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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反派》第三百一十九章審訊
皇帝的雷霆之怒。

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得起的,血濺三尺,禍連全家,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血濺三尺,還是禍連全家,都不是布政使想要的結果。

人的命。

只有一條。

死了,就沒有了。

布政使還需要留著自己的命,來享受榮華富貴,所以是萬萬不能死去的,但是現如今,布政使面前,只有死路,沒有活路。

之所以出現這番場面。

主要是發生了一件天塌地陷的大事情。

這件大事情,指的是董天成一天之內,連續受到兩次刺殺,一次是在白天,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一次是在晚上,除了董天成的手下,沒有外人所知。

董天成是什麽人?

本地的巡撫老爺,皇帝的超級心腹。這樣的人,遇到刺殺,反響可不是一般的大,是太大了,大的布政使都有些喘不過氣。

莫要忘記了。

大宋官場,可是有追究責任制度的。

一把手遇刺,二把手卻有很大嫌疑,真要是追究起來,布政使十有八9是逃脫不掉的,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因此聽聞了董天成二次遇到刺殺消息的布政使,第一時間,便將手下的那些心腹,召集到了一起,商量起了詳細的對策。

時間不等人。

越早想出辦法,他們就越是安全。

布政使召集手下一乾心腹商量事情的時候,董天成也沒有閑著,他與阿二一起詢問著一個據說知道真凶是誰的人。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傳出第二次遇刺風聲的董天成,也放出了千金懸賞凶手線索的風聲。

沒有人不愛錢。

正因為愛錢,才有人自動上門,朝著董天成匯報了消息。

“你知道真凶是誰?”

“大人,小的之前不知道他是刺殺大人的凶手,但是經過小人琢磨,發現這個人應該就是大人要找的凶手,故小人前來稟報與大人得知。”線人朝著董天成和阿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事關千金重賞,容不得線人不小心。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欺騙我的下場。”董天成朝著那個匯報消息的線人,語氣平淡的警告了一句。

平平淡淡的語氣中,卻泛著巨大的殺氣,令董天成對面的線人,身體莫名的就是一抖,可是看在錢的份上,線人還是努力的鎮定了下來,信誓旦旦的回答了董天成的問話,“大人,小人怎敢欺騙大人?小人所說的話語,個個都是真實的,小人真的知道那個凶手是誰。”

說完話後。

線人將他的目光,放到了董天成旁邊的桌子上。

桌子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面裝著的,是董天成給線人的賞金,真真一千兩,就那麽明晃晃堆放在托盤中。

這是董天成故意為之。

沒有比明晃晃的銀子,在顯眼不過,且打動人心了。

眼前這個線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董天成甚至都聽到他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喜歡錢,就好辦,最怕不喜歡錢。

“只要你說的是真的,這些錢,就是你得了,甚至本大人,還會額外在賞你一些錢財。”董天成指著旁邊的銀子,說了一句。

說完後。

出於誘惑線人的目的,董天成伸手抓起一錠銀子,在手中把玩了好一會兒,朝著線人道:“銀子,是個好東西,有了銀子,就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機會只有一次,抓住了機會,這些錢,就是你的,榮華富貴任由你享受,抓不住機會,這些錢,你拿不走,自己的命,也要留在這裡。”

線人不敢違董天成的意,

一個勁的點頭稱是。“行啦,別怕馬屁啦,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董天成揮手,止住了線人拍馬屁的舉動,讓其交代詳細的過程。

“回大人,小的這就交代。”線人將自己發現凶手的過程,朝著董天成老老實實的講述了一遍,“小人那一天,在悅來茶樓喝茶,忽的看到幾個拎著兵器的漢子,剛開始,小人也沒有主意,但是偶然聽到他們……。”

還真應了言多必失這句話。

線人得知這件事,跟刺客的口無遮攔有關系,這才被線人撿了一個漏。至於線人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董天成沒有計較,卻還是派出了拘捕的人手。

不長時間,阿二便帶回了幾個精莊漢子。

董天成要的是答案,不是過程,所以沒有理會這幾個精壯漢子,而是徑直將這件差事交給了阿二,任由阿二拷問。

可惜。

這幾個人,口風異常的緊,阿二拷問了一晚上,愣是沒有拷問出一個具體的結果來。

如此。

董天成也就沒有了穩坐釣魚台的那種心態,與次日中午,來到巡撫衙門的班房。

當班的班頭兒,是阿二的一個手下,認識董天成,一見董天成到來,喜歡得什麽似的,一躍而起,迎了上來,笑道:“董大人,什麽好風兒吹得你大駕光臨?”

