氣。但是...當自己再看向席晚雨的時候,從她的眼睛裡分明只看到了兩個字。
絕望
一瞬間,這種絕望又換成了另外兩個字,解脫。
遠處的喧囂聲響起,聞非文知道這是三界裁決部隊到了,來不及去分析席晚雨眼神中的異樣。只是說了句:“走啊。”
席晚雨用胳膊支撐起身體,用盡力氣在臉上擠出了笑容,輕輕的回道:“你們走吧,我...走不了了”
“沒事啊!不是說用度牒護住就行了嘛!度牒呢?快用啊!”
聞非文有些急躁了,因為席晚雨這不正常的反應,和自己聽起來她胡亂說的話。
“度牒。。。上次用掉了呀。”
席晚雨並不像是說一件關於自己生命事情一樣,語氣十分平靜。
聞非文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但這句話讓旬、春華秋和春夢無臉色一變。
“春華秋!什麽度牒那是什麽?算了,直接帶上她,我們走。”
聞非文伸手要去抓住席晚雨,剛要觸碰到,席晚雨就被離得更近的春夢無一把護住。
“不可能的!她這個狀態過門必死無疑!”
“那怎麽辦!”
春華秋的聲音這時傳來,十分平靜:“放下她,還有生機。帶上她,十死無生。我們走。”
聞非文理智上知道,此時帶上席晚雨或許真的不行,或許真的會死。但心裡上,他不能接受這種拋下她的行為。
春華秋看著聞非文遲遲未動,一抬手。幾道空氣形成的繩子捆住了聞非文,將他拽到自己身邊。春夢無輕輕放下席晚雨,也急忙跟了上去。
旬殿後,但臨了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伸手虛空一抓,又抓住了被捆成粽子的紅時。
一陣光圈浮現,包裹住幾人,再急速收縮成一個光點消失。幾人就這麽憑空不見了。
這時候,幾下閃爍,席晚雨身邊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然後急忙向四周張望,一無所獲後看著癱倒在地的席晚雨,聲音嚴厲的問道
“說,他們去哪了!你為什麽在這裡!”
席晚雨把目光從幾人消失的地方挪開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想要視死如歸一把。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把原先準備說的話咽了回去。
開始了另一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