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三天轉換一次,輪番修煉,可能是因為修煉了正統功法,她的修為也是扶搖直上。
隻用了三個月便達到了淬體七重,她最開始修煉的乃是武館基礎功法坐忘功,這功法極為普通,完全不入流,所以進步比較慢。
功法對於武者來說很重要,好的功法可以節約不少時間,功法可比武學要貴重多了,一本白階下品功法的價值乃是同級別武學的兩三倍。
再說說被抓回雪家的雪傾城。
在東洲極北之地,風雪平原,這裡乃是雪家還有白家的所在之處,風雪平原常年大雪彌漫,乃是一片極寒之地,在風雪平原有三大家族,分別是雪家,白家還有寒家。
他們三家都是修煉世家,立足風雪平原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
雪傾城此時被雪凌風關在閨樓裡,四周以強大的禁止封鎖,不讓雪傾城離開,而雪傾城躺在房間香床上,一臉的悶悶不樂,在她身旁還坐著兩名女子,一名自然是雪寒雨了,另外一名,則是一名貴婦,長得和雪傾城頗為相似,大概三十多歲,估計是雪傾城的母親寒留香了。
“哎!傾城,這事情為娘也幫不了,你父親的脾氣你又不是知道,他是不會因為你去和白家鬧的。”寒留香坐在傳遍歎息道。
雪傾城聽到這話,頓時一下子坐了起來,她這突然坐起來到時把寒留香嚇了一跳。
“哎喲,你嚇我一跳,這是幹嘛,都這麽多年了,還改不了急躁的老毛病。”寒留香拍了拍心房故作驚嚇的說到。
“娘,我就不明白,父親他是怎麽想的,自己的外孫,被雪家如此對待,他還一副無所謂,我告訴你,如果嵐兒有事,我就和他斷絕父女關系。”雪傾城滿臉怒氣的說到。
這話可就把寒留香嚇到了。
“誒!你這孩子別胡說,你也要體諒一下你父親,這事情乃是白家的私事,你讓我他怎麽乾預?他沒有任何理由啊,你以為你父親沒有找白滄海的那個混蛋說過嗎,但是白滄海一句話把你父親頂死了,說那是他們白家的事情,與我們雪家沒有任何關系。”寒留香解釋道。
雪傾城聽到這話,頓時冷哼了一聲,再次躺了下去,背對著寒留香,不再理會她。
不過就在這時,雪凌風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朵中。
“夫人,別說了,這臭丫頭完全不體諒我,我作為雪家家主,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還有,白滄瀾,能不能說服傾城看你自己的了,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肯定是說不了,你們白家也太過分了。”雪凌風先是對雪傾城不滿說了一句,隨後看了看轉頭對身後之人說到。
沒錯,白滄瀾已經回到風雪平原了,他一回來就立馬趕來了雪家,雪傾城微微撇過頭看了看站在雪凌風身後的男人,頓時冷哼了一聲。
白滄瀾看著雪傾城一時間尷尬無比,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說什麽的好,寒留香等人見狀,自然是站了起來,他們知道要給自己女兒和女婿一個單獨的空間。
“走吧,寒雨我們先下樓了。”寒留香歎息道。
雪寒雨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寒留香來到了雪凌風的身邊,雪凌風連忙行禮。
“嶽母。”雪凌風叫了一聲。
但是寒留香可不給他面子。
“哼,你也知道我是你嶽母啊,我真後悔將傾城嫁給你,你是怎麽對待傾城他們母子兩的,我告訴你,你如果得不到傾城的諒解,就麻煩你回去寫一份休書過來。
”寒留香冷冷的說到。 說完便直接帶著雪寒雨離開了,雪凌風也是無奈的看了看白滄瀾,隨後也離開了,直留下雪傾城和白滄瀾兩人。
白滄瀾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剛想上前幾步,但是雪傾城突然一下子暴起,瞬間出現在白滄瀾的面前,一把抓住白滄瀾的衣領,將他抵到了牆上。
“你來幹嘛,你還有臉來見我,說,你把嵐兒怎麽樣了,我告訴你,他是我的兒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承認你是他的父親。”雪傾城雙眼通紅的看著白滄瀾。
對於這個男人,她真是又愛又恨,但是此刻恨意超過了愛意。
白滄瀾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看著雪傾城,她知道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傾城何苦呢,都過去十二年了,你還不能理解我嗎?我是嵐兒的父親,我怎麽會害他?我已經準備了回天丹,就算命魂沒了,嵐兒也不會有事,最多資質變差了一些。”白滄瀾說道。
但是這話換來的則是雪傾城的一巴掌。
“啪。”白滄瀾的嘴角頓時滲出了鮮血,但是他沒有動怒,依然把目光放在雪傾城的臉上。
而雪傾城此時卻已經是失望無比,她本以為時過十幾年,這個男人能有所改變,沒想到依然如此。
“呵呵,好你個白滄瀾,算你狠,你是沒找到嵐兒吧?我告訴你,你別想在我這裡獲得一點消息,馬上給我滾回去將休書送過來。”雪傾城暴怒道。
白滄瀾被雪傾城這怒罵聲,一下子給罵蒙了,上一次雪傾城是直接搶走白嵐離開了白家,然而直接去了煙雨城,所以倒也沒有和白滄瀾爭吵什麽。
但是這一次,雪傾城是當著面說要和白滄瀾斷絕關系,這意味著兩人已經到了毫無商量的地步。
“傾城,你,你想讓我休了你?”白滄瀾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
雪傾城說完這話後,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她緩緩松開白滄瀾的衣領,同時轉過身,不在去看對方。
夫妻本為一體,你既然選擇了家族,選擇了壞我嵐兒的資質,那也意味著放棄了我,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有什麽理由在一起,白滄瀾我問你最後一句,我和孩子在你心中是不是不如你自己重要?”雪傾城淡淡的說到,她沒有繼續憤怒,也沒有露出悲傷之色,她就像要一個答案。
但是雪傾城給白滄瀾的選擇,也太難了,一遍是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家, 一邊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說句實在話,兩者本可兼並,但是白家的做法,無法得到雪傾城的認可。
“傾城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麽說也是白家的長子,很多事情,你也要為我考慮,我都說了,只是取走命魂而已,要不是要嵐兒的命,沒了命魂又不意味著變成了廢人,事後我們可以尋找天才地寶,將嵐兒的資質找回來,這樣難道不是兩全其美嗎?”白滄瀾還是覺得她自己的想法沒有錯。
他這個像話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很多時候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在雪傾城看來,他這麽做就是放棄了他們母子兩。
雪傾城聽到這話,已經不想再說了,她緩緩走到傳遍躺了下去,同時淡淡的說到。
“既然如此,你走吧,希望你馬上將休書送過來,我們夫妻的關系就此了斷吧。”雪傾城說完後,便沉寂了下去。
白滄瀾看著床上的雪傾城,頓時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到。
“你休想,我告訴你,我是不會休了你的,你以後會理解我的,雖然不知道你把嵐兒藏在了哪裡,但是我相信我會找到他的。”
白滄瀾說完話後,便轉身離開了,他們已經沒有什麽話好說的,只是在他離開後,雪傾城確頓時抽泣了起來,顯然是又一次被白滄瀾傷到了。
白滄瀾同樣也是失望無比,雖然他來之前,就知道的結果,只是他還是希望雪傾城能理解他,他一臉失望的走下樓,只不過剛一下來,只見雪傾國,突然上前,一拳砸在白滄瀾的臉上,直接將他砸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