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菽音打開這所公寓的電燈,這是一所新裝修好沒多久的房子,從門外看上去一切就如同普通人家一樣。換鞋走進這所公寓,他就如同大爺一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的遙控器在漫不經心的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吧,門沒關。”
也許是屋內電視的聲音太大掩蓋了樓菽音的聲音,也許是樓菽音出現了幻聽,總之那敲門聲沒有再傳出來。
一個人枯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樓菽音已經慢慢失去等待的耐心。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剛打開房門就嚇了他一跳大喊一聲“鬼啊”。
只見門外立著一個紅色的怪物,TA披散長發,把TA的面容隱藏在黑發之後。
聽到有人喊“鬼啊”,那立在門外的怪物仿佛也被嚇著了,TA抬頭慌亂的四下張望。通過屋內的燈光,樓菽音發現這門外的紅色怪物居然是樊仌仌,心中不由來就發火,沒好氣的對她說道:“你站在門外一聲不響的幹什麽?你要知道鬼嚇人不可怕,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樊仌仌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只是在那喃喃自言:“我……”。
樓菽音也不想聽她解釋什麽,側開身子,示意讓她進屋說話。
樊仌仌還在門外猶豫,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該來這裡,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邁進這個大門,那自己將會成為這男人的玩*物。
樓菽音也不管對方有什麽想法,自顧自的換上剛換下的鞋,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樊仌仌還在門外站著,他沒好氣的對外面的吼了一句:“你到底進不進來,不進來就把門關上,屋內的暖氣都讓你放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那男人的喊話,樊仌仌走進屋內,隨手還把門帶上。只是那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她好似才回過神來。自己怎麽就被他的一句話就喊進這房間的?難道自己……,她慌忙的甩甩頭,把那些可怕的想法趕出自己的大腦。
猶豫的走進屋內,她局促的站在客廳裡,搓著自己的小手不知道該怎麽辦。
樓菽音就那麽斜眼看著那局促站立在那的女人或者說是姑娘。誰知道呢,她是女人還是姑娘這點很重要嗎?他只知道對方應該知道今晚會發生些什麽。
“你考慮清楚了?”樓菽音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這句漫不經心的話語如同一個悶雷,把局促的人給驚醒了。她慌亂的抬起頭,又迅速的低下,然後用極其微小的幅度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樓菽音一直都注意著她的動作,這微小的點頭就會被人忽略過去。
“那好吧,既然考慮清楚了那就應該知道該做什麽了吧。”樓菽音還是那麽漫不經心的說到。
聽到這話,樊仌仌就如同見到惡鬼般,雙眼中流露出一種名為害怕的神色,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起來,她的雙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前襟。
樓菽音就那麽靜靜的看她的表演。好吧,他認為這是這女人在他面前所表露出來的一切都是一種表演,好讓自己獲得一個更好的價碼。但這又有什麽意思呢?反正自從她踏過這扇大門,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充滿靡靡之氣的房間,樊仌仌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她伸手摸了摸邊上的被窩,發現已經冰涼,想來那人早就已經走了。忍著下身傳來的疼痛,好容易坐起身來,但疼痛讓她無法坐直,只能半躺半靠在床頭。
看著那杯已經由冰塊化成清水的杯子,再看看那杯子下壓著的支票和鑰匙,她就不由的氣結,她實在想不到這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要走旱道,而且還隻認準這一條道路走到黑,從開船一直走到她最後暈死過去。
在暈死過去前隻記得那人說什麽要深度開發,還說什麽深挖洞廣積糧緩稱王。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就不能正常一些嗎?
好容易下床,撅著腚,把自己散亂在各處的衣物一件件的收集在一起,可那些已經被扯成條縷狀的小衣小褲已經無法再穿了。這不是要讓她真空嗎?
氣憤的她也不管現在那人在哪,在幹什麽,一個電話就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還未等她開口說些什麽,對方就先搶在他的前面說了句:“你自己在衣櫃裡找找,應該有新的。”然後電話裡隻傳過來一陣忙音……。
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是在少女時代……,這也算是一種不大不小的安慰吧。
先不管樊大美女怎麽樣,我們先說回樓菽音這邊。
此時的他正坐在校領導的辦公室內,與校領導對面而坐的討論有關手上這部新電影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想讓學校出面幫你聯系銀都機構?”院長放下劇本對著樓菽音與幾個舍友問道。
幾人都點點頭。
“你們為什麽一定要與銀都機構那邊聯系,難道不能放在國內拍嗎?你們要知道如果放在國內拍,這樣就能讓學校的師生有一次很好的實踐機會。”院長有些不解。
聽院長這麽問就知道這家夥沒有仔細看劇本,這事只能由這部戲的第一編劇陳卓見來解釋。
“院長,我們也想讓同門師兄弟有更多的實踐機會,但這部戲有很多設定超出了廣電的審核要求,不然我們也不想大老遠的去求到銀都機構。”陳卓見苦笑著解釋。
“哦,你們說說有什麽困難,只要是學校能幫你們解決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們,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學校的學生。”
“院長你也應該看了劇本,這部戲的男主才38歲,他就有了一個女兒與外生女。這樣的設定放在國內,不管說是哪個城市都是不能出現的,這不是給我們偉大的聖光抹黑嗎?”樓菽音在一旁補充解釋。
聽到樓菽音的話,院長捧起自己的水杯深深的考慮起來,良久他問道:“難道就不能再改改?改成可以在國內拍攝的?”
哥幾個相互看了幾眼,都默默的搖了搖頭。
最後還是樓菽音開口解釋:“我們也考慮過把這設定改了,但真那樣這個故事的戲劇衝突就沒了,而且這會使故事變得平庸。”
“唉,那好吧。”院長無奈的歎了口氣。“學校盡力幫你們聯系一下對方吧。你們的拍攝資金還有問題嗎?還有能不能讓更多的學生加入這次劇組?”
“先謝謝院長了,這次拍攝資金還是由婺州的小木馬影視全資投資,至於讓更多的師兄妹加入,我們再去和小木馬影視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