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轡分為兩部分,嚼子和韁繩。
問題在於嚼子,嚼子是勒在馬匹嘴裡的東西,兩端連在韁繩上,多為環狀金屬物。
沒有環狀金屬,張強只能用繩索代替,他將樹皮纖維進行人工處理,加厚,製成了比尼龍繩還要硬的繩索,將其打個環,勒住斑馬的嘴部。
這種嚼子很不經用,斑馬需要經常進食,每一次進食都會讓嚼子受損,用不了多久嚼子就會斷裂。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像模像樣的馬轡拴在了斑馬的頭部。
張強揮舞著樹皮纖維製成的馬鞭,一下子打在了斑馬屁股上,斑馬一聲長鳴,奔騰而去。
有了坐騎,接下來行程就快多了。
次日中午。
一條兩邊長滿蘆葦的大河擋住了張強的去路。
“看,那邊,是河馬。”張強指著遠處說道,那是一隻隻把半個腦袋露出水面的成年河馬。
“發現河馬,是一件壞事,同時也是一件好事。河馬和尼羅鱷都是群居動物,領地意識很強,這裡既然有河馬,那就不大可能存在尼羅鱷了。”
“這是蘆葦,把它掰開,裡面滿是氣孔,是極好的製船材料。把它和狗牙根收集起來,把它們綁在一起,就能做一個浮筒了。”
張強做好一個浮筒,拖入水面,將其往水下按,說道:“按它的時候,阻力很大,我想有十來個這樣的浮筒就足夠了。”
他做的是雙體船,底部用五個浮筒,上面再用五個浮筒,側面各用兩個。將船的兩側進行按壓處理,勾勒出船尾,船首的形狀和舷弧的合適大小。
“好了,將它再這裡晾曬,明天就可以正常航行了。”
現在到了黃昏時分,天色將暗,河馬活動變得頻繁,實在不利於渡河。
在非洲,河馬每年會殺死五百人以上!殺人數明顯多與獅子,斑鬣狗,大象,野水牛等動物,它們會攻擊任何可能威脅到它們的生物,極為危險。
“我要考慮扎營的事情了,要想安全過夜,就要待在沒有河馬的地方。河馬會在岸邊附近吃草,我要遠離這裡,到別處去。”
張強往回走,尋找合適的藏身之所。
找到一片小開闊地。
張強說道:“這裡視野很不錯,四面八方的視野都很開闊,可以看清周圍的情況,可以觀察到掠食者。這是倒塌枯死的一顆大銀合歡樹,可以在上面扎營。”
在附近逛了一下,又道:“這裡的大多數痕跡,腳印和糞便都很陳舊。”
“這是一個不錯的宿營地。”
他又走進附近的小樹叢中。
“上次的長矛已經丟棄了,這次我要做一根新的,這很棒,有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你和某種動物保持距離。”張強用匕首將又長又直的樹枝砍斷,刮掉上面的尖尖的倒刺,說道:“長矛的長度最好超過你雙眼的高度,這樣萬一跌倒就不會扎到自己的眼睛。不要覺得這不可能,在荒野求生中,你很容易精疲力竭,總會出點意外。”
比劃了一下木棍尾部,他說道:“第二,如果可能,我希望我的長矛另一端能有個分叉,這樣我就可以用它來叉住陷阱裡的獵物或者水裡的魚。
“叉子和長矛,這是一個二合一的工具。”
“我還需要收集木柴和火絨。”
“在收集木柴的時候,如果折斷的時候會發出劈啪聲,證明可以燃燒。”
張強收集到了足夠的燃燒物和引火物,便回到宿營地了。
接著是用樹皮製作儲水容器。
“這些水我最好還是過濾一下。”指著裝滿水的蛇皮袋,張強說道。
張強將外褲口袋翻了出來,用匕首割下來說道:“這種絲質面料是很好的過濾器。”
“我還需要木炭,它可以從水中吸收大量的毒素。”
收集木炭需要生火。
“我要用的是刨子取火法,上次沒有成功的原因是草原太潮濕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不多時,營地上升起了一堆旺盛的篝火。
將篝火中收集到的多孔木炭研磨成粉末狀,口袋底部鋪上沙子,上層撒上木炭,簡易的過濾器就大功告成。
沙子可以過濾掉較大的泥土顆粒,多孔木炭會吸收較小的那些。
將蛇皮袋中的河水倒入過濾器, 水分從底部滲出,再流入樹皮容器中。再將樹皮容器放置在火上烘烤,就可以喝到健康的沸水了。
由於熱傳導的緣故,火焰不會燒掉樹皮。
“我現在饑腸轆轆,我需要搞點吃的。”
“死去了,樹皮開始腐爛的大銀合歡樹,裡面一般會有啃木頭的蟲子。”張強順著樹乾一路觀察,找了幾個地方扒開樹皮,捏出一隻肥大的白蟲說道:“這是大王虎甲蟲的幼蟲。”
捏住蠕蟲的頭部,將剩余的部分送入嘴中咀嚼了一下,蟲子那黏糊糊的,綠黃黑等多色混合在一起的惡心體液在他嘴中爆開,張強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不再咀嚼,他掐掉蟲頭,乾脆強忍著惡心直接咽了下去,道:“媽耶,我就好像是在吃一坨在糞便池裡泡一晚上的鯡魚罐頭,味道真特麽古怪。”
說著,張強還乾嘔了一下。
“就喜歡看強哥吃蟲子的時候那副苦瓜臉,莫名喜感,2333333。”
“要不要這麽重口味啊,我在吃夜宵呢~~”
“不要怕,去掉頭就能吃!”
“正在酒店吃海鮮大餐的我投來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
“吃蟲子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去頭。”張強又在木頭裡逮住了一隻甲蟲幼蟲,說道:“第一,昆蟲的口器很硬,扎嘴扎舌頭;其二,有些昆蟲的頭部有毒腺,會通過嘴巴分泌毒液;第三,頭部連著消化器官,裡面可能有蟲卵,植物殘渣之類的,反正很髒,一般去頭可以把它拽出來。”
忍著惡心,張強再次把這隻幼蟲吞入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