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該古琴並非宿主所擁有,任務無法形成,請宿主盡快獲得古琴,完成任務。”
“哈?系統,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張古琴可是秋雨軒大小姐的,人家又不缺錢,而且看她對這張古琴熱切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橫刀奪愛。”晏磬書雖然眼熱於少女能輕易獲得一張價值百萬的古琴,並且古琴中蘊含著濃烈的原擁有者意志,要是獲得了古琴,完成了任務,晏磬書便又能得到一門技能,可是這古琴哪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就算晏磬書有錢,人家也不可能賣呀。
因此,新任務的事情並沒有在晏磬書心中留下太大的波瀾,他明白自己獲得古琴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他卻也不自覺地開始關注起秋雨軒大小姐陸柒漁的消息,畢竟是他唯一知道的意志達標的物件的擁有者。
晃了晃腦袋,清空心中不自覺湧出的豔羨情緒,晏磬書走出了秋雨軒,此時,手機裡的短信已傳來了提示,向秋雨軒預支的一百萬已到帳,怎麽說他現在都是個有錢人了,與其羨慕人家富二代,不如現在努力,成為一名富一代。
現在未來的富一代正在考慮怎樣開始揮霍剛得來的一百萬。晏磬書從來不是一個只會死守著錢的人,反而認為人生苦短,為何不花錢在這短短的人生中享受生活的樂趣,當然他也不會無目的性地亂花錢,他打算每次都存下30%的錢放在銀行做理財,以供家裡的不時之需,剩下的錢用在他當下最想做的事情上。
比如說買房?一百萬倒是有可能勉勉強強付個首付,要在NJ市中心買套一百平米左右的房怎麽說也要上千萬了,更別提,晏磬書想買一套帶地下室或閣樓,可以用於儲藏收藏品的大房子,就算是一周後收到了剩余賣粉彩碗的錢也遠遠不夠。買車?倒是可以考慮,晏磬書喜歡外表較為大氣粗狂的越野車,如Jeep牧馬人系列,一般在五十萬元左右,可以擔負得起,可以將買車提上日程,至於駕照的問題,晏磬書大一時就早早被三哥王詠維拉去學車,結果晏磬書倒是將三門一次性全過拿到了駕照,而三哥卻是屢次倒在科目二的倒車入庫上,折騰了兩年,才將駕照弄到手。
想到原先宿舍的那群損友,晏磬書點開了微信中一個名叫338搓澡房的群,開始打字:“@全體成員,兄弟們還在NJ嗎?在的話今晚咱們老地方見,我請客。”
為何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還是源於宿舍的老大,鄭蒼擎,他是宿舍裡唯一一名不是文博專業的學生,學習計算機技術,是一名國防生,每天早上都要早起跟隨著教官負重跑十公裡,長期的負重鍛煉使得鄭蒼擎的膝蓋以及腰椎磨損嚴重,特別是陰雨天時,總是愛抱著個電腦躺在床上叫著疼。
在一次老大又因為腰椎疼痛坐在床上哼哼時,宿舍的老二高芷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拿出從家裡帶來的紅花油,將他推倒在床上,推拿起來,高芷以並沒有學過推拿,只因為他是一個狂熱的馬殺雞愛好者,說起來有些變態,以前在外兼職條件好的時候,每個月他都要去一次學校附近的spa館,讓小姐姐們給他做個馬殺雞,在沒錢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看個馬殺雞視頻才能入睡,按他的話是“看著小姐姐給人做馬殺雞,仿佛那手是按在自己身上似的,感覺渾身都舒坦了”,搞得大一大家還不熟悉的時候,寢室的其他人都覺得高芷是一個每月去做大保健還不夠,還在床上偷偷看小視頻的欲求不滿者。所謂久病成醫,
高芷的推拿技術加上紅花油散發的熱量,讓老大舒服得直叫喚,搞得隔壁因馬桶堵塞,突然闖近宿舍想要借個廁所的東北漢子看得滿臉通紅,最後憋出一句:“喲,搓澡呢。”連廁所都沒敢上就溜走了。從此,338室開搓澡房的傳言就在男生宿舍傳開了,成為一樁笑談。 “巧了,我剛從部隊訓練結束回來,就想著老劉家的燒烤呢,約約約。”第一個回復的就是老大鄭蒼擎,因為是國防生的緣故,老大馬上就要被調去其他軍區服役,現在還留在NJ特訓,以期能早日適應部隊生活。
“我隨時都有空呀,這暑假過得快爽死了,天天在家打遊戲,每周都有小姐姐給我做馬殺雞。”
“喲,二哥,有錢啦?”晏磬書震驚於高芷做馬殺雞的頻率。
“不是成功讀上了賀老的研嘛,老媽一高興,給我辦了張家附近spa館的年卡,簡直美滋滋。”老二雖然愛好奇特,但卻是個學神級別的人物,早早獲取了保研資格,通過了NJ大學考古系主任也是當今考古界大牛級的人物賀遊的面試,成為了他的研究生。
“暑假時間也不多了,我後天就要去複圈大學報道了,咱們趕緊聚起來,不然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王詠維的話頓時使群裡的氣氛變得傷感起來。
“好啦,現在交通那麽發達,以後想見面還不難,要不我們定下個約定,每年都必須找機會聚一次,怎麽樣?”晏磬書忙調節氣氛提議道。
“好呀,都是爺們就不要嘰嘰歪歪的,以後每年都見。”鄭蒼擎發信息道。
“約定!”“約定~”其余兩人也紛紛同意。
“今天就算是我們的離別宴了,我們今天就晚上六點,老劉家燒烤走起,誰都不許遲到。”晏磬書進行最後的確認。
得到了所有肯定的答覆後,晏磬書有些傷感得歎了口氣,真的畢業了,大學和室友一起吵吵鬧鬧的日子再也不會出現了。
大一剛入校的時候,晏磬書是很不適應學校住宿生活的,他從初中起就一直是走讀生,有近十年沒有和別人一起睡在一個房間過了。
還記得在宿舍的第一個夜晚,睡在他上鋪的三哥王詠維因為第一次離開家中,在床上偷偷哭泣,難以入睡的晏磬書能感受到他使勁壓抑著的哭噎聲,以及因哭泣而引發的顫抖,由於兩人的床柱是相連的,導致晏磬書的床也在微微抖動。而躺在晏磬書腳後的大哥鄭蒼擎則是一沾床便入睡了,呼聲打得震天響,宛若隔壁有人拿著個電鑽使勁往牆上鑽。本來晏磬書還慶幸於睡在斜上角的二哥高芷是個正常人,沒有什麽壞習慣,結果半夜高芷可能翻了個身,不小心將耳機線拔了,馬殺雞視頻中的呻吟聲讓晏磬書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原來這貨才是最可怕的一個。
好在後來大家都熟了,王詠維被豐富的校園生活吸引,不會再想家了,主要的是他家就在NJ郊區,他發現自己每周末都可以回家,晚上睡覺不哭了。鄭蒼擎的呼嚕問題沒辦法解決,但久而久之,晏磬書也聽習慣了。高芷的入睡視頻,大家也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最主要的是彼此作息時間相近,且都有共同愛好,喜歡歷史,也沒有性格特別偏執的人,彼此都能相互遷就磨合,很快就成為了好哥們。
人總是要習慣於相聚與別離,並能從中成長,變得成熟。或許幾年以後,大家分散於世界各地,今天微信上的約定已被人遺忘,但是,在大學四年所發生的,大家一起經歷的,都是真實的,回憶起來會笑出來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