董天成沒有回答,而是答非所問的詢問了一句,“那幾個人,交代了沒有?”

班頭搖頭,回道:“大人,那幾個惡賊嘴巴緊得很,已抽斷了兩根皮鞭子,他們要麽不說,要麽就說自己是無辜的,抓他們前來,是我們為了限期破案,將他們當做了替罪的羔羊。”

董天成昂了一聲,邁步走進了監房。

進得屋內,就見屋內的木柱上,綁著三條漢子,光著上身,已給打得血肉模糊。

三個漢子中,一個漢子稍微上了年紀,約三十出頭,且長著一臉絡腮胡子,另外兩個漢子,年紀小點,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對面,是手持皮鞭的阿二。

阿二見董天成進來,臉上泛起一絲難看的神情,納納的道了一句,“大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失望和落魄的情緒。

估計是由於一晚上沒有審出結果的緣故。

“阿二,他們交代了沒有?”董天成向著阿二,詢問道。

“嘴很硬。”阿二回道:“另外他們的出身,我也看不明白,應該是剛剛出道的江湖中人,昨天晚上擒拿他們的時候,跟他們交過手,不管是招式,還是打法,都是江湖人慣用的套路,所以屬下認為,他們是江湖人,只不過我們不熟悉而已。”

董天成將目光放在了三個漢子的身上,“三位眼生的很,不知三位尊姓大名?”

那絡腮漢子,見董天成詢問他們的名字,當時就火了,怒目圓睜,朝著董天成罵道:“狗官,憑你也配來問老子的名字,老子響當當的漢子,被你問了名字,還怎麽在江湖上面混?我呸。”

說罷。

一口帶著鮮血的濃痰,直直的吐向了董天成,但被董天成輕描淡寫的給輕易躲避了過去。

再說阿二,他見董天成受辱,顧不得許多,抬手就是一鞭子。

這一鞭。

比阿二之前所有抽人的鞭子力道都大,一鞭子抽下去,絡腮胡子的漢子身上,當即就被鞭子巨大的力道,給抽出了一道血淋淋的鞭傷,一些肉皮脆弱的地方,還被鞭子徑直抽開了肉皮,露出了裡面的鮮紅肌肉。

“狗官,有什麽狠招,盡管朝著爺爺來,爺爺不怕,我說狗官,你抽爺爺的這一鞭子,力道不怎麽大啊,是不是沒吃飽飯?趕緊的,回去吃點飯,然後回來在孝敬爺爺,免得給爺爺撓癢癢。”挨了阿二一鞭子的絡腮胡子,賴皮般的譏諷著阿二。

“狗賊。”阿二怒吼了一句,二話不說,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這一鞭子抽下去,換來的依然還是絡腮胡子的謾罵,“狗官,你的武功,是你師娘傳授的吧?否則不能這麽軟腳蝦,這鞭子抽到大爺的身上,一點痛都沒有,反倒給大爺撓了癢癢,跟翠紅樓小崔的手藝,有得一拚。我說狗官,你要是那一天,被狗皇帝摘了官帽,到可以去翠紅樓做事情,大爺保證給你開門紅,來來來,在用點力氣。”

