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睡醒後發現大頭還是背對著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小子昨兒經歷了那麽多打擊還能睡得這麽香,我也挺佩服他的。
等我洗漱完後發現大頭其實已經醒了,只是躺在床上在看手機,我悄悄湊過去,發現他正在翻著跟那個網戀女朋友的聊天記錄。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人兒犯花癡。”我調侃了一下大頭。
大頭沒有搭理我,還是自顧自的躺著翻看聊天記錄,我想起昨晚的意外發現,趕緊拿出手機翻出那則新聞放到大頭眼前,大頭卻一把推開了我的手機。
“你倒是看看啊,看完你就舒服了。”
大頭不情願的拿起我的手機看上面的新聞,他往下翻的時候看到了他網戀小女友的照片,然後生氣的把手機撇給我。
“你大爺的,故意刺激我呢?”
“你看看那張照片下面的字。”
大頭放大網頁,看到照片下面寫著“圖片來源自網絡”,大頭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這...這照片...”大頭有些激動。
“對,這照片是假的,網絡上找的而已。”
大頭趕緊翻出跟網戀女友的聊天記錄,找到她發給大頭的照片,然後仔細對比了起來,臉上慢慢浮現出笑容。
“她發給我的竟然是網絡圖片,難怪每次我想跟她視頻的時候她都拿手機不好使推脫。”
“也就是說,你心愛的小女友不是這個樣子。”我分析道。
“原來她一直在騙我,其實她是恐龍,對吧。”大頭終於開竅了。
“還有一種可能。”我故意頓了一下,大頭湊過來示意我接著說,“她可能是男的。”
“那不可能,我跟她語音過,確實是妹子。”
“虧你還天天上網,都不知道什麽叫變聲器?”我笑話了一下大頭。
大頭陷入沉思,然後情不自禁的樂出了聲。大頭用我的手機給那個新聞截了個圖後發到他自己的微信上。
“看我怎麽去曝光丫挺的。”大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別呀,你現在曝光,只能一箭一雕,你要沉得住氣才能一箭雙雕。”
“此話怎講?”大頭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就不告訴你。”我賣了個關子。
“行,你說。”
“今兒中午,會仙居,瓷兒五。”我提示了一下大頭。
“得嘞,今兒這渾水我跟你一起蹚,趕緊告訴我怎麽一箭雙雕。”大頭答應了我。
“你琢磨啊,如果你現在曝光的話,只能傷到那個女的,而搶了你冠軍的那個人,毫發無損,對吧。”
大頭點頭如搗蒜一般。
“如果你等那女的跟那個冠軍有了感情之後再曝光,哼哼...”說完我遞給大頭一個眼色。
大頭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你還別說,你丫這主意真挺孫子的。”大頭嚴肅的看著我,然後瞬間變臉,“不過我喜歡。”
“你該慶幸,有人成了你的替死鬼冤大頭。”
大頭拿著手機把那個他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網戀女友的微信拉黑了,感覺渾身如釋負重,然後一頭倒在床上。
“還睡?去上課吧,你都曠課多久了。”
“不行,我得把昨晚沒睡夠的覺補上,你中午回來喊我就行,記得關門。”大頭蓋上被子閉上眼準備睡回籠覺。
我熟悉的大頭又回來了,
我也松了口氣,拎著背包去上課了。 上午剛下課我便第一時間回到寢室喊醒了大頭,待大頭洗漱完換好衣服,我倆便準備去赴約。
會仙居離我們學校不算遠,在頤和園附近,我倆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便到了會仙居門口。
“大頭,咱們要不要再喊點人過來?”我有些擔心。
“把心踏踏實實擱肚子裡,不就一瓷兒五嘛,折騰不出什麽么蛾子。”大頭胸有成竹的說道。
說完大頭便率先踏進會仙居,我趕緊跟著大頭進去。
會仙居的館子不大,但裝修很有老北京那種韻味兒,他們這賣的都是老北京地道的特色菜和小吃,整個館子裡彌漫著飯菜的香味,勾的我嘴裡饞涎欲滴。
“瓷兒五跟哪屋呢?”大頭走到收銀台前問道。
“瓷五?”收銀員的口音一聽就是南方人。
這時一個夥計從大頭旁邊路過,聽吆喝是本地人,大頭一把拉住他。
“夥計,瓷兒五跟哪個屋呢?”
“太上老君那屋。”夥計說完便去忙了。
大頭帶著我挨著包廂找,終於找到寫著“太上老君”的包廂,合著這會仙居的包廂都是以各路神仙命名的,有點意思。
大頭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緊緊跟在後面,包廂裡一張大桌子,上面已經擺了好幾道涼菜,但隻坐了瓷兒五一個人,看來這不像是鴻門宴,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喲,二位來了,趕緊裡面請。”瓷兒五趕緊起身相迎。
“我說五爺,今兒這局有什麽講究沒有?”大頭問道。
“沒啥講究,略備薄酒給三爺家大公子的兄弟賠個不是,來,坐。”瓷兒五賠著笑臉說道。
“五爺,您客氣,您還是直接叫我潘天明或者跟他一樣叫我大頭就行。”
“得嘞,既然有您這句話,那我就討個大,天明兄弟,駱兄弟。”瓷兒五衝我倆抱拳,我依葫蘆畫瓢也回了個禮。
瓷兒五給我們面前的杯子裡都添上酒,自己端起杯站了起來。
“我先自罰一杯,給駱兄弟賠罪,正所謂不打不相識。”瓷兒五一飲而盡。
瓷兒五喝完沒有坐下,只是給自己又滿了一杯。
“這第二杯,敬天明兄弟,今後在潘家園還得多仰仗令尊大人啊。”瓷兒五又幹了杯中酒。
大頭也陪著喝了一杯,瓷兒五繼續給大頭和自己續上。
“這第三杯,我敬二位今天肯賞臉過來,真的是給足了我面子,打今兒起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盡管開口。”瓷兒五第三杯也一飲而盡。
我和大頭也端起酒杯幹了這杯酒,瓷兒五這才放下酒杯坐下。
“五爺,這菜...”大頭肯定有些餓了。
“稍等,還有個朋友要來,應該差不多快到了。”瓷兒五看了看時間說道。
“還有人來?”大頭跟我對視了一眼。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瓷兒五趕緊起身畢恭畢敬的迎了上去,
“胡總,您怎麽也不提前言語一聲,我好去迎接您呐。”
這瓷兒五看到胡總後那是一臉的奴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