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毛賊,竟然光天化日搶奪他人錢財,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還不快束手就擒。”一名捕快大聲呵斥道。
這些捕快最差的也是淬體七重,速度肯定比雪月要快。
不過那個毛賊,似乎也不是普通人,他身法極為詭異,在人群中左躲右閃,不過就是無法甩開那幾名捕快。
“切,想追上我,下輩子吧,我白展昭在道上也是鼎鼎有名的,要是這麽輕易的被你們抓住,哪還混什麽。”青年不屑的笑道。
說完他突然加快速度,整個人一下子飛身而起,跳到了一座三層高的閣樓上,這白展昭身法了得,明顯修煉了某種特別的功法,那些捕快追到樓下後,頓時有些頭疼了起來,他們雖然戰鬥力不錯,但是可沒有一躍七八米的本事。
畢竟大部分捕快也不過淬體境界罷了。
“嘿嘿,官爺們,小的就不和你們玩了,我們下次再見。”白展拋了拋手中的藥瓶,一臉欠揍的笑道。
雪月隨後也趕了過來,不過她來到此地後,快速繞道閣樓的後面,從後面跳了上去,準備偷襲那個白展昭。
“哼,原來又是你這個毛賊,豈有此理,有種你下來,仗著身法算什麽男人。”那捕快似乎認識白展昭,頓時拔出刀指著對方怒喝道。
但是白展昭可不會上當,他知道自己要是下去,絕對會被群起而攻之,傻子才下去。
“切,我才不下去,有種你上來,你要是不上來我可就走了。”白展昭一臉得意的笑道。
不過就在這時,白展昭突然眉頭一挑,同時連忙撇開身子,只見一道寒光從他身後刺了過來,只可惜刺了一個空。
樓下的人,也是一愣,只見不知何時在樓閣上多了一名美貌少女,自然是雪月了,雪月本想趁著這個家夥在炫耀的時候,從後面偷襲他,但是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發現了。
白展昭躲開攻擊後,頓時看了看雪月。
“哦,嚇死我了,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啊,喂,小丫頭,不好好的在家呆著,學男人舞刀弄劍可不好,我這是為你好。”白展昭拋了拋手中的藥瓶笑道。
但是他這話,可就惹怒雪月了,雪月一時間爆了一句粗口。
“好你大爺,吃我一劍。”雪月罵了一聲,同時手中繡春劍,猛然揮了出去,眼前這家夥雖說比她要厲害一點,但是也厲害不到那裡去。
“咻,咻。”白展昭身體左躲右閃,又一次躲開了。
雪月見狀直接施展了飄零劍法,這劍法輕柔迅捷,一時間到是讓白展昭頗為難受了起來。
“嘶,這小妮子的劍法挺厲害的啊,難道是驚鴻武館的學生?不行我不能被她拖著了,官府的高手估計已經趕來了。”白展昭再次躲開了雪月的攻擊。
他看了看左側房頂,於是連忙縱身一躍,飛了過去,這兩座閣樓之間,相隔了五六米,雪月頓時為難了。
她可沒辦法跳過去。
“哈哈,小丫頭,不和你玩了,謝謝你的丹藥。”白展昭得意的笑了笑。
隻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射出一道白光,這白光重重的打在了白展昭的小腿上,這一幕幾乎沒人看見,但是雪月看到了,她連忙朝出手的人看了過去,他發現那是一個白衣青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這出手的人,正是白滄瀾,白滄瀾本來在煙雨莊街道上到處走動,突然遇見了這一幕,於是出手攻擊那個小毛賊。
那白展昭的腿被白光打到後,頓時一軟,整個人直接失去了平衡。
“啊…。”白展昭發出了一聲驚叫,然後從房頂上滾了下去,白滄瀾見狀連忙飛身而起,接住對方,這麽高,要是把人摔死了,那就罪過了,他的目的隻是為了止住對方,可沒想過殺人。
本來一臉受驚的白展昭,見自己並沒有真的摔在地上,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看救他的人,發現是一名俊美青年這才本能的感謝了一下。
畢竟這麽高如果沒有人接住他,不死也要半殘。
“這個,多謝公子相救。”白展昭感謝道。
不過白滄瀾下一句話,頓時讓他無語了。
“呵呵,不需要,因為就是我把你從上面打下來的。”說完直接松開手,將白展昭扔在了地上。
白展昭頓時目瞪口呆了起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幾名凶神惡煞的捕快,立馬朝他撲了過去,白展昭嚇了一跳。
“哎喲,輕點,輕點,官爺我的手要斷了。”白展昭不停的大叫道。
但是那些捕快可不管白展昭痛不痛,很快就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雪月也從樓上跳了下來,走到白展昭的面前。
此時白滄瀾,一臉玩味的看著白展昭,這事情對於他而言,隻不過是一件樂趣罷了。
“這位大哥,多謝你出手相助。”雪月打量了一下白滄瀾,她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便是她的父親。
聽到雪月的聲音,白滄瀾頓時一愣,將目光從白展昭的身上移到了雪月的身上。
“哦,小事小事,懲惡揚善乃是我輩….。”白滄瀾一邊轉頭一邊說著,隻是等他看到雪月後,頓時蒙了,沒錯整個人蒙了。
他看雪月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個目光就像是看見了熟人一般,雪月見對方這麽看著他,也是頗為不解。
“這為大哥為何如此看著我啊?”雪月突然疑惑的問道。
這句話也將白滄瀾從懵逼中拉回現實,他甩了甩腦袋,眨了眨眼睛,他之所以有這個表情,我完全是因為雪月和雪傾城太像了,雪月就像是雪傾城小時候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他和雪傾城乃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所以相互熟悉的很,這突然看見與自己妻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你說他震驚不震驚。
“哦,沒什麽,沒什麽,隻是感覺姑娘你和我一位故意頗為相似。”白滄瀾可不認為眼前這少女就是雪傾城,也不認為這少女就是自己的兒子, 他生的是兒子又不是女兒。
更何況眼前雪月的身上,一點血脈波動都沒有,他肯定不會懷疑到雪月的頭上,這也多虧雪月變成了女身,這具身體是獨立的身體,和原先的身體完全不一樣,不管氣息還是血脈。
聽到白滄瀾的話,雪月也隻是疑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感謝都感謝,還能乾嗎。
雪月不再去關注白滄瀾,而是走到百展昭的面前,伸手在白展昭的衣服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那瓶淬體丹。
“哼,你這個毛賊,還搶到我頭上來了,真想一劍在你身上刺幾個窟弄。”雪月滿臉煞氣的說到。
那幾個捕快似乎認識雪月,雪月經常在煙雨莊中走動,捕快認識她倒也不足為奇。
“哦,原來是雪月啊,這毛賊竟然搶到你身上了,放心我們絕對會好好整治與他。”一名捕快笑道。
白展昭聽到這話,頓時切了一聲,顯然一臉的不以為然,和無所謂,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一進宮了。
“嗯,田捕快,這家夥你認識啊?”雪月疑惑的詢問道,她從田捕快的語氣中能聽出來,他和這毛賊比較熟悉。
“嗯,這家夥是個慣犯,剛放出來沒多久,沒想到又要進去了,我真是服了。”田捕快無奈的看著白展昭。
雪月聽到這話,同樣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原來是個慣犯,怪不得一臉的有恃無恐和無所謂。
隨後那田捕快押著白展昭朝縣衙走去,而雪月則是看了看這個出手相助的青年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同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