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目送我和大頭還有林凡順著中間的箭頭再次踏進樹林,林教授招呼陸凱把地上的劉曉玲背起來。
“小梅,二哥,咱們先回去吧。”
“不行,我要在這等著,等著中華安全的回來。”梅姨著急得手足無措。
“這樣吧,老林,你先帶著傷員回去,我和小梅在這等著他們回來。”
“二哥,你們要小心。”林教授擔心的說。
“放心吧林教授,我在這陪著我爸和梅姨。”艾娜補充道。
“行,陸凱,咱們走。”
陸凱一邊背著劉曉玲一邊攙著林教授,三人朝著塔山的方向走去,慢慢也消失在黑夜裡。
“小梅,咱倆都好幾年沒見了吧。”潘二爺湊了過去。
梅姨沒搭理潘二爺,隻是焦急的盯著森林深處。
“爸。”艾娜埋怨潘二爺不解風情,潘二爺無聊的坐在旁邊開始抽煙。
我、大頭和了林凡前進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約莫方中華他們應該在這個地方附近迷路的,於是我們停止前進,開始四處尋找線索,還是那個套路,用兩根長繩子把我們三人連在一起,然後分頭尋找線索。
我繞道一個樹的後面,突然發現前面似乎有個人背對著我在蹲著。
“方中華?”我試探的叫了一聲。
這個人慢慢站了起來,猛的轉過身,竟然是我爸!他沒死?
“爸?”
只見他慢慢向我走來,我仔細看了一下我爸,他的衣服還是他最後一次出差穿的,容貌也基本沒有變化,我慢慢也朝他走去,我伸出雙手,似乎想去擁抱我爸。
由於我身上拴著繩子,沒走幾步就被繩子拽住了,而我爸朝我走著突然胳膊掉了,然後是腿斷了,最後到我跟前的時候整個身子倒在我面前,頭顱滾到了我的腳邊,我被嚇到了。
“爸,爸!”我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當我還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時候,林凡衝過來一把把我推開,我一屁股摔倒在地。
“駱兌,你中了幻術了,趕緊咬舌頭。”
我下意識的咬了舌頭一下,剛剛才止血的舌頭又被我咬破了,血液流到了我的嘴裡,我頓時清醒了,剛才倒在我面前的爸爸也消失不見了。
“駱兌,我們喊了你半天你都沒反應,多虧了林凡,剛才你發呆的時候你頭頂的樹枝上有個東西,正準備偷襲你。”
我向林凡報以感激的微笑。
“你剛才看見啥了?怎麽嚇成那個樣子?”
“我剛才...我剛才看見我爸死在我面前。”
這時,我們聽到頭頂的樹枝上有動靜,似乎有個生物在上面飛快的爬行。
“肯定是剛才想偷襲我的怪物,看我不弄死它。”說著,我使勁踹了一腳樹。
我們三人把這棵樹圍了起來,上面的怪物似乎知道我們在底下等它,於是便跟我們打起了消耗戰。
“它好像怕光。”林凡隨口說了一句。
“我有辦法了。”我從包裡又掏出一個手電筒和一把刀子,我用嘴叼著一個手電筒,左手舉著另一個手電筒,右手攥緊刀子。
我示意他們也跟我學,把手電筒全部照向這棵不算很茂盛的樹,他們都掏出備用的手電筒開始往樹上亂照,幾道光束在樹枝間射來射去,不一會,一個黑影開始在樹枝間竄來竄去,我們拿著手電跟進它的步伐。
照了一會,樹上的怪物體力有所不支,失足掉了下來,
但它的反應很快,掉下來之後趕緊翻身要躥,這時我手上的刀子已經朝它扔了過去,隻聽一聲怪叫,怪物竄進了草叢不見了蹤影,還是讓它給跑了。 “媽的,讓這個怪物給溜了。”我失望的說。
“它好像受傷了,應該跑不遠,咱們繼續去找。”
“也許找到這個怪物就能找到方中華了。”
於是我們三個順著它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我們一路循著血跡追到一片還算開闊的空地上,血跡消失在前面一顆很粗很老的樹下,我們三個走到這棵樹下,抬頭看了看上面。
這棵樹很粗,我們三個人合抱都夠嗆能抱過來,那個該死的怪物應該是上樹了,我們拿著手電四下尋找著,殊不知在這片空地四周已經有好幾個怪物盯上了我們。
這時樹上傳來一聲怪叫,似乎是在發信號,這時,我們周圍的樹上都傳來一樣的怪叫,我們這才意識到,中了這個怪物的圈套了。
我們三個背靠背站著,周圍的樹上慢慢下來了好幾個怪物,它們一邊靠近我們一邊怪叫著,我們拿手電筒去照他們,都被他們靈活的躲開了。
“壞了,咱們被包圍了。”大頭驚慌的說。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納悶道。
“還記得那條蛇嗎?還有程輝。”林凡提醒我們。
“難不成就是它們乾的?太可怕了。”我提高了警惕。
“媽的,大不了跟他們拚了。”大頭這句話令我刮目相看,我琢磨要是能活著出去我肯定會把大頭吹成英雄,就怕我們出不去了。
這時,剛才被我用飛刀插中的那個受傷的怪物也出現在我們頭頂的樹枝上,它們怪叫著溝通了幾句,似乎是在告訴其他怪物準備開飯了。
我從背包裡拿出一把鏟子,大頭已經把匕首牢牢攥在手裡,林凡從包裡掏出了一根電棍,劈裡啪啦的電流聲讓林凡前面的幾隻怪物後退了幾步。
“我的天,學姐,你還帶著電棍啊。”大頭驚歎。
“恩,防狼用的,今天正好拿它們祭一下我的電棍。”
“我還以為你是防大頭用的呢。”
“你大爺,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大頭挺生氣。
這時,周圍的怪物已經按耐不住,有一隻迫不及待的衝向我,我雙手握著鏟子,使出全力把它給拍了出去,其他怪物看到同伴受傷,沒有繼續攻過來,隻是在靜靜的盯著我們。
我這一鏟子把我們三人的自信拍了出來,林凡對面的幾個怪物也蠢蠢欲動,有一隻也急不可耐的衝向林凡。
“刺啦!”一聲電棍觸碰怪物的聲音,伴隨著那隻怪物的哀嚎和一股皮肉燒焦的香味。
“這味道不錯啊,跟燒烤一樣,我都餓了。”大頭聞著這股燒焦的味道感歎道。
“要是咱們能活著出去,我肯定用它們來祭我的五髒廟。”
我們又跟這群怪物僵持了半個小時,它們的耐心已經沒了,紛紛開始進攻,我們三人用自己手裡的武器防禦著,轉眼地上已經躺了五六隻受傷的怪物,但它們似乎沒有停手的意思,靠著數量的優勢對我們展開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很快,我們體力跟不上了,這幫怪物似乎在跟我們玩命,就算受傷了也要繼續圍攻我們。林凡的電棍也快沒電了,我和大頭已經累的氣喘籲籲,我們三人的手上和身上也沾滿了鮮血,也不知道是怪物的血還是我們自己的血,反正我們都受傷了。
一直站在我們頭頂樹枝上的那個怪物看著底下慘烈的戰場,趁我們在抵禦其他怪物的時候,它對準我跳到了我的頭上,我被他偷襲了個措手不及,我拽著怪物一起摔倒在地上,怪物長長的指甲已經刺進了我的腹部,大頭和林凡也被怪物糾纏著無法救我,其他怪物看我被按在地上,紛紛上來幫忙,眼看我就要葬送在這片禁林中。