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遠雪月可沒辦法跳過去。
“哈哈,小丫頭,不和你玩了,謝謝你的丹藥。”白展昭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射出一道白光,這白光重重的打在了白展昭的小腿上,這一幕幾乎沒人看見,但是雪月確看到了,她連忙朝出手的人看了過去,這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個白衣青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這出手的人,正是白滄瀾,白滄瀾本來在煙雨城街道上到處走動,突然遇見了這種事情,於是出手攻擊了白展昭。
那白展昭的腿被白光打到後,頓時一軟,整個人直接失去了平衡。
“啊…。”白展昭發出了一聲驚叫,然後從房頂上滾了下去,白滄瀾見狀連忙飛身而起,接住對方,這麽高,要是把人摔死了,那就罪過了,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止住對方,可沒想過殺人。
本來一臉受驚的白展昭,見自己並沒有真的摔在地上,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看救他的人,發現是一名俊美青年這才本能的感謝了一下。
畢竟這麽高如果沒有人接住他,不死也要半殘。
“這個,多謝這位公子相救。”白展昭感謝道。
不過白滄瀾下一句話,頓時讓他無語了。
“呵呵,不需要,因為就是我把你從上面打下來的。”說完白滄瀾直接松開手,將白展昭扔在了地上。
白展昭疼叫了一聲,隨後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滄瀾,只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幾名凶神惡煞的捕快朝他撲了過去,白展昭頓時嚇了一跳。
“哎喲,輕點,輕點,官爺我的手要斷了。”白展昭不停的大叫道。
但是那些捕快可不管白展昭痛不痛,很快就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雪月也從樓上跳了下來,緩緩走到白展昭的面前。
此時白滄瀾,一臉玩味的看著白展昭,這事情對於他而言,只不過是一件樂趣罷了。
“這位大哥,多謝你出手相助。”雪月打量了一下白滄瀾,她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便是她的父親。
聽到雪月的聲音,白滄瀾頓時一愣,於是將目光從白展昭的身上移到了雪月的身上。
“哦,小事小事,懲惡揚善乃是我輩….。”白滄瀾一邊轉頭一邊說著,只是等他看到雪月後,頓時蒙了,沒錯整個人蒙了。
他看著雪月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個目光就像是看見了熟人一般,雪月見對方這麽看著自己,也是頗為不解。
“這為大哥為何如此看著我啊,難道我們認識嗎?”雪月突然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句話也將白滄瀾從懵逼中拉回現實,他甩了甩腦袋,眨了眨眼睛,他之所以有這個表情,我完全是因為雪月和雪傾城太像了,雪月就像是縮小版的雪傾城,幾乎一模一樣。
他和雪傾城乃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所以相互熟悉的很,這突然看見到與自己妻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你說他震驚不震驚。
“哦,沒什麽,沒什麽,只是感覺姑娘你和我一位故人頗為相似罷了。”白滄瀾連忙搖頭說到。
可不認為眼前這少女就是雪傾城,也不認為這少女就是自己的兒子,他生的是兒子又不是女兒。
更何況眼前雪月的身上,一點血脈波動都沒有,他肯定不會懷疑到雪月的頭上,這也多虧雪月變成了女身,這具身體是獨立的身體,和原先的身體完全不一樣,不管氣息還是血脈。
聽到白滄瀾的話,雪月也只是疑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感謝都感謝了,還能乾嗎。
雪月不再去關注白滄瀾,而是走到百展昭的面前,伸手在白展昭的衣服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那瓶淬體丹。
“哼,你這個毛賊,還搶到我頭上來了,真想一劍在你身上刺幾個窟弄。”雪月滿臉煞氣的說到。
那幾個捕快似乎認識雪月,雪月經常在煙雨城中走動,捕快認識她倒也不足為奇。
“哦,原來是雪月啊,這毛賊竟然搶到你身上了,放心我們絕對會好好整治與他。”一名捕快笑道。
白展昭聽到這話,頓時切了一聲,顯然一臉的不以為然,和無所謂,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一進宮了。
“嗯,田捕快,這家夥你認識啊?”雪月疑惑的詢問道,她從田捕快的語氣中能聽出來,他和這毛賊比較熟悉。
“嗯,這家夥是個慣犯,剛放出來沒多久,沒想到又要進去了,我真是服了。”田捕快無奈的看著白展昭。
雪月聽到這話,同樣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原來是個慣犯,怪不得一臉的有恃無恐和無所謂。
隨後那田捕快押著白展昭朝縣衙走去,而雪月則是看了看這個出手相助的青年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同樣離開了。
白滄瀾看著離開的雪月,表情一臉的古怪。
“真是奇也怪在,竟然和傾城長得這麽相似,唉,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白滄瀾感歎道。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份令牌突然顫抖了起來,白滄瀾連忙拿出來看了看,他還以為是找到自己的兒子了呢。
但是查看了一下裡面的信息後,這才發現,原來是雪家傳來的消息,說已經將雪傾城抓回去了,這個消息對於白滄瀾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當然他也是憂心忡忡。
“哎!傾城肯定是不會原諒我的,怎麽辦。”白滄瀾有些頭疼的說到。
再說白家的修士,此時正在煙雨莊中倒出搜索,以他們的修為,肯定是能感知到同族之人的氣息,但可惜的是,他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無法找到那個孫少爺。
他們一無所獲,白滄瀾同樣一無所獲,很快他們便在煙雨莊飛虹橋上集合了。
“稟報大少爺,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發現。”
那些白家修士,紛紛搖頭,確實一無所獲。
“沒有嘛?難道是傾城將嵐兒藏到其他地方,但是這血脈玉牌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也太不應該了, 除非她被嵐兒藏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白滄瀾分析道。
當然他的分析完全是錯的,他已經見到了自己的兒子,只不過變了個性別,他認不住來罷了。
很快,白滄瀾又得到了其他城鎮傳來的消息,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哎!看來只能從傾城身上下手了,只可惜,她肯定是不會說的。”白滄瀾有些頭疼的說到,自己的妻子,他再熟悉不過了,自從那一次他和雪傾城鬧翻後,他就知道他們的關系多了一道難以彌補的傷口。
其實白滄瀾是很愛雪傾城的,只不過,在家族前途和自己兒子,他選擇家族,當然他也有所準備,只不過還沒來的急告訴雪傾城。
整個瀚海郡都沒有,白滄瀾也束手無措,只能帶著人回去了,只不過在離開煙雨莊時,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雪月的身影,反正這個身影怎麽都揮之不去。
不過白滄瀾也沒有多想,只能將此事歸咎於雪月的樣貌,畢竟和自己的妻子長得這麽像,一時間忘不了,也實屬人之常情。
雪月就比較淡然了,他很快就將白滄瀾忘記的一乾二淨,回到家中自然是練武了,時時間過得很快,這轉眼間就過去了幾個月,春去夏來,天氣也漸漸升溫了。
雪月的生活目前依然是那麽的平靜,不過他已經開始修煉雪傾城留下來的功法了,她女子身體選了一門寒冰訣為基礎功法,而男子身體則選了一們少陽功為基礎功法。
她這兩具身體雖說是一個意識控制,但是兩具身體極為沒有任何關系,也就是說很是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