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兒沒到了頭上都說不上有什麽變化,現在想這些沒用,再說怎麽弄都是你們倆的,想跑也跑不了,人總得向現實低頭,梗著脖子沒用。”
“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好像接印刷廠是什麽奇恥大辱似的,一提就炸毛。”羅靜瞪著張彥伍告狀。
“大男人唄,感覺接手你爸的廠子像吃了你家的似的,怕被別人品頭論足說他吃軟飯,大老爺們嘛,總得自己一手一腳乾出來才硬氣。
還是小,沒弄明白事兒,你現在也不用說這些,到時候你爸乾不動了你就接過來,看他管不管?
到時候他就不這麽想了,那是自家的生意,自己的肉。再說這和他要自己幹什麽也不衝突,你爸才多大,還能乾好幾十年呢。”
“等咱們畢業了,你回去家裡幫忙,我自己乾一攤。我沒想別的,也沒分什麽裡外,我就是想自己試試,成功不成功的不都是咱們的嘛。”
張彥伍難得的軟了一下,解釋了一句。
張彥明端著洗好的沙發蒙布哼著歌兒走過來:“說什麽呢?”
“什麽也沒說。”孫紅葉起來接過盆子:“我晾,你看看孩子,把沙發再擦一下蒙上。”
張彥明伸手在張彥伍頭上搓了一把進了屋。
小少爺還在睡,毯子踢到了一邊,睡的拳打腳踢的,身體扭成了一個超高難的姿勢。
張彥明左右看了看,去櫃子裡拿出照相機,找了找角度,把張小懌的樣子拍了下來。也沒動他,把毯子蓋好,去把沙發擦了擦,找出新的蒙布套上。
還好沙發是真皮的,水啊尿啊問題不大。
順手把屋裡拾掇一下,桌上櫃上的東西整理整理,擺齊放平,瞅著利索多了。
床上的小貓張開前爪五指往前蹬了幾下,弓背豎尾抻了個懶腰,睜開眼睛看向張彥明,輕輕的喵了一聲。這是小家夥要醒了。
也不知道小貓是依靠什麽來判斷的,反正特別準確。
果然,小貓懶腰抻完剛坐起來,小家夥就睜開了眼睛。小貓湊過去在小家夥臉上聞了聞,叫了一聲。
嘿嘿,小家夥樂了一聲,小腿蹬了幾下,扭頭找了一圈,看到張彥明給了個大笑臉。不哭不鬧的好寶寶。
張彥明過去把張小懌抱起來,在小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孩子嘎嘎的笑出了聲。
外面孫紅葉聽見了兒子的聲音:“別直接抱出來啊,緩緩,要不你給包一下。”
張彥明應了一聲,給小貓弄了點水,用薄毯子把兒子包起來。外面有風,剛睡醒的孩子最好不要見風。
小貓喝了幾口水,滿意的叫了一聲,悠閑的從門裡出來,打量了門外三個人幾眼,縱身就上了房子,坐在房簷上東張西望。
也不知道它們之間是怎麽聯絡溝通的,很快幾隻小貓就都出現了,相互推搡玩鬧了幾下,然後一起順著房脊去了後面,看樣子是巡邏去了。
幾隻大狗在院子裡羨慕的看著房上的小貓,心有余力不足,實在是上不去,只能低吠幾聲以示存在。
“狗是不是該起群了?”孫紅葉接過張小懌問了一句。
“差不多,到時候了。感覺它們情緒上不穩定了?沒呀。”
“我就是問問。你打算怎麽弄?我感覺它們不能鬧,咱家大狗懂事兒。”
“我聯系一下基地吧,這邊好像沒有軍犬,警犬基地有幾個,看看那邊能不能和咱家搞搞聯誼什麽的。小輝那邊到是方便,直接回老家就行了。”
張彥輝那邊和這邊的大狗都是從魯爾軍犬基地裡弄出來的,那邊離的近,可以回老家相相親什麽的,這邊就有點麻煩。
主要是軍犬和警犬的訓練方式不同,有很多差別,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其實犬種到是差不多,國內的軍警犬都是那麽幾種大型犬,黑背德牧什麽的。
軍警犬也有串兒,不過人家都是基地內部的串兒,爹媽都是英雄犬,不丟面兒。
咱們國內的軍警犬管理制度還是比較人性的,有退役制度,可以養老或者被內部領養,而不是像阿米麗卡和聯合王國那樣退役就安樂死,說是為了節省軍費開支。
張彥明家裡的這幾條大狗是有身份證明的,和警犬搞搞聯誼問題不大,就是不知道京城這邊是什麽犬種,或者人家能不能接受的問題。
大狗好像知道主人在說它們,乖巧的湊過來求撫摸,一個一個輕手輕腳的模樣特別好玩兒。大狗其實是相當細膩溫柔的。
“嗚~~~~,庫察察庫察察庫察察。旅客同志們,中院車站到啦,下車的旅客請拿好自己的東西,出示車月票下車……”
張小悅和唐豆豆的使用車月票的小火車順著遊廊開了過來。
“誰家火車還有月票啊?”張彥伍笑著問了一句,結果一溜小白眼扔了過來,沒人搭理他。
“你還別說,我老家那邊的火車確實有車票和月票,通勤火車。很多地方原來應該都有。”
“媽媽給我抱抱弟弟。”
“你不開火車啦?”孫紅葉笑著把包著毯子的張小懌交到張小悅手裡,等她抱穩了才松開手。
幾個小家夥圍著張小悅看小孩兒,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這哪是弟弟呀,明顯就一大玩具,相當有興趣那種。
“奶奶在做什麽?”
“你問哪個奶奶?”
“都算。”
“大夥兒坐那說話唄,嫌我們煩給攆出來了。一邊說話一邊給張小懌縫小衣服,還不讓我碰。哼。一點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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