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頭也趕忙起身禮貌性的歡迎了一下。
這個胡總看年齡大概在三十出頭,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體型很勻稱,梳著板正的背頭,一身筆挺的西服穿在身上凸顯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胡總,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潘三爺家的大公子潘天明,天明兄弟,這位是胡總。”
“你好。”胡總大方的伸出手,大頭見狀趕緊伸出手跟胡總握了握手。
“還有這一位,駱兄弟,天璣傳人。”
我不知道瓷兒五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天璣的傳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介紹我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一下我是天璣的傳人。
胡總聽完瓷兒五介紹後一直盯著我看,他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你好胡總。”我主動去握手。
也許是覺得一直盯著我看很不禮貌,胡總趕緊笑著握了我的手,用笑容掩蓋了剛才的尷尬。
“來,都坐吧,老五讓他們上菜。”胡總坐在了正對著包廂門的位置,看來他才是這次飯局的東家。
瓷兒五出門告訴服務員上菜,不一會各種地道的北京美食被擺上了桌。
“二位,我現在給大家隆重的再次介紹一下胡總。”瓷兒五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對我倆說道。
“行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低調點,別太張揚。”胡總打斷了瓷兒五的話。
“得嘞,都聽您的。”瓷兒五說完給胡總倒上酒。
“胡總,不知道您攢的這個局有什麽說道沒有。”大頭率先發問。
“首先,這不是前段時間老五跟你們鬧了些不愉快嘛,回來後我也教訓了他,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打打殺殺的,合適嗎?”胡總看了看瓷兒五。
“您說得對,都是我的錯。”瓷兒五趕緊接上話茬。
“這才對嘛,和氣生財嘛,我也替他跟二位賠個不是,是我管教不嚴,自罰一杯。”說著,胡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個其次嘛,我想跟二位交個朋友,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我和大頭對視了一眼,實在鬧不懂這個胡總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他是一個大老板,我倆只是兩個窮酸學生,這也不搭界啊,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麽陰謀?
“胡總,您是大老板,我倆只是普通的學生,我們確實高攀不起,還望胡總理解。”大頭表了態。
“是啊胡總,我倆就是無名小卒,豈敢攀您這高枝。”我補充了一句。
胡總笑了:“一位是潘家園柒寶齋的潘家大公子,一位是天璣唯一的傳人,豈會是凡夫俗子無名小卒?除非二位瞧不上我。”
“胡總言重了,我家柒寶齋的生意是我爸跟我二大爺的,跟我沒啥關系,而且我對那玩意兒也沒什麽興趣,至於駱兌,他根本就不知道天璣是什麽東西,他只是工商管理學院的一名學渣而已。”
大頭並不知道我已經掌握了不少天璣的本領,只是我無法透露給他,正好借大頭的話能搪塞過胡總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二位太過謙虛,我們胡總向來喜歡結交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我們胡總是誠心與二位結交。”瓷兒五繼續添油加火。
大頭還在猶豫該如何巧妙的拒絕他們,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便時不時的看一眼大頭。
“既然二位不願與我胡某交朋友,那我胡某也不勉強,吃菜。”說完胡總拿著筷子夾了口菜。
飯桌上只剩下筷子與盤子的碰撞聲和嘴裡發出的咀嚼下咽聲。
“胡總,
我能問您一句您圖什麽嗎?”我打破了飯桌上的沉默。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倆有什麽值得我圖的嗎?”胡總反問道。
“反正肯定不是圖錢,我倆都是窮學生,我家就柒寶齋一個產業,那也不是我的,駱兌是孤兒,就靠他爸那點撫恤金活著,圖錢您得跟我們一起餓死。”大頭分析了一下。
“錢我倆沒有,只有身子,難不成您還好這一口?”我接著說道。
胡總笑了,接著問道:“還有呢?”
我和大頭面面相覷。
“您不會是專門販賣人體器官的吧。”大頭悄悄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胡總笑出了聲,衝瓷兒五使了個眼色。
瓷兒五從包裡掏出兩個精致的紅色小盒,放到我和大頭面前。
“這是給二位的見面禮,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胡總淡淡的說道。
我倆打開這倆禮盒,裡面是一串菩提手串,每一顆的大小顏色都很均勻,我對手串沒有研究,但從小長在潘家園的大頭肯定很懂這個,我看了一眼大頭,大頭的表情很是驚訝。
“怎麽樣,喜歡嗎?”
大頭拿出手串用手仔細的撫摸著,看來這玩意兒大頭應該很喜歡。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胡總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個是萬萬不能收的。”我把盒子放到桌子的轉盤上,然後把盒子轉到胡總面前。
大頭見狀也戀戀不舍的把手串放到盒子裡還給了胡總。
“我們真的不能收,您這個太貴重了。”大頭鐵了心跟我站隊。
“二位,這可是我們胡總的一片心意,你們別不識抬舉。”瓷兒五的話開始帶刺兒了。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大頭見狀不好趕緊起身。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看咱們也沒有繼續吃下去的必要了,告辭。”大頭也不是好惹的,撂下話轉身拉著我就要走。
“且慢。”胡總用話攔住我們。
我和大頭轉身看著他們,胡總猛地給了瓷兒五一個耳光,瓷兒五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說話。
“他們是我的客人,輪不著你在這指手畫腳。”胡總生氣的對瓷兒五說道。
我和大頭也被胡總的舉動嚇到了,站在原地沒動。
“二位,是我的不對,請坐,我給二位賠不是了。”瓷兒五道完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和大頭又坐回原位。
“別介意, 我沒有為難你們的意思,既然不願接受,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但這頓飯咱還是得好好吃,畢竟沒有人會跟美食佳肴過不去,對吧。”胡總笑著看著我們。
既然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了,我和大頭也沒有理由再走,於是我倆拿起筷子再次吃了起來。
“天明兄弟,你家柒寶齋的三彩螺紋長頸瓶還在嗎?”胡總突然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我家的鎮店之寶?”大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胡總。
“我派人跟潘三爺談過幾次,他都沒舍得賣,趕明兒個我親自去一趟,希望天明兄弟多替我說說。”
“這個…我…這事我爸說的算,我根本插不上嘴。”大頭露出為難的表情。
“令尊要是真舍不得割愛,那我也就不惦記了。”
“您找我倆來難道就是為了我家那個寶貝?”大頭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是,其實我是有一事求二位幫個忙。”胡總神秘的說道。
“胡總,有事您說話,只要是我倆能辦到的,絕不推辭。”大頭的態度有些轉變。
“好,我就喜歡你這爽快人。”胡總很高興。
“那如果這事我倆辦不到的話,還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們。”
胡總又衝瓷兒五使了個眼色,瓷兒五從包裡拿出四遝錢,分成兩摞擺在轉盤上,然後推動轉盤讓錢轉到我和大頭面前。
“這是二位的定金,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我倆沒敢動桌上的錢。
“不知胡總想讓我倆做什麽事?”
“聽說你們年後去了趟太平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