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瀾看著離開的雪月,表情一臉的古怪。
“真是奇也怪在,竟然和傾城長得這麽相似,唉,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白滄瀾感歎道。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份令牌突然顫抖了起來,白滄瀾連忙拿出來看了看,他還以為是找到自己的兒子了呢。
但是查看了一下裡面的信息後,原來是雪家傳來的消息,說已經將雪傾城抓回去了,這個消息對於白滄瀾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當然他也是憂心忡忡。
“哎!傾城肯定是不會原諒我的,怎麽辦。”白滄瀾有些頭疼的說到。
再說白家的修士,此時正在煙雨莊中倒出搜索,以他們的修為,肯定是能感知到同族之人的氣息,但可惜的是,他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無法找到那個孫少爺。
他們一無所獲,白滄瀾同樣一無所獲,很快白滄瀾等便在煙雨莊飛虹橋上集合了。
“稟報大少爺,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發現。”
那些白家修士,紛紛搖頭,確實一無所獲。
“沒有嘛?難道是傾城將嵐兒藏到其他地方,但是這血脈玉牌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也太不應該了,除非她被嵐兒藏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白滄瀾分析道。
當然他的分析完全是錯的,他已經見到了自己的兒子,隻不過變了個性別,他忍不住來罷了。
很快,白滄瀾又得到了其他城鎮傳來的消息,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哎!看來隻能從傾城身上下手了,只可惜,她肯定是不會說的。”白滄瀾有些頭疼的說到,自己的妻子,他再熟悉不過了,自從那一次他和雪傾城鬧翻後,他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多了一道難以彌補的傷口。
其實白滄瀾是很愛雪傾城的,隻不過,在家族前途和自己兒子,他選擇家族,當然他也有所準備,隻不過還沒來的急告訴雪傾城。
整個瀚海郡都沒有,白滄瀾也束手無措,隻能帶著人回去了,隻不過在離開煙雨莊時,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雪月的身影,反正這個身影怎麽都揮之不去。
不過白滄瀾也沒有多想,隻能將此事歸咎於雪月的樣貌,比較和自己的妻子長得這麽想,一時間忘不了,也實屬人之常情。
雪月就比較淡然了,他很快就將白滄瀾忘記的一乾二淨,回到家中自然是練武了,時時間過得很快,這轉眼間就過去了幾個月。
雪月的生活嗎目前依然是那麽的平靜,不過他已經開始修煉雪傾城留下來的功法了,她女子身體選了一門寒冰訣為基礎功法,而男子身體則選了一們少陽功為基礎功法。
他這兩具身體雖說是一個意識控制,但是兩具身體極為沒有任何關系,也就是說很是獨立,雪月三天轉換一次,輪番修煉,可能是因為修煉了正統功法,她的修為也是扶搖直上。
隻用了三個月便達到了淬體七重,他最開始的修煉的乃是武館基礎功法坐忘功,這功法極為普通,完全不入流。
再說說被抓回雪家的雪傾城。
與此同時,東洲極北之地,風雪平原,這裡乃是雪家還有白家的所在之處,風雪平原常年大雪彌漫,乃是一片極寒之地,在風雪平原有三大家族,分別是雪家,白家還有寒家。
他們三家都是修煉世家,立足風雪平原,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
雪傾城此時雪凌風關在閨樓裡,四周以強大的禁止封鎖,不讓雪傾城離開,雪傾城躺在房間香床上,
一臉的悶悶不樂,在她身旁還坐著兩名女子,一名自然是雪寒雨了,另外一名,則是一名貴婦,長得和雪傾城頗為相似,大概三十多歲,估計是雪傾城的母親寒留香了。 “哎!傾城,這事情為娘也幫不了,你父親的脾氣你又不是知道,他是不會因為你去和白家鬧翻的。”寒留香坐在傳遍歎息道。
雪傾城聽到這話,頓時一下子坐了起來,她這突然坐起來到時把寒留香嚇了一跳。
“哎喲,你嚇我一跳,這是幹嘛,都這麽多年了,還改不了老毛病。”寒留香拍了拍心房故作驚嚇的說到。
“娘,我就不明白,父親他是怎麽想的,自己的外孫,被雪家如此對待,他還一副無所謂,我告訴你,如果嵐兒有事,我就和他斷絕父女關系。”雪傾城滿臉怒氣的說到。
這話可就把寒留香嚇到了。
“哎!你這孩子別胡說,你也要體諒一下你父親,這事情乃是白家的私事,你讓我他怎麽乾預?他沒有任何理由啊,你以為你父親沒有找白滄海的那個混蛋說過嗎,但是白滄海一句話把你父親頂死了,說那是他們白家的事情,與我們雪家沒有任何關系。”寒留香解釋道。
雪傾城聽到這話,頓時冷哼了一聲,再次躺了下去,背對著寒留香,不再理會他。
不過就在這時,雪凌風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朵中。
“夫人,別說了,這臭丫頭完全不體諒我,我作為雪家家住,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還有白滄瀾,能不能說服傾城看你自己的了,他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肯定是說不了,你們白家也太過分了。”雪凌風先是對雪傾城不滿說了一句,隨後看了看轉頭對身後之人說到。
沒錯,白滄瀾已經回到風雪平原了,他一回來就立馬趕來了雪家,雪傾城微微撇過頭看了看站在雪凌風身後的男人,頓時冷哼了一聲。
白滄瀾看著雪傾城一時間尷尬無比,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說什麽的好,寒留香等人見狀,自然是站了起來,他們知道要給自己女兒和女婿一個單獨的空間。
“走吧,寒雨我們先下樓了。”寒留香歎息道。
雪寒雨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寒留香來到了雪凌風的身邊,雪凌風連忙行禮。
“嶽母。”雪凌風叫了一聲。
但是寒留香可不給他面子。
“哼,你也知道我是你嶽母啊,我真後悔將傾城嫁給你,你是怎麽對待傾城他們母子兩的,我告訴你,你如果得不到傾城的諒解, 就麻煩你回去寫一份休書過來。”寒留香冷冷的說到。
說完便直接帶著雪寒雨離開了,雪凌風也是無奈的看了看白滄瀾,隨後也離開了,直留下雪傾城和白滄瀾兩人。
白滄瀾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剛想上前幾步,但是雪傾城突然一下子暴起,瞬間出現在白滄瀾的面前,一把抓住白滄瀾的衣領,將他抵到了牆上。
“你來幹嘛,你還有臉來見我,說,你把嵐兒怎麽樣了,我告訴你,他是我的兒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承認你是他的父親。”雪傾城雙眼通紅的看著白滄瀾。
對於這個男人,她真是又愛又恨,但是此刻恨意超過了愛意。
白滄瀾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看著雪傾城,她知道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傾城何苦呢,我是嵐兒的父親,我怎麽會害他?隻是你也知道我們雪家的命魂隻有女子才能繼承,命魂出現在他的身上,那是一個錯誤,我已經準備了回天丹,就算命魂沒了,嵐兒也不會有事,最多資質變差了一些。”白滄瀾歎息道。
但是這話換來的是雪傾城的一巴掌。
“啪。”白滄瀾的嘴角頓時滲出了鮮血,但是他也沒動怒,依然把目光放在雪傾城的臉上。
而雪傾城此時卻已經是失望無比,他本以為時過十幾年,這個男人能有所改變,沒想到依然如此。
“呵呵,好你個白滄瀾,算你狠,你是沒找到嵐兒吧?我告訴你,你別想在我這裡獲得一點消息,馬上給我滾回去將休書送過來。”雪傾城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