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個雪月,長得可真水靈,可惜就是年齡太小了,不然,我還真想追她。”左飛一臉妄想的說到。
“嘿嘿,算了吧,你就別做白日夢了,雪家可是有錢的很,你想成為別人的女婿,那也要看看,雪月的母親看不看得上你,你看看的雪月的著裝,那可是桃絲紫錦裙,再看看你,一身麻布衣。”陳龍一臉鄙夷的笑罵道。
“嘿,師兄,話不能這麽不說,你怎麽就知道我以後就不能飛黃騰達?”左飛不滿的說到。
陳龍給了他兩個字,呵呵。
雪月一進武館,就看見演舞台四周圍瞞了少年少女,服裝各異,反正像雪月這樣穿著玉錦衣服的人並不多,要知道雪月這衣服可是雪傾城給他量身定做的,價值千兩紋銀。
反正雪傾城對於錢這東西,根本就沒有概念,在她看來俗世的錢和廢紙廢鐵沒什麽區別。
雪月全身行頭加起來估計需要兩千多枚銀錢吧,反正十足的富二代,他前世隻是生活在一個普通家庭的,今世確完全不同,隻不過雖說他母親花錢毫無顧忌,但是雪月還是很節約的,他基本不會亂買什麽。
雪傾城給他的錢,他基本都存了起來,最多也就去藥店購買一些修煉丹藥。
再說此時在演舞台上,有一身穿青衣練功服的中年大漢,此人留著一臉掛臉胡子,身高八尺有於,極具威嚴。
此人便是苗鷹的師弟,武師何越彬,也是煙雨武館的第二號人物,擁有元魄初期的修為。
雪月不動聲色的走到人群中,觀看何越彬施展拳法。
“各位都看清楚啊,此拳法名為白雲拳法乃是白級下品拳法,一共七招,此拳法招式柔和,但是拳勁剛猛,修煉到小成之境,拳拳可攜帶孟虎咆哮之聲。”何越彬對著眾人講解道。
同時開始在演舞台上演練了起來。
“這第一招,舞花坐山,此招式迅捷威猛。”何越彬說了一句,隨後擺出一個攻擊姿勢,同時猛然出手,順捷的兩拳打在一個沙包上,速度很快,幾乎一息之間就打完了兩拳。
而且眾人明顯聽到了一聲猛虎的咆哮聲,這聲音有著震懾人心的效果。
雪月看的很認真,這種級別的拳法,本身就不是特別難,隻要記住出招動作即可,然後勤加練習。
“這第二招,白雲出山,此招乃是掃堂腿,第三招懷中抱雲,乃是防禦招式,第四招,山風舞雲,這一招乃是連打招式,第五招,雲鷹奪目,此招式乃是針對性招式,主要襲擊的對的雙眼,第六招,七星望月,此招式乃是纏身招式,連續擊打對的弱點,左後一招孟虎下山,此招式乃是白雲拳法最為猛烈的招式,修煉到大成,一拳打死一頭猛虎,毫無問題。”陳彬將拳法演練一遍,最後一招直接將那沙包打的粉碎,可見力道之大。
那沙包被打碎,那些少年少女,頓時都露出驚訝之色,隻一拳要是打在人的身上,估計,對方就沒命了。
“厲害啊,這一拳估計有兩百斤的力道了,而且還隻是招式威力,並沒有慘雜內勁。”雪月驚訝的說到。
何越彬演練結束後,看了看眾人,見眾人那驚訝的表情,頓時露出了滿意之色。
“好了,都記住了吧,這招是可是最簡單的,如果連這招式都記不住,那你們乾脆別練武了。”何越彬淡淡的說到。
這招是確實簡單,而且為了讓大家看清楚,何越彬出手可是很慢的。
眾人都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走到一出空曠的地方,在那裡掛著一個個沙包,自然是用於練拳的。 雪月也剛準備走過去練拳,隻不過剛踏出一隻腳,麻煩就來了。
“喲,這不是雪大小姐,你什麽時候來的,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綢緞服飾的白衣少年,陰陽怪氣的走到雪月的身旁。
雪月看著對方,頓時皺了皺眉眉頭。
“周兆天,你有毛病吧,我又沒惹你,你這麽陰陽怪氣幹嘛?”雪月一臉不爽的說到。
這周兆天乃是四海商會會長周兆龍的兒子,四海商會乃是煙雨莊最大的商會,周家也是煙雨莊最有錢的家族。
“哼,我就你這一身衣服不爽,你這是在顯擺家裡有錢嗎?”周兆天一臉不爽的說到。
在場就雪月穿著比他的好,他感覺自己的風光像是被雪月搶走了一般,小孩子嘛,就喜歡賭氣。
雪月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他覺得這丫的,就是個白癡,所懶得理他,直接走開了,但是見雪月不理他,周兆天頓時感覺沒面子,於是有些惱火的將雪月攔住。
周兆天見雪月不理他,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一把將雪月攔住,同時惡狠狠的說到。
“哼,不理我?臭丫頭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衣服換了,我天天找你麻煩,你信不信?”
雪月見他這個樣子,頓時煩躁的歎了一口氣,他剛想要說什麽,但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雪月的面前,那是一名青衣少女,看樣子同樣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這少女長得頗為清麗動人,算是少有的小美人,不過和雪月相比還是要差上不少,這女孩名為楊欣,乃是煙雨莊縣縣丞之女。
縣丞也就是縣官,煙雨莊地位最高的人。
“好你個周兆天又來欺負雪月了,你一個大男人幹嘛老是找雪月的麻煩。”楊欣一臉鄙夷的說到。
楊欣一出來,周兆天頓時顯得十分無奈到了起來,整個煙雨莊他就這個楊欣不敢得罪。
“哎喲,我的楊大小姐,你老是護著這個臭丫頭做什麽,也不知道她母女兩是從哪裡來的,我看啊,這丫頭是她母親偷男人生下來的,不然怎麽沒有老子。”周兆天一臉嘲諷道。
隻不過他這話,一出口,雪月的表情突然一僵,同時雙目中露出了危險之色,這說明他生氣了。
要是一般的話雪月還能忍,但是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母親,他知道自己的母親這些年過得很累,每天獨坐在亭台邊,眼觀大海,反正滿是惆悵。
“你,你怎麽能說這話,快點給雪月道歉,他又沒招惹你。”楊欣一臉生氣的說到。
不過周兆天卻冷哼了一聲,顯然沒有道歉的意思,不過就在這時,雪月開口了。
“周兆天,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雪月低著頭淡淡的說到。
他這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誰都能聽出他聲音中的怒氣。
“啊喲,生氣了啊,說就是說,直接點,你母親偷男人,所以生了你,好聽點你是一個野孩子,還不好聽點,那就是一個野種,好了我說了,你能把我怎麽樣?”周兆天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不過他這話一結束,只見雪月身體動了一下,下一刻出現在周兆天的面前,這速度很快,周兆天根本反應不及,下一刻,周兆天的肚子就被雪月重重的打了兩拳。
周兆天頓時臉色一白,痛苦的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他不相信的看著雪月。
“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周兆天一臉痛苦的說到。
雪月陰沉著臉看著周兆天,反正他此時的心情極為的不好。
“呵呵,打你了又怎麽樣,我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人啊,嘴巴最好放乾淨點,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雪月冷笑道。
此時的雪月活生生像個男人,至少給別人表現出來的就是衣服男人性格,楊欣和其他的武館弟子,都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