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此托大!”
趙武和趙文相視一眼,直接跳上擂台。
李七二話沒說,見他們上台,將神識籠罩在二人身上,身形閃動間,便朝二人撲了過去。
沒有想到李七如此果決,趙武率先朝著李七迎了上去。
於此同時,趙文手捏劍訣,一柄飛劍出現在空中,抽空子就偷襲李七。
但是與趙武戰作一團的李七,猶如背後長眼睛一般,總能及時避開趙文的飛劍。
“禦劍術!”
“引力術!”
“流沙術!”
“玄冰訣!”
“六合風火!”
“……”
台下有見識的弟子,不停的說出一些法術名稱,這些法術,全是台上戰鬥的三人,在頃刻間使用的法術。
此時,圍觀的眾人,根本看不清台上三人的身影。
隻能看到滿擂台的法術霞光飛舞,無數人影閃動。
在台上的每一處地方,都有人影晃動,而且在不同角落,都會有一些威力巨大的法術炸開。
台下念叨法術名稱的弟子,他的語速,逐漸跟不上台上施展法術的速度。
三人都是以快打快,所有法術都像是瞬發一般。
李七以一敵二,與趙文趙武打了個勢均力敵。
看著擂台上的戰鬥,文武盟眾成員中,很多人心裡泛起諸般念頭:“要是李七一開始就這樣和自己戰鬥,怕是輸的更快!”
“這才是李七的真正實力嗎?”
“原來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好強……”
這種以快打快的方式,對李七來說,消耗非常大。
畢竟他的修為隻有練氣八層,即使他的靈力精純無比,但是在數量上,比之趙文和趙武,少了太多太多。
盞茶功夫之後,體內的靈力已經有開始跟不上輸出的節奏。
他神色不變,暗道:“還是要使用不滅金衣嗎?”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瞬間被李七否決。
即使輸,也不能冒險再使用不滅金衣。
之前使用一次,由於是在地下,有碎石和光球的掩護,還能騙過空中的築基長老,讓他們以為自己隻是使用了防禦法器。
可是現在一旦使用,絕對會暴露。
他不敢冒此風險!
不能使用不滅金衣,那麽隻能靠神識和殺氣狀態硬撐。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突然,他發現不止是自己的靈力跟不上輸出節奏,趙文此刻好像也不如昨日強勢。
這種細微的變化,如果不是他在殺氣狀態下細致精密的計算,不會發現趙文的變化。
“看來使用那種逃命秘術,他的身體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殺氣狀態下的李七,沒有絲毫情緒波動,永遠都是做最理智的決定,最精確的分析。
此刻,覺察到趙文的虛弱之後,心裡有了想法。
只見李七突然加速,殘影又多了一道,朝趙武暴風驟雨般攻擊。而趙文那邊,李七卻全然舍棄,不再進攻。
見此情形,趙武心裡一喜。
心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大哥使用血遁大耗元氣,即使有回元丹,此刻也不能保持巔峰狀態,原本還怕這廝看出大哥的外強中乾,此刻他卻將主要攻擊傾瀉與我,剛好能讓大哥準備那個法術!”
想到此處,一口咬碎含在口中的丹藥,丹藥中蘊含的巨大靈氣在體內飛快擴散,速度更快幾分,
與李七進行激烈的交鋒。 趙文停下身形,見李七被趙武纏住,眼神閃動之間,猶豫起來。
片刻之後,目露堅定之色,一咬牙,一拍儲物袋,一柄黑色長劍出現在空中,赫然是之前趙武手裡那柄黑劍。
動作一刻不停,陸續取出一些東西。
有靈藥,有陣盤,有靈石,將所有東西一一分類,擺在地上,隨即盤膝坐下,手裡捏出一個奇怪的法訣。
“趙文,你……愚蠢至極!”
台下觀看的越清,見到趙文此刻的動作,俏臉頓時一黑,銀牙暗咬,心裡怒罵一聲。
不再看擂台之上,假裝不經意般的,朝空中的一眾築基長老看去。
僅僅快速的一撇,頓時將大多數長老的眼神和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一瞥之間,越清急忙收回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觀看擂台,光潔額頭上,已經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王月見狀,目露好奇之色,輕聲問道:“清師姐,你很熱麽?”
越清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輕微的一抖,扭頭看見王月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急忙擠出一個笑容,柔聲道:“是有點,估計是人太多了吧!”
“哦!”
王月目露奇光,心道師姐這是怎麽了?之前表情很不好看,這時候又滿頭大汗,而且從不說謊的師姐,竟然說了謊!
演武場上的人是多,但是憑師姐的修為,怎麽會感覺熱呢?
師姐今天怪怪的!
這些念頭在王月腦海裡隻是一閃而過, 隨即注意力便被台上的戰鬥吸引了過去,不再關注越清。
越清被王月這麽一說,急忙不經意的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掉,劇烈跳動的心髒也平複下來。
回想起之前她看到的空中築基長老的反應,此刻還是心有余悸。
在那“不經意”的一瞥間,有數個築基長老面沉如水,死死的盯著擂台上的趙文,眼裡有微薄的怒意。
其余的長老,大多數都是面帶好奇之色,像是奇怪趙文的舉動。
而讓她生出異常反應的,是另外三個人。
在那一眼間,看到大長老戰雲波雙眼微閉,仿佛對什麽事都不關心一樣,而在他身邊不遠處的三長老和執法長老,在她看過去之時,正看到三長老對自己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執法長老也正看著自己,眼神深不可測。
當時越清一陣恐慌,急忙收回眼神,心裡不由泛起一個恐怖念頭:“他們發現了!他們知道多少?閉著眼睛的戰雲波又知道多少?這難道都是戰雲波一手安排的?”
無數念頭,在那一個瞬間充斥著越清的腦海。
那兩個人的眼神和表情,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想到被發現之後的嚴重性,越清冷汗不斷刷刷的往下淌。
直到被王月發現之後提醒,才強迫要求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她已沒有心思再關注趙文趙武的下場,在趙文拿出那些東西,捏出那個法訣之時,他們的結果就已經注定。
她思考的,是接下來由趙文趙武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大長老等一眾太清宮高層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