目睹了這一番情由的董天成,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

董天成已經弄清楚了原委。

不是阿二不給力,而是絡腮胡子太過強悍,在阿二審訊絡腮胡子的時候,節奏往往是被絡腮胡子給把控的。

換言之。

阿二沒有自己的節奏,所有的一切,全都按照絡腮胡子的節奏來。另外,阿二還被絡腮胡子弄得心神大亂,完全沒有方寸。

這般之下,能從對方嘴裡,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根本不可能。

要想從對方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必須改變現在的態勢,出於這樣的想法,董天成在阿二揚起皮鞭,準備狠抽下去的時候,製止了阿二的舉動。

“阿二,你審訊了一晚上的時間,休息一會兒,讓我來問他們幾個問題。”

叮囑完阿二後,董天成將他的目光,放到了被綁在木樁上面的三個漢子的身上,上下好一番打量。

董天成打量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嘴裡歎氣般的歎息了一聲,隨後不待三人有任何反應,忙以一副惋惜的語氣,故意說道:“本官以為你們三位,是響當當的漢子,敢作敢當,萬沒有想到,是本官料錯了,你們根本不是敢作敢當的漢子,而是三個藏頭收尾的膽小鬼。”

兩個年輕漢子中得一個,朝著董天成罵道:“狗官,你莫要侮辱我等,我等怎麽不是敢作敢當的江湖好漢了?”

“藏頭收尾,連名字都不敢報出來,還敢說自己是響當當的江湖好漢?笑話。”董天成使著激將法。

年輕人,終歸經驗差了一些,在董天成話音剛剛落地的時候,兩個年輕人中的一個,就脫口而出的報出了他的名號,“狗官,你聽清楚,我乃涼山快劍周玉龍。”

涼山快劍周玉龍回答的聲音很快,快的其他兩個漢子,都沒有時間來阻止他,涼山快劍周玉龍便中了董天成的即將法,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江湖中行走的江湖綽號。

“涼山快劍周玉龍。”董天成嘴裡念叨了一下這個年輕人的名字和江湖綽號,忽的笑了。

他曉得這個周玉龍,是那個地方的人了,十有八9是涼山人士,故江湖中人給起了一個涼山快劍的綽號。

涼山快劍,其實就是一種江湖綽號垃圾。

綽號中,將自己的家庭住址帶了出去,能不垃圾嗎?

仇人只要動動腦筋,就可以想到這個人,家庭住址是在什麽地方。

這等於將自己的老底子擺放到了江湖明面上。

“原來你是涼山人士啊。”

董天成這句話一出,涼山快劍周玉龍額頭青筋暴起,眼中要噴出火來,情急之狀已達極點。

此番急切的樣子,也令董天成證實了自己的推測,料想這人果真就是涼山人士了,見他一張長方臉,相貌頗為英俊,只是暴怒之下,神情未免有些可怖,當下陰沉沉的威脅道:“周玉龍,想必你在涼山本地還有親人在世吧?你說本官要是差人前往涼山走一趟,會是身結果?”

赤裸裸的威脅。

涼山快劍周玉龍越聽越怒,大吼道:“你……你……你……。”

後面的話,周玉龍沒有說出來,但董天成知道他的意思,迎著周玉龍暴怒的眼神,笑了,“你肯定是要跟本官說,禍不及家人這句話,對不對?”

周玉龍張著嘴,但卻狠狠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董天成笑了,大笑特笑,指著周玉龍的鼻子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會兒。

董天成忽的止住了自己的笑聲,隨手抽出一柄鋒利的長刀,手指撫摸刀身,殺氣森森的道:“禍不及家人,那是對旁人,但是對你們,沒有這一條,只因為你們惹惱了我。”

周玉龍罵了一句,“狗官。”

那絡腮漢子搖頭道:“兄弟,且別作聲。”

另一個年輕人,也朝著周玉龍道:“兄弟,他這是在故意激你,你不要理會他。”

周玉龍看了看絡腮漢子,又看了看年輕同伴,依他們兩人所言那樣,閉口不說話了。

這還怎麽玩?

周玉龍當了啞巴,另外兩個人,一個不說話,一個潑皮,還讓董天成怎麽往?

自然是繼續玩了。

他們以為自己不說話,就可以了。

殊不知。

這個想法是錯誤的,就算他們不說話,董天成照樣有本事套出他